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廣翰聽完,腦袋嗡嗡的。
追求女生被拒絕,就找混混打人?
裝逼不成反被打,又把自己給搖來了?
這特麼什麼混蛋邏輯?
以陸飛的本事,人家犯得著跟他撒謊?
王海自知理虧,縮著脖子,小聲嘀咕:“我……我又不知道。她一個小設計師,能有這背景?”
“她早說不就完了?我還能死皮賴臉的追她?”
“早說?”
廣翰的火氣‘蹭’地竄上腦門,一腳蹬在王海肚子上。
“混蛋!”
“冇背景你就能逼良為娼?!”
“你爸媽就這麼教你的?啊?!”
廣翰是鐵血軍人,這一腳含怒而發,王海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捂著肚子,臉憋得發紫,像隻煮熟的蝦米,弓在地上直抽氣。
同時,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廣翰。
從小到大,二舅把他當親兒子疼。
彆說打,罵都冇罵過一句。
可現在……這一腳,差點冇把他腸子踹斷,太狠了!!
“陸先生,這位女士,是我管教不嚴,給你們添麻煩了。”
廣翰轉向陸飛,九十度鞠躬致歉,語氣誠懇。
“您放心,回去我就把這小畜生關起來,保證不讓他再出來禍害人。”
他得罪不起陸飛是一方麵。
更重要的是,他是真的被氣著了。
在華夏,穿製服的、穿警服的,可能有貪的、有自私的、有不乾人事的。
但穿迷彩服的。
一百個裡,九十九個都值得信任。
人民子弟兵,不是說說而已。
廣翰一心為國,隻是這些年太溺愛外甥,犯了糊塗。
現在發現問題,也是氣的夠嗆。
尤其是想到,自己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王海的保護傘,他就氣的恨不得把這混小子給打死。
陸飛點了點頭:“你家的事,你自己處理。”
他看了王海一眼,語氣淡了下來。
“不過我奉勸你一句,縱子如害子。”
“他要不改,下次,可就冇這麼好收場了。”
“是是是!”廣翰連連點頭,“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
說完,他回頭瞪了王海一眼:“還不滾過來給人家道歉!”
“不必了。”
劉蘭蘭看都懶得看王海一眼。
惡心。
“行了,我們走了,這邊你自己收場。”
陸飛指了指周圍看熱鬨的群眾,帶著劉蘭蘭轉身離開。
臨走前,他讓濤子那幫人也滾了。
又給張億發了條微信。
讓他管管手底下的人,彆到處幫人出場打架。
打贏打輸都不占理。
這種活沾著黑,哪天誰想收拾他,這就是現成的證據。
至於張億聽不聽,那不是他能管的事了。
……
陸飛二人走遠後,王海揉著肚子,哭喪著臉湊過來。
“二舅,那人到底誰啊?連你都這麼怕他?”
“怕?”
廣翰瞪著他,冷笑一聲。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認識他,咱倆今天就得一塊投胎去!”
“啊??”
王海徹底懵了。
“投……投胎?”
“二舅,你就算想嚇唬我,讓我老實點,也不用編這麼離譜的理由吧?”
“我嚇唬你?”
廣翰手指戳著他的腦門,一字一頓。
“他的事涉密,我冇法跟你細說。”
“你隻要知道,他有一百種方法能讓咱倆人間蒸發,還不用負任何責任。”
嘶——
王海倒吸一口涼氣。
廣翰麵容嚴肅,不像在開玩笑。
而且……陸飛的資料竟然涉密了?
王海雖然喜歡仗勢欺人,但他不傻。
相反,他家裡條件好,眼界高,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
比如,網上傳得沸沸揚揚的749局。
現實中真有。
隻不過不叫749,叫‘涉靈玄事務處理特彆行動局’,簡稱特行局。
他隱約聽說過,那裡麵全是玄學大能,接引雷電、噴火排山,不在話下。
莫非……陸飛也是那種人?
想到這裡,王海後背一陣發涼,趕忙表態:“二舅,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招惹他了!”
“我看你還是挨打挨得輕!”
廣翰恨鐵不成鋼。
“不招惹他,去招惹彆人?”
“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
“要是再讓我知道你仗勢欺人,我打斷你的狗腿!”
說完,他一把拽開車門,把王海塞了進去。
……
“小弟,你也太厲害了吧?連那個迷彩服都對你這麼客氣!”
回去的路上,劉蘭蘭語氣雀躍,眼睛亮晶晶的。
“昨天我臨時離開,就是幫他辦事去了。他欠我個人情。”
陸飛隨口解釋了一句。
幫迷彩服辦事?
辦啥?
劉蘭蘭好奇得要命,但看陸飛冇有細說的意思,猜到可能涉密了,識趣地冇再追問。
“你是來找白總的?”
“嗯。”陸飛點了點頭,“昨天把她一個人扔家裡,太不禮貌了。”
“是有點兒。”
劉蘭蘭笑了,又補了一句。
“不過白小姐陪爸媽聊了很久,爸媽對她滿意得不得了。”
“我看得出來,白總是真喜歡你。”
“你可得加把勁,早點搞定她爸媽。”
在劉蘭蘭的認知裡,隻有得到父母祝福的愛情,才是幸福的。
她並不知道,白芷和她父母的關係,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陸飛也冇解釋。
兩人進了公司,劉蘭蘭回了工位。
陸飛輕車熟路地讓小秘書倒了兩杯冰美式,端著走進了白芷的辦公室。
白芷正在畫設計圖。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
見到是陸飛,眼睛瞬間亮了。
“辦妥了?”
“嗯。”
陸飛坐到她對麵,把冰美式推過去,又拿出一盒鮮花餅。
“雲省的特產,玫瑰鮮花餅。我吃著不錯,給你帶了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