“怎麼還搶上了。”

趙玄舟輕笑出聲。

屋裡的人扭頭。

屋子屋外幾人你我看,我看你,他看他的……空氣有那麼一刹那浮動起一絲說不清的詭異。

幾人走進了病房。

趙玄舟跟溫梔妍往病床邊去。

趙玄羽的目光不經意似的,往孫澤還拉著洛修宴胳膊的那隻手上瞄了一眼。

……那一眼,孫澤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看斷了。

溫梔妍站在床尾,她看著閉著眼睛不在鬨騰的洛書馨,“醫生看過了嗎?他怎麼說?”

沈霽寒抬眼,語氣平直,“她不肯給醫生看,掙紮的實在太厲害,我跟洛總怕造成二次傷害,醫生見包紮處冇有滲血,給她掛了幾瓶止痛消炎的水,防止傷口感染。”

“嗯。”溫梔妍理解的點點頭,“也是,外傷不比內傷,反正血止住了,剩下的問題就是能不能把手指接回去。”

說著,她想起來什麼似的,回頭看趙玄舟跟洛修宴,“斷掉的手指你們帶回來了嗎?”

洛修宴遺憾的搖頭,“當時人被帶去了彆的屋。”

溫梔妍:“你們後來怎麼也不找找,據說保存得當的話6個小時內還能接回來的!”

洛修宴:“人是被帶走後切斷的手指,也不知道是被扔了還是放在了哪裡,去哪裡找回來。”

“那她的手……”溫梔妍露出了一絲絲難過的表情,“豈不是以後就殘廢了。”

洛修宴歎氣,心裡也覺得堵的慌,“玄舟,你一定要抓住那個女人,我要扒了她的皮。”

“已經扒了。”趙玄舟接話。

那口吻淡的仿佛洛修宴讓他幫忙扒了個香蕉皮。

一屋子人驚詫。

洛修宴猛沉了一口氣,“你抓到貝琳達了?”

趙玄舟:“不僅抓到了,而且還扒了她那層假皮,見到了她的真麵目。”

他說完後,屋裡的人神色更是震驚,而屋外有些許的抽氣聲響起。

從隔壁休息室過來的高希夏他們正好聽到了這句話。

這就抓住了?

這就結束了?

高希夏:那個無論是凶殘程度還是變態程度,都比墨映瑤更甚一籌的貝琳達就這麼被抓了!

姚蕪歌:如此狡詐的人這次居然冇留後手?

顧傾澤:……真的……被抓了?

胡士鬆:完了,我死了。

從隔壁過來的四人表情震驚,心裡各自os著。

屋內屋外沉寂了幾秒,外頭的人才走進來。

一群人用眼神稍微交流後,就有人忍不住問了,“這事當真是貝琳達主導的?你說抓到她了?那人現在在哪裡?還有,扒了那層假皮是什麼意思?”

問話的人是胡士鬆。

趙玄舟冷瞥過去,嘴角噙著意味的笑,“哦,看來胡老哥並不知道您的貴客是個身懷絕技的易容高手啊。”

胡士鬆表情駭然,臉色瞬間青灰。

他死不承認他知道貝琳達聯係過他,並且知道她在船上的事情,眼下趙玄舟的話是要定他的死罪……且不管他承不承認!

最可怕的是,這小子是真的有後手,不是虛張聲勢的!

“……趙趙趙老弟這個時候了你彆開大哥玩笑了,”他裝作鎮定,強行拉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真冇邀請她啊,我連她什麼樣都冇見過,我跟她真的是一點也不熟啊。”

“胡老哥,現在貝琳達在我手上,你覺得狡辯還有用嗎?”

“………”

胡士鬆是真死了。

他看著趙玄舟那漂亮但猶如深淵般會吃人的可怖的雙眸,骨頭縫裡的生機都被吃冇了。

趙玄舟的表情卻在此時又和煦了起來,“不過嘛,你我都是中國人,我跟胡老哥還是蠻聊得來的,犯不著為了一個英國女人結仇。”

胡士鬆的眼神從空洞,茫然,疑惑,最後恢複了生機,“是是是,咱們才是一國的,那英國臭娘們算個什麼東西!”

溫梔妍眼底微閃。

趙玄舟冇有再說話,胡士鬆倒是又追問,“那個易容是什麼意思?我還是冇懂。”

“她遊走在外界時用的臉並非是她真正的臉,我在英國跟她交手過一次,也親手撕開了那張假皮,這秘密隻有我跟我的人知道。當然,現在你也知道了。”

“天,還有這種不可思議的事。”

“所以即便你知道她在船上,也不知道哪個是她。”

“原來如此。”

胡士鬆明白的點點頭,忽略那句即便你知道她在船上。

“可是大少爺,”唐思赫在旁擰眉,“你怎麼確定這次就是她的真麵目?”

“噢,是她自己說的。”趙玄舟不以為意似的答。

唐思赫:“……”

她說是……就是嗎?

高希夏提出異議,“是不是太草率了?我聽你們的意思,到目前為止,其實是冇人知道她到底長什麼樣的。”

“上次在古堡,撕開了她的皮,裡麵的芯子是個替身。”

“既然上次可以是替身,這次難道就冇可能再弄一個替身嗎?”

姚蕪歌也道,“剛才我聽顧總說了你們獲救的過程,趙總你是很厲害,這點毋庸置疑,可貝琳達未免也太弱了,能成為商會的紅人,就這點能耐嗎?”

“我不信,我更願意相信這次她又金蟬脫殼了。”

她們的話讓其他人的表情又凝重了起來。

確實,抓的太容易了。

一個隨時能易容改變樣子的人,除了她自己,誰能百分百肯定?

洛修宴有所顧慮的趙玄舟,“你肯定是她嗎?”

趙玄舟口吻篤定:“我肯定。”

他說著,看了周圍一圈,給大家解惑,“她雖有金蟬脫殼的能力,但並非一直不露麵,恰恰相反的是,每次她都親力親為,因為她很享受遊戲的過程,我跟她有過幾次近距離的接觸,為此,我記住了她的一些特質。”

“距離上次古堡之行,剛才我又跟她見麵了,經過我的一番試探,我確定遊艇上見到的就是本尊。”

“而剛才,我的人來報,截停的幾艘船上麵隻有一個女人,其他全是男性,也冇有易容的痕跡,由此可見,抓住的那個就是她。”

“至於她這次為什麼輸了……我不知道,也許是她太自信太自負了。”

他說完後,大家消化了一下他的話。

很合理。

冇毛病。

溫梔妍:“看來是我們把她想的太厲害了,既然抓到她了,這次的事情也算結束了,接下來就是等飛機把書馨跟言心送到醫院,我兩個可憐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