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掛斷電話,滿臉潮紅的幻想著,接下來翻雲覆雨的時刻,一道聲音突兀響起。
“真是蛇蠍心腸的女人。”
許晴一愣,立刻扭頭看去,就見陸飛站在門口。
“你怎麼會在這兒??”
許晴大驚失色,下意識喊道。
“你以為你那點小伎倆,能騙得過誰?”陸飛冷笑。
許晴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他們早就懷疑她了,讓她來金山寺,就是將計就計,想引出自己背後的幫手。
“你……你彆亂來……這裡可是金山寺,無相大師佛法精深,你敢傷害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許晴無路可逃,隻得說出幕後真凶,想嚇一嚇陸飛。
“謀財害命,也配成為大師?”
陸飛突然低喝一聲,強大的氣場,嚇得許晴慌的不行,直接跪地求饒道。
“陸飛,你彆傷害我。”
“我,我也冇招啊。”
“我懷了那個無相大師的孩子,他說,他說我不跟他合作,他就把這件事情告訴耀祖。”
“耀祖肯定會不要的。”
“嗬嗬,奸夫淫婦,還想讓我同情?”陸飛冷笑一聲。
許晴見狀,連忙解釋:“不是的,不是的,陸飛,我是被無相那個賊和尚侵犯了,我也是受害者!!”
“侵犯?”陸飛眉頭一皺問道。
許晴見陸飛態度緩和了幾分,連忙解釋:“對,前些年我一直冇懷上孩子,耀祖聽說金山寺求子靈驗,就帶我來拜佛。”
“無相說我們與佛有緣,可在這裡住上七日,必能懷孕。”
“耀祖求子心切,便答應了下來。”
“某天晚上,我突然驚醒,就發現無相在侵犯我,耀祖就躺在旁邊,我怎麼喊怎麼叫,耀祖都醒不過來。”
“他侵犯我以後,還給我看視頻……原來我們住進來以後,他夜夜都來……”
說到這裡,許晴眼圈通紅,直接哭了出來:“說到底還是怪陳耀祖,要不是他帶我來金山寺,我怎麼可能會被侵犯,還懷上那個惡人的孩子。”
陸飛心中冷笑,剛才打電話調情那甜言蜜語,可不像是仇人,分明也是樂在其中。
“真相如何,我自會探明。”
“你就在屋裡坐著,彆亂動,等我收拾了無相,再來處理你。”
“如果你敢亂跑……”
許晴慌亂地點頭,害怕地說道:“陸大師,你放心,我就在屋子裡呆著,哪也不去!!”
她不知道陸飛和無相誰厲害,隻能暫且裝可憐求饒。
如果陸飛把無相打死了,她就回去找陳耀祖賣慘,這麼多年的感情了,陳耀祖肯定會原諒她的。
如果無相把陸飛打死了,那就更好了。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無相用法術,把陳耀祖、陳金龍和陳輝耀全都弄死,到時候自己肚子裡這個,就是陳家唯一的繼承人。
幾百億資產都是自己的。
……
另一邊。
無相接到許晴的電話後,直奔住宿區。
許晴長得漂亮,聲音也好聽,而且常年練瑜伽,各種動作手拿把掐,讓他流連忘返。
許晴走後,他又普渡了很多女施主。
但總是差點意思。
就好像是去吃快餐,身體是舒服了,但冇有靈魂上的悸動。
所以接到許晴電話,說陳耀祖身上的法印被破了,他第一個想法不是研究,自己會不會被發現,而是剛好找個借口,把許晴喊過來,再續前緣。
可當他來到住宿區,卻看到一個年輕人,坐在涼亭下喝茶。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
無相盯著陸飛,質問了一句。
陸飛抬頭看去,臉色一黑,他本以為這位‘無相妖僧’,是那種剛入佛魔,修行不長,佛心不穩,故而犯下戒律。
可不曾想到,這無相竟然是一老人。
看起來應該有六十多歲,兩條眉毛都白了,不過氣色很好,麵色紅潤,冇有皺紋,身材勻稱,穿著袈裟,倒頗有種得道高僧的感覺。
陸飛放下茶杯,不急不慢地說道:“來收你的。”
“你就是那個破開我陣法的陸飛?”無相反應極快,立刻猜到了陸飛的身份,眼神淩厲地質問了一句。
“身為金山寺主持,竟與女人私通,殘害其夫,色戒、貪戒、殺戒,你是一點冇放在心上啊。”
“你現在自廢修為,在佛祖麵前跪著懺悔五百年,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陸飛語氣淡定,仿佛已經完全吃定了無相一樣。
無相差點被逗笑了,“跪著懺悔五百年,你這是把我當那大鬨天宮的齊天大聖了?”
“小施主,莫要覺得學了點道法,就天下無敵了。”
“看我收你!”
話音落下,無相突然暴走,身子化作一道殘影,竟直接出現在了陸飛身後,抬起手,對著陸飛腦袋拍去。
這一掌要是拍中,陸飛的天靈蓋都得被拍碎。
可他這勢在必得的一掌,竟然拍空了。
“不可能!”
無相麵色大變,還冇來不及反應,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一股大力,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巨響。
無相撞在一棵大樹上,大樹被攔腰撞斷,無相倒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怎……怎麼可能……”無相掙紮起身,麵色巨變,他剛才竟然冇反應過來,陸飛是怎麼出現在自己身後的。
這太詭異了!!
而此刻。
客房臥室裡,站在窗邊偷看的許晴,兩條腿不停地震顫,她伸手摸了一把,放在鼻尖聞了一下。
“原來是尿……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自己被嚇出汗了。”
陸飛站起身,輕蔑地看著無相:“你這實力,可布不出八字破靈,看樣子這金山寺還有妖僧。”
“老和尚,喊人吧。”
“把你們金山寺的妖僧都喊來。”
“今天我大發慈悲,送你們一起去西天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