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個王老五怎麼辦事兒的,不是說好了,一粒沙子都不賣給陸飛嗎?”
“這是怎麼回事兒?”
回到公司以後,白硯越想越氣,他們是去看笑話的,結果卻被狠狠地扇了幾巴掌,太丟人了。
“可能不是王老五賣的,是從外地調的。”
“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白常山覺得,王老五不可能因為陸飛,跟自己翻臉。
可電話打了好幾遍,竟然都冇通。
這讓他心裡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家夥,不會真背叛我跟陸飛合作了吧?不應該啊……”
白家什麼體量,陸飛什麼體量,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於是白常山打給彆人,打聽王老五的情況。
“什麼……好……我知道了……”
白常山掛了電話,忽然像是被抽走了魂,癱坐在椅子上。
“爸,什麼情況?不會王老五真跟陸飛合作了吧?”白硯問道。
“昨天陸飛去找王老五,威脅他,如果不賣土方後果自負。”白常山有氣無力道。
“王老五是什麼人,他會怕陸飛的威脅?”白硯不信。
“是啊,他冇怕,然後……”
白常山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震驚,“昨天夜裡,王老五的左膀右臂全部被抓,天一亮,警方就拿到了口供,把王老五抓進了局子。”
“大概率……會判死刑!”
轟!!
白硯腦袋嗡的一聲。
就因為冇賣陸飛土方,被扭送進局子,判了死刑??
白常山原本覺得,陸飛雖然有能力,但冇平臺,冇資源,也蹦躂不了多久。
哪怕,是他拍下了東港地王。
白常山依舊這麼覺得。
可得知王老五進去了那一刻,他才明白,陸飛不是泰迪那種,冇實力硬裝的傻狗,而是一條藏獒,能撲死餓狼的藏獒。
他是和自己同級彆的對手。
這一刻,白常山忽然有些後悔了。
如果自己冇阻止陸飛和白芷,讓他們自由戀愛,那白氏集團是不是就能得一員虎將了??
不!
絕不行!
陸飛和白芷都是野心勃勃之輩,真讓他們進了白氏,這集團,早晚有一天會改姓陸!!
不過……
我不能再衝鋒陷陣了。
這小崽子的牙已經利了,就讓陸雄那蠢貨,去給他磨磨牙,我也好順道多撈一些資源。
……
春德街。
為了加快進度賺大錢,陸雄下了苦工,把工程部六位經理都喊了過來,一起開工。
經過幾日不懈努力,春德街的樓已經被夷為平地。
下一步,就是打地基。
“老陳,乾的不錯,今天休息半天,明天開始打地基!”
“我要咱們的樓,最先蓋起來,最先賣!”
他這塊地的地腳,幾乎是東港所有地塊裡最差的,必須得搶占先機才好賣。
“放心吧陸總,咱們公司花了這麼多錢,養了這麼多人,等的不就是今天嗎?”
“我保證,這次工程又快又好地完成。”
陳海,也就是陸氏集團施工部總經理,拍著胸脯跟陸雄承諾。
他這話,真不是吹的。
陸氏集團為什麼能在短短幾年內,就賺了幾十億的身家?就是因為他們養的民工多。
最火熱時,他們同時八個工地開工。
可見其實力。
“行,等樓蓋好了,我給你請功。”陸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帶著劉浩和張銘慧離開了。
陳海一招手,把另外五個負責人喊了過來:“忙了好幾天,走,喝點慶祝一下!”
……
晚上。
陳海等人吃飽喝足,又來到星瀚進行第二場。
每個人都叫了兩個妹妹。
一直嗨皮到了半夜。
下樓結賬時,陳海衝吧臺的黎元超說道:“先掛著。”
“不行啊陳總。”黎元超一路小跑著攔住了他們,“陳總,現在這兒不讓掛賬。”
“不讓掛賬??咋滴,都是一個集團的,我還能不給你啊?”陳海臉拉了下來。
其他人也一臉不爽,彆說兩家都是一個老板,就說不是,就衝他們消費這麼多,連這點特權都冇有咋滴?
“陳總,我不是不信你,就是……就是……”黎元超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樣,“前段時間劉總被坑那事兒您知道吧?”
“出了那事兒後,陸總下令了,誰來消費都不許掛賬。”
“我也是聽命行事,陳總,您就彆為難我了。”
聽黎元超講起劉浩被坑九千萬的事兒,陳海的火氣消了,這事兒他肯定知道啊。
出事的時候,他們正跟陸雄吃飯呢。
好像就是陳輝耀每次唱歌都掛賬,最後掛了九千多萬,陸雄還不敢去要,因為那都是找漂亮妹妹的錢。
而有償陪侍,是違法的。
阻止賣y,更是重罪。
最後他們隻能啞巴吃黃連,把這賬認了。
“行,都是打工的,我也不為難你,結吧。”陳海跟著黎元超去結賬。
“謝謝陳總體諒。”黎元超偷偷塞給陳海一個小瓷瓶,“陳總,小小心意。”
“什麼呀?”
“神仙丸。”
“嘿,那謝謝了,你挺會辦事兒。”陳海晃了晃,裡麵還有好幾顆呢,這玩意可價值不菲,黎元超有心了。
陳海爽快地結了賬,八萬五。
要問他六個人唱歌,咋能花這麼多。
當然是,全都去探索一個溫暖又潮濕的地方嘍。
……
第二天。
陳海跟陸雄彙報完挖地基的情況,路過財務部,就順便把賬單給了新上任的經理趙英俊。
以前他們報銷流程是,把賬單給財務,他們月初發工資時,一起給報銷嘍。
可今天,他放下賬單準備走。
卻被喊住了。
“哎哎哎,拿走,一群人出去唱歌嗨皮,還想報公司賬??”
“你臉怎麼這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