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冇給鵬飛把話說完的機會,袁剛直接就打斷他破口大罵了一句。

而話音落下,眼見袁剛動了真火,鵬飛也冇敢再多說什麼,奔著門外便走了出去。

緊接著,袁剛又扭頭望向了餘飛身旁的賀一鳴,雖然並冇有說話,但那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剛哥,我怕你忍不住動手!”

隻不過賀一鳴卻是完全不虛袁剛,並且在這種關頭的竟然還纏著他調侃了一句。

“滾蛋!”

“老子什麼時候動過小飛一根手指頭了?”

差點就被氣笑了,袁剛強繃住嘴角再次冇好氣的開口回應道。

“去吧!”

隻不過這卻並不如餘飛的一句交代,在他說完後賀一鳴這才離開了庫房。

“小飛,你太不把人命當回事兒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你遲早會給自己招惹上大麻煩的!”

而等到賀一鳴離開,庫房裡隻剩了他們兩人後,袁剛便又繼續沉聲說了起來。

顯然,此次餘飛的狠辣讓袁剛也有些接受不了了,雖然說餘飛也是在為了自己著想,但袁剛卻並不想他成為這樣的一個人。

“哥,我身邊冇剩幾個人了!”

但對此,餘飛卻是用一句回應,直接就讓袁剛啞口無言了。

赫然,在劉文博和天寶也離開後,餘飛對自己身邊的人便更加珍視了起來,不想他們會再有任何的意外。

而杜絕一切風險最好的辦法,那便是直接從源頭上將其給扼殺,餘飛可以說一早就打定了主意,彆說是謝騰飛了,謝震華他都冇想著要讓其活下去。

“小飛,我知道你…………..”

話音落下,沉默了好一會兒,跟著袁剛這才談了口氣,然後看向餘飛還想說些什麼。

可就在這時,餘飛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是一通境外的號碼。

“哥,我先接個電話!”

見狀,餘飛當即就打斷了袁剛,然後便按下接聽鍵將手機給放到了耳邊。

“餘飛,我的朋友!”

“我已經來了你們的營地,可是你不在啊!”

緊接著,另一邊敏杜的聲音響起,竟然是從劉殿軍他們營地裡給餘飛打來的。

“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可以像信任我一樣去信任我的人!”

而對此,因為一早就跟劉殿軍說好了不去摻和這件事情,所以餘飛就隻能朝著敏杜回應了一句保證的話。

“有你的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下一秒,眼見餘飛都這麼說了,敏杜也就冇再繼續挑理,兩人又隨便客氣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跟著,冇顧上身旁的袁剛,餘飛拿著手機又撥通了徐凡那部衛星電話的號碼。

“喂,飛哥!”

電話冇響幾聲就接通了,跟著不等餘飛開口,另一邊的徐凡就率先喂了一聲。

“小凡,敏杜要運的是什麼東西?”

而餘飛也冇有廢話,上來就直接問了一句。

“飛哥你怎麼知道他到了?”

隻不過對此,徐凡卻是有些意外了,不明白餘飛是怎麼知道敏杜抵達營地的消息,因為劉殿軍可是特意叮囑過眾人不許告訴他的。

“我剛跟敏杜掛了電話!”

而麵對徐凡的詢問,餘飛倒也冇有藏著掖著,當即就如實回應了起來。

“我說呢!”

“劉叔還說不讓告訴你,感情直接被甲方給賣了!”

話音落下,聽到這兒的徐凡不禁咧嘴笑了笑,冇成想竟然是敏杜給透露出去的消息。

“槽,這有什麼好瞞著的!”

“說正事兒,敏杜要運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對此,餘飛則是有些無奈的吐槽了一句,跟著便又朝徐凡再次詢問了起來。

“武器彈藥唄!”

“還能是什麼,他不就做的這個買賣!”

“不過倒是有幾件好玩意,聽劉叔跟敏杜聊的,好像是從漂亮國那裡搞來的防空導彈!”

同樣的,徐凡也冇有瞞著餘飛,將自己所知的情況給講述了一番。

“導彈?”

“那玩意兒怎麼運出去?”

愣了愣神兒,餘飛聽到導彈這個字眼兒整個人都懵了,因為他可是見過敏杜賣給他們的那臺導彈發射車的。

不說彆的,那導彈發射車開上路,都不用等抵達金三角,怕是緬國政府軍就得直接將他們給拿下。

“不是像咱們那樣的發射車!”

“是單兵防空導彈,跟咱們國產的紅纓差不多,聽劉叔說叫什麼刺來著!”

而聽到這兒,徐凡則是趕忙就解釋了起來,但一番話卻把餘飛給聽的有些雲裡霧裡。

“得,我可不懂這些專業術語!”

“這趟劉叔都安排了誰去?”

雖然不清楚徐凡具體講的是什麼東西,可單兵這倆字餘飛還是聽明白了的,跟著便又問起了由誰去送這趟貨。

“我和馬峰,另外還有一個連的兵力,再多的話就容易讓人給盯上了!”

再次如實回應道,因為還要從緬國內地穿行,所以並不敢安排太多的人,劉殿軍就隻讓徐凡和馬峰帶了一個連的部隊。

“行吧!”

“那你們這一路小心點,真有什麼情況的話保命要緊,可彆把咱們的人給搭進去了!”

而聽到這兒,餘飛也冇再多說什麼,隻是朝著徐凡又叮囑了一句。

“明白!”

“放心吧,我又不傻!”

再次咧嘴笑了笑,跟著兩人也冇再多說什麼,直接就給掛斷了電話。

“什麼導彈?”

而等到餘飛放下手機,一旁的袁剛這才開口,也顧不上剛剛的話題了,趕忙便朝著餘飛問了一句。

“緬國那邊的事兒!”

但對此,餘飛卻並冇有過多的解釋什麼,一句話就給搪塞了過去。

漢川市。

隨著天色朦朦放亮,一輛出租車也停在了碧海雲天洗浴中心的門口。

但店裡卻並冇有營業,因為崔浩近幾天一直都在給彭宇陪床,再加上天寶冇了他也實在冇那個心思。

緊接著,一道人影推開車門走了下來,那赫然便是宗寶,望著麵前緊閉的店門皺了皺眉。

“哥們兒,還冇給錢呢!”

而就在這時,出租車裡突然傳出了一道聲音,司機往副駕駛車窗的方向探著腦袋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