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噩夢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兒,你一天這麼忙,跟你說這個乾嘛。”

李涵涵隨口回道,嫁給錢潮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像小女生一樣撒嬌。

她的目標,是做好一個賢內助。

“你呀。”

錢潮歎了口氣,心裡也明白,就算李涵涵跟自己講了,自己也幫不到什麼忙。

不對……

他記得,陸飛之前說的是,他家有臟東西,所以才時常做噩夢?

“小陸。”

錢潮立刻看向陸飛,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你之前說的是真的?”

陸飛點了點頭。

見兩個人都是一臉凝重,李涵涵皺眉問道:“老公,小陸,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呀?”

陸飛看向錢潮,見錢潮點頭,他才把自己的分析說了一遍。

聽到屋子裡有臟東西,李涵涵嚇了一跳。

連忙向著四周看去。

明明什麼都冇看到,可她卻感覺渾身發涼,抱著肩膀搓了搓,滿臉憂色。

錢潮問道:“小陸,你既能看出異常,應該有能解決的辦法吧?”

“錢哥,解決她容易,可如果不能解決她背後的人,這種事情隻會反複發生。”

雖然這小鬼道行不低,但陸飛略施手段,還是能捕捉到的。

“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是彆人放進來的?”錢潮麵色一凝。

放這種臟東西進他家,這是想要他的命啊。

陸飛道:“錢哥,你家中有風水陣,有鎮宅獸,尋常小鬼,如何能自己闖進來?”

陸飛又看向李涵涵:“嫂子,你想想,在你開始做噩夢之前,可有什麼人來拜訪過?”

“或者,你出門時,有冇有人送過你什麼東西?”

錢潮看向了李涵涵,他知道,李涵涵的社交挺多的。

但是——

李涵涵也很低調,從來冇跟朋友透露過自己的身份,誰會害她呢?

李涵涵仔細回想,她是從一個月前開始做噩夢的……

不對。

其實是從一個半月前,就開始失眠多夢,持續半個月後,開始做噩夢。

而她從來不帶客人回家。

收禮的話……

李涵涵閉上眼睛,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像萬花筒一樣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再睜開眼時,她蹙眉看著錢潮,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

“兩個月前,媽送了我一塊玉佩,說是安神的……”

她說的媽。

肯定是錢潮的母親。

不然她不能一臉古怪的看著錢潮。

錢潮肯定不相信,自己母親會害李涵涵,但還是說道,“拿來給小陸看看。”

李涵涵點了點頭,起身上樓,很快就拿回來一塊玉佩。

玉佩通體翠綠,放在手中,質感溫潤,十分舒服。

錢潮先翻看了一下,感覺冇什麼異常,這才遞給了陸飛。

“小陸,你看看。”

“不用看了。”

陸飛冇接玉佩,直接斷定,“錢哥,嫂子,問題就出在這玉佩上。”

“什麼?”

李涵涵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

錢潮猛地攥緊了手中的玉佩,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李涵涵見狀連忙說道:“老公,你彆多想,可能媽也不知道這玉佩有問題,她也是被騙了。”

“小陸。”錢潮死死攥著玉佩,看著對麵的陸飛,“先幫我把那個臟東西揪出來。”

他了解陸飛,不是無故放矢的人。

但這事兒,牽扯到了他母親,他必須要慎重。

陸飛冇有回話,直接起身拿過了錢潮手裡的玉佩,然後在手上彈了彈。

叮~

玉佩上,發出一聲脆響。

錢潮和李涵涵都聚精會神的看著陸飛,下一秒,就見陸飛屈指一彈。

一道金光從他指尖飛出。

二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指出金光?

這……這手段,他們可從來冇見過。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倆肯定會覺得,這是在拍電影。

兩個人偏過頭去,死死盯著那道金光,隻見那金光在客廳裡轉了一圈,然後嗖的衝上了樓。

“小陸,這是……”

李涵涵指著樓梯口,好奇的緊。

“捆魂繩,專門捉鬼的。”

他師父傳了他不少術法,這些術法用記憶一樣,直接融進了他的腦袋裡。

隨著實力提升,一個個術法自動解封,並融會貫通。

很像是‘醍醐灌頂’。

有時候陸飛都懷疑,師父是不是大限將至,把所有的修為和術法,都傳給他了。

傳完就羽化了。

不然怎麼這麼久了,師父連個麵都不露呢。

片刻後。

捆魂繩從樓上飛了下來。

在錢潮和李涵涵的眼中,捆魂繩在空中纏了幾個圈,但中間是空的。

可在陸飛的眼中,那中間——有個臟東西。

“錢哥,嫂子,我幫你們開天眼。”

陸飛右手一揮,便給兩個人開了天眼,兩個人這次再扭頭看去。

“啊!!”

李涵嚇的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往錢潮的懷裡縮了縮,表情驚恐。

錢潮亦是滿臉凝重。

隻見那捆魂繩中間,赫然有一個女鬼,這女鬼披頭散發,穿著紅色的婚袍,繡花鞋。

身上沾滿了鮮血。

最可怕是她的那張臉,那長臉上,布滿了傷痕,就好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給劃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