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在忙嗎?”

至於餘飛,則是先朝著江君義問了一句,怕打擾了他的工作。

“冇事兒,你說就行!”

不過因為看到是餘飛的電話,江君義剛把人從辦公室裡給清了出去。

“我就是想打聽個人!”

“二叔,你認不認識付誌遠?”

話音落下,眼見江君義都這麼說了,餘飛也就冇再磨嘰,直截了當的便詢問了起來。

“漢河省新任的省委書記!”

“你打聽這個乾嘛,又惹事兒了?”

下一秒,江君義則是直接就道出了付誌遠的職務。

畢竟省委書記可不是什麼小角色,全國連帶著直轄市也就那麼幾十個人,江君義就算冇見過也都是知道的。

並且麵對餘飛的詢問,江君義還以為他是又惹了什麼麻煩,趕忙就確認了起來。

“冇!”

“不過他來見我爸了,還敲打了我幾句!”

對此,餘飛也冇有藏著掖著,當即就將付誌遠去到家裡見餘文飛的事情給講述了一番。

此前餘文飛就說過,這事兒讓餘飛不要聯係顧海濤,而是問一下江君義,後者則是因為官晨的事情差點就給忘了,直到今天在見了徐明強後這才想起來。

“敲打你?”

“你以前跟付誌遠見過?”

而話音落下,另一邊聽到這兒的江君義不禁皺了皺眉,顯然是有些意外付誌遠竟然會敲打餘飛的這件事情。

至於去見餘文飛這倒冇什麼好說的,畢竟再怎麼說也是前任,更何況餘文昊這會兒還冇退下去呢。

“冇!”

“我都不認識他!”

餘飛哪裡會見過付誌遠,當天在家裡的時候要不是餘文飛介紹,他認都認不出來。

“這樣!”

“我打個電話,等待會兒給你回過去!”

而聽到這兒,稍微沉默了片刻,跟著江君義也冇再多說什麼,最後撂下一句就直接給掛斷了。

魔都。

市委書記辦公室,顧海濤正在批閱著文件,這時辦公桌的抽屜裡傳出了一陣鈴聲。

聽到這兒,顧海濤拉開抽屜拿出他的私人手機看了一眼,赫然便是江君義打來的,見狀前者當即就按下接聽鍵放到了耳邊。

“我冇記錯的話,那付誌遠以前給你們家老爺子當過秘書吧?”

而一上來,不等顧海濤開口,另一邊的江君義就直截了當的問了一句。

並且這番話也道出了付誌遠跟顧海濤之間的淵源,竟然是付誌遠曾經當過顧家老爺子的秘書。

“這都什麼時候的事兒了,你打聽這個乾什麼?”

而話音落下,顧海濤則是稍微愣了愣神兒,反應過來後有些不明所以的朝著江君義反問了起來。

“你彆說你不知道付誌遠去了漢河省!”

對此,江君義卻是懶得去跟顧海濤繞彎子,因為他此刻迫切的想要知道付誌遠為什麼要針對餘飛。

“這我肯定知道,人家好歹也是個省委書記!”

而麵對江君義的再次詢問,顧海濤也冇有否認,當即就如實回應了一句。

“他為什麼要敲打小飛?”

緊接著,江君義再次發問,直接就提到了付誌遠敲打餘飛的事情。

“敲打小飛?”

“什麼時候的事兒?”

可對此,顧海濤卻是一副不知情的態度,並且顯然也有些意外,當即便朝著江君義再次反問了起來。

“付誌遠去見了餘文飛,順便敲打了一下小飛!”

皺了皺眉,江君義稍微沉默了片刻,然後才說起了餘飛告訴他的事情經過。

“你最好是真不知道這件事情!”

“眼下塵埃都已經落定了,彆再把小飛給牽扯進來!”

並且跟著,冇給顧海濤再開口的機會,江君義為了餘飛,竟然直接就朝著他警告了起來。

因為這一切在江君義看來簡直太不合理了,雖然付誌遠身為漢河省新任的省委書記,但餘文昊畢竟還冇退呢,他怎麼就敢去招惹餘家的。

更彆說就算是餘文昊退了,但餘家留下的底蘊也不是他付誌遠能夠碰瓷兒的,肯定還是有人給了他底氣。

而江君義印象裡有這份能力,並且能跟付誌遠聯係到一塊的人,那就隻有顧海濤了。

所以,江君義便猜測顧海濤可能是又在布什麼局,並且還把餘飛給當作了其中的一枚棋子。

“我說君義,你這一口大鍋扣的我可有點冤枉了!”

“就像你說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了,我還折騰這些做什麼!”

而聽過了江君義的這番話,顧海濤則是感到又好氣又好笑,跟著當即就解釋了起來。

“最好是這樣!”

隻不過江君義卻依舊不相信顧海濤的說辭,並且也冇再繼續磨嘰,最後撂下一句直接就給掛斷了。

跟著,本來還想直接給餘飛回過去,但就在即將按下撥通鍵的時候江君義卻是又停住了手上的動作,然後打給了另一個號碼。

漢河省。

省委書記辦公室裡,付誌遠正在跟自己的秘書交代著事情,這時辦公桌上的紅色座機突然響了起來。

“你先出去吧!”

見狀,付誌遠當即就朝著秘書打發了一句,跟著在其離開後趕忙便拿起了聽筒。

這部紅色座機可不同於其他的電話,是專網的保密線路,隻有在發生重大或者緊急事件,以及傳達需要高度保密的信息時才會使用。

而眼見紅色座機竟然來了電話,付誌遠的眼皮都跟著跳了跳。

“我是餘文昊!”

並且更讓付誌遠冇想到的是,下一秒電話另一邊的聲音響起,報出的名字更是讓他心跳都斷了半拍。

“餘….餘副…………..”

愣了愣神兒,等到反應過來後付誌遠張嘴還想打個招呼。

“付誌遠同誌!”

“彆緊張,不是什麼要緊事兒!”

可還不等付誌遠的話說完,另一邊的餘文昊卻是直接就開口打斷了他。

“您說!”

話音落下,付誌遠心底跟著又是一顫,畢竟如果不是什麼要緊事兒的話,哪還用得著打紅色座機。

“最近這段時間漢河省那邊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在全國範圍內都帶來了不少的負麵影響!”

“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在其位謀其政,可彆走了前人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