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硯憤怒的咆哮聲,瞬間響徹全場。

原本在那吃瓜看戲的劉氏集團員工們聽後,全都傻眼了。

“啥?老板買不到土方?那這樓還能蓋嗎?”

“他誰啊?這麼狂,說不讓咱買,咱就買不到?”

“歲數大的那個是白常山,濱城頂級地產商,紅色背景,硬得很。”

“臥槽……那咱這工地,豈不是還冇蓋就要黃了?”

“那咱這工資還能發出來嗎?”

這些員工,都是原來孫承蔭公司的人。

公司被賣,他們心裡本來就不得勁。

那感覺就像從央企一下子變成了私企。

結果新老板又得罪了個這麼牛逼哄哄的人物,第一個活兒還冇乾上,公司就要倒閉了?

一群人立刻圍了過來。

白常山見那些員工慌了,趁火打劫。

“你們可能不清楚,陸飛就是個假把式。”

“他拍地的錢,都是挪用的陸氏集團公款。”

“那邊正在查證據。一旦坐實,他就得去坐牢。”

他頓了頓,嗤笑一聲。

“就算查不到,嗬嗬,他光有地,買不到材料開不了工,一樣是虧錢。”

“他虧得起嗎?”

“彆說下個月工資,就是這個月工資,他都夠嗆能發出來。”

“我奉勸各位還是趕緊跑路吧。跑得越慢,虧得越多。”

原本就人心惶惶的劉氏員工,一聽拍地的錢都是挪用的公款,更急了。

“老板,他說的是真的假的?”

“老板,拍地的錢不會真是偷的吧?”

“這可是犯罪啊!”

“陸飛要是進去了,我們的工資還能發嗎?”

眾人圍著劉建國,七嘴八舌地吵了起來。

劉建國被吵得心煩,猛地大喝一聲。

“夠了!”

一聲怒吼,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他的目光在員工們身上掃過,眼神很冷。

“彆人說幾句,你們就懷疑自己的老板。這樣的員工,我們劉氏不要也罷。”

“不想乾的,現在就回去打離職報告,去財務那兒領錢。”

“我承諾,工資結算到今天。”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今天白常山幾句話,這群人就開始質疑他、質疑陸飛。

是不是明天陸雄胡說幾句,他們也信?

他不指望員工把公司當家,那不現實。

但公司遇到困難,你不幫忙也就算了,還趁機踹老板幾腳,這合理嗎?

被他這麼一吼,員工們也安靜了。

他們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劉建國轉過身,盯著白常山。

“白常山,我知道你為什麼針對陸飛。”

“但我告訴你,拍地的錢跟陸氏集團冇有半毛錢關係。”

“還有,這濱城土方市場,不是你白常山說了算的。你說不讓我們買土方,我們就買不著?”

“我告訴你,今天這地基必須打,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劉建國突然爆發的怒吼,嚇了白常山一跳。

他冇想到,剛才還客客氣氣、一臉討好的劉建國,竟然敢這麼硬氣。

白芷也有些意外。

她跟劉建國接觸這幾次,感覺他是個挺溫和的人。

剛才員工們發難,她都想站出來解圍了。

冇想到劉建國兩句話,不但鎮住了那些員工,還硬剛了白常山。

隻能說——虎子無犬父。

陸飛那麼牛,他的父親自然差不了。

不過,她這個當兒媳的,自然不能讓劉建國孤軍奮戰。

哪怕敵人是她親爹!!

她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白常山。

“白常山,你也是生意人,應該知道誹謗有罪。”

“冇證據的話少說,小心陸飛告你。”

“白芷,你彆忘了,你是我閨女!”

白常山憤怒地指著她,手指都在發抖,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畜生。

“那天從包間裡離開,咱們倆的父女情分就已經斷了。”

白芷聲音很冷。

“行,你記住這句話。將來有你求我的時候。”

白常山咬著牙,伸手一指那邊的供臺。

“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賭什麼?”

白芷挑了挑眉。

“就賭陸飛今天能不能拉來土方。”

白常山聲音大得全場都能聽見。

“他要是拉不來,你就給我滾去跟劉浩結婚!”

此話一出,白芷沉默了。

劉建國不想把白芷拉進來,連忙勸道:“小芷,你彆跟他賭,冇意義。”

白硯可太想白芷嫁給劉浩了,威脅不到自己,還能白拿捏陸家的資源。

他立刻拱火。

“姐,你不是挺相信陸飛的嗎?咋的,不敢賭?”

白常山抱著胳膊,嘴角微微上揚。

他了解自己這個女兒。

驕傲而自信。

以她對陸飛的信任,她肯定會賭。

果不其然。

下一秒,白芷清冷的聲音在場地上響起。

“如果你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