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

五層的辦公室裡,餘飛和袁剛正坐在沙發前抽著煙,茶幾上則是放著謝震華的那部手機。

“剛哥!”

而就在這時,鵬飛從門外走進來朝著袁剛喊了一聲。

“怎麼樣?”

聽到動靜兒,餘飛和袁剛同時扭頭看了過去,跟著後者便開口詢問了起來。

“冇報警!”

而話音落下,麵對袁剛的詢問,鵬飛當即就搖了搖頭回應道。

赫然,鵬飛剛剛是去打探消息了,畢竟餘飛動了槍,袁剛怕會驚動警方盯上他。

雖然這對於餘飛來說並不算什麼,一通電話就能解決的問題,但這種不必要的麻煩能不招惹還是儘量不招惹的好。

至於張彪則是已經離開了,畢竟眼下都已經後半夜了,並且謝震華也抓了回來,隻是為了表示感謝,袁剛與其說好了晚上一塊吃個飯。

“行,那你先下去找個房間吧,抓緊時間睡一會兒!”

點點頭,袁剛也冇再多說什麼,跟著就給鵬飛打發走了。

吧嗒———

對麵,餘飛拿著煙盒點著一根煙叼在嘴上,然後便又用謝震華的手機再次撥通了謝騰飛的號碼,可隨之響起的卻依舊是關機的提示音。

“這號碼應該是不會再用了!”

“算了,就一個毛孩子而已,翻不起什麼風浪!”

而註意到餘飛的動作,袁剛則是再次開口說了起來,顯然是不打算在謝騰飛的身上投入更多精力了。

不過之所以會做這個決定,最主要還是因為半點線索都冇有,想拿謝震華進行威脅都聯係不上人,所以袁剛也隻能是無奈的進行自我安慰。

“這可不是論資排輩的事兒!”

“今天他敢在大廳裡放槍嚇唬人,明天就能直接乾進這間辦公室!”

可對此,餘飛卻是嘬著煙搖了搖頭,並不認同袁剛這種對後續問題的處理方式。

“那咋辦?”

“他連他老子都不管了!”

而聽到這兒,袁剛當即就滿臉無奈的攤了攤手,然後苦笑著開口回應道。

“給我找個地方!”

對此,餘飛則是沉默了下來,一直等到手上的煙抽完後,這才說著的同時站起了身。

“小飛,這…………..”

話音落下,尤其是看到餘飛臉上冷峻的表情,袁剛哪能猜不到他要乾嘛,當即就皺著眉頭還想說些什麼。

“要不我就帶他出去了!”

隻不過還冇等袁剛的話說完,餘飛便再次開口直接打斷了他。

“去一樓的冷庫吧!”

而聽到這兒,眼見根本勸不住餘飛,袁剛最終也隻能鬆了口,然後便同樣起身奔著門外走了出去。

因為還會承接宴席,所以酒店裡是建有一個冷庫來放置食材的,冇多會兒袁剛和餘飛以及賀一鳴便來到了這裡,同時還把謝震華也給帶了過來。

“哥,你先去休息吧!”

扭頭瞥了一眼,餘飛心知袁剛肯定接受不了接下來的畫麵,所以當即就朝著他開口說了一句。

而聽到這兒,袁剛則是麵色有些複雜的望向餘飛,最終點點頭直接轉身離開了。

袁剛同樣深知自己的性格,也能想象得到餘飛會做些什麼,所以他並冇有去勉強自己。

次啦———

而也就是袁剛才剛離開,餘飛一把就將謝震華身上穿著的襯衫給撕開扯了下來。

本就有些心驚膽戰的,再加上冷庫裡的溫度,謝震華陡然便打了個哆嗦。

“這就怕了?”

“彆急嘛,最起碼挺過一個點再說,我有得是時間陪你玩!”

而註意到這一幕,餘飛則是當即就開口調侃了一句,然後交代賀一鳴出去拿了一瓶水回來,擰開蓋子緩緩倒在了謝震華的後背上。

“這會兒跟剛才可不一樣!”

“你的嘴巴最好像之前那樣緊,讓我能玩儘興了!”

“不然的話………………”

並且跟著,倒完水後餘飛一邊說著又去拿了一把菜刀,然後直接按在了謝震華後背上剛倒過水的地方。

下一秒,等到餘飛將手拿下來的時候,那把刀卻並冇有掉落,而是因為溫度的緣故直接粘連在了謝震華後背的皮膚上。

“餘…餘飛!”

“你要是個爺們兒的話,就給我個痛快!”

而至於此刻的謝震華,在他的眼裡餘飛簡直比魔鬼都要變態,相比於承受接下來的折磨,他寧願自己能夠走的痛快一些,根本冇有半點想要活下去的念頭。

“嗬嗬……….”

“我是不是爺們兒你說了可不算!”

“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你給你兒子送出去了,但你老婆還在是吧?”

話音落下,餘飛卻是毫不為意的笑了笑,並且說著還蹲在謝震華的身前,意有所指的提到了他的老婆。

“餘飛,你他媽………….”

下一秒,差點冇把眼珠子給瞪出來,要不是被捆住了手腳跪在地上,謝震華絕對會撲上去跟餘飛拚命。

“一鳴!”

“去,給他老婆也抓回來!”

“另外再找幾個要飯的,喂頓飽的讓他們可勁兒折騰!”

隻不過還冇等謝震華的話說完,餘飛就直接打斷了他,頭也不回的便朝著賀一鳴交代了一句。

而聽到這兒,饒是賀一鳴也不禁愣了愣神兒,冇想到餘飛竟然這麼下三濫。

“好!”

不過也就是一瞬間,賀一鳴便又明白了餘飛的用意,跟著答應一聲便離開了冷庫。

“餘飛,我槽你姥姥!”

而註意到賀一鳴離開的背影,謝震華這下是真慌了,罵罵咧咧著張嘴就想去咬餘飛。

可餘飛又不是木頭,起身後撤一步便靜靜的望著謝震華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省著點力氣,這還早呢!”

“彆待會兒冇勁兒喊了!”

並且跟著,餘飛一邊冷聲說著就再次蹲了下去,然後握住謝震華後背上那把菜刀的刀柄,猛然用力便給拽了下來。

啊———

下一秒,慘叫聲隨之響起,謝震華就猶如一條離開了水的魚,不斷的在地上撲騰著。

至於他的後背,鮮血已然緩緩流下,因為餘飛剛剛拽下菜刀的時候,還帶下了一部分的皮膚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