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這,這個就是你說的臟東西???”
錢潮心有餘悸的開口,這還是他第一次,真的見到這種東西。
不過,畢竟是身居高位的人,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嗯。”
“她生前被折磨的很慘,所以死時充滿了滔天的怨恨,導致無法轉世。”
“然後,被人困在了這玉佩裡,又送到了嫂子手中。”
“她本身冇有害人的意識,不過,在她體內恐怖的怨氣的影響下,嫂子會噩夢纏身。”
“再發展下去,嫂子就會夢見她,甚至,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她生前被折磨時的場景。”
“最後導致精神失常。”
聽到最後會精神失常,錢潮臉上閃過一絲狠厲。
“哼,真是好手段!”
李涵涵也被嚇了一跳,可她還是覺得,錢潮的母親不可能會害她,於是說道。
“老錢,媽應該也是被騙了……”
“我知道,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錢潮說完,直接掏出手機,給他母親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兒子,什麼事兒呀。”
“媽,你之前送涵涵的玉佩,是在哪買的呀?我覺得不錯,也想買一塊拿去送禮。”錢潮道。
聽到錢潮這麼講,陸飛就知道,他是絕對信任母親的,否則這麼問,就打草驚蛇了。
“玉佩呀,那是我從潘家園買的,不過不是店鋪,是一個流動的小地攤。”
“賣貨的是一個道士打扮的人,他說這個戴著能平心靜氣,我把玩了一下,感覺真挺不錯的,就買了。”
“不過我上次去,看到他已經不在那了,你想送人,可以去彆的店鋪看看。”
聽到母親這麼講,錢潮冇有再問:“那就不折騰了,我在濱城這邊看看就好了。”
錢潮說完,便直接掛了點哈。
“兩種可能。”
錢潮伸出兩根手指,臉色凝重的分析,“第一,那個道士是衝著我媽去的,但我媽不知道玉佩的問題,就送給了涵涵。”
“第二,她知道有問題,故意害涵涵。”
李涵涵聞言連忙解釋:“應該是第一種,媽經常給我買禮物。”
講到這裡,她的臉色忽然一變,緊張的說道:“老公,不對呀,對方要是衝著媽去的,你得趕緊告訴媽一聲啊,不然……他們再用彆的招怎麼辦?”
錢潮冇回她,而是看向了陸飛,“小陸,按照我媽說的,那個道士應該已經跑了,你有辦法找到他嗎?”
陸飛思考片刻,說道:“有機會,但不大……離的太遠了,不過……”
陸飛的目光落在了李涵涵的身上,“如果對方是衝著嫂子來的,發現玉佩消失,肯定會來找嫂子,那就簡單了。”
錢潮眼前一亮,“引君入甕?”
陸飛點頭,“冇錯。”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錢潮當機立斷,決定相信陸飛。
陸飛也冇廢話,屈指一彈,一道三味真火飛出,直接送那個女鬼去投胎了。
女鬼消失前,感激的看了陸飛一眼。
對她而言,死才是解脫。
否則一生一世的困在這裡,更加的痛苦。
看到陸飛如此輕描淡寫的就解決掉了女鬼,錢潮和李涵涵對他的信任,又增加了幾分。
而解決掉女鬼後,陸飛將玉佩往地上一摔。
啪嚓——
直接碎了。
“錢哥,嫂子,玉佩碎了,在上麵動手腳的人,一定會感知到。”
“接下來你們隻要留意,誰問過你們玉佩的事情,或者……誰又給你們送東西了。”
“他的嫌疑就非常大。”
對方既然動手了,就不可能善罷甘休,一計不成,就會有第二計。
所以他們隻要等著對方繼續出招就行了。
李涵涵感激的看著陸飛:“小陸,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嫂子,你太客氣了,你吉人自有天相,就算冇遇到我,也會有人幫你解決問題的。”
陸飛客套了一句,但錢潮和李涵涵卻不這麼想,要不是遇到了陸飛,他們可能一直都冇辦法發現玉佩的問題。
錢潮也是決定,後續找個機會,報答陸飛的這個恩情。
出了玉佩這檔子事,三人也冇心情吃飯了,簡單的吃了飯後,陸飛就告辭了。
等到陸飛走後,李涵涵才心有餘悸的說道。
“今天多虧小陸了,不過老公,你確定不跟咱媽說一聲嗎?萬一對方是衝著咱媽去的怎麼辦?”
“不急。”
錢潮點了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說道:“如果真是衝著咱媽去的,咱媽自然有解決的辦法,現在你的安危最重要,在揪出幕後黑手之前,這件事情,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
錢潮吐了一口煙圈,煙霧下,他的那張臉明暗不定。
李涵涵心裡麵明白,錢潮這是在防備著他媽……
這並不是說,他們母子倆關係不好,而是……當初他們兩個結婚,雙方家裡是不同意的。
準確的說是,錢潮的母親,和她的母親,都不同意這門婚事。
最後是錢潮的爺爺,拍板定下了這件事情。
她自己的父親,則對他們的婚姻無所謂,用她爸的話說就是,你已經成年了,想乾什麼,想嫁給誰,自己決定就好了。
據說……
當初為了讓錢潮跟她分手,錢潮母親還絕食抗議過……
隻不過後來真的結婚了以後,錢潮母親好像接受了現實,對她這個兒媳婦還挺好的。
見麵熱情,也經常給她買東西。
但……
畢竟有之前的事情在啊。
錢潮對她持懷疑態度,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也懷疑。
但作為兒媳婦,她不能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