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崔郢這次冇叫他七爺,叫了他的名字,語氣很鄭重,“不要說謊,回答我。” “......是。”詹殊鶴緩緩開口,閉了閉眼睛,破罐子破摔,“我當時在氣頭上,本來連吳家安都想殺了,最好把他舌頭割掉。但我知道他一直效忠你,早期幫了你不少事,後來忍了忍就算了。” “那施曉呢?”崔郢問,“知道我上了他,知道我把他帶上床是因為他彈了肖邦,所以殺了他還砍了手?” “崔郢......”詹殊鶴聽不下去,低下頭把臉埋在手心,小聲哀求。 “回答我。” 詹殊鶴被逼得急了,他陡然提高了音量,情緒激動起來:“是,人是我找人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