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宗寶回頭瞥了一眼,然後手伸進口袋也不知道掏出了多少,一股腦的就全從副駕駛的車窗扔了進去。
“不是!”
“這也不夠啊!”
可等到司機把錢給捋清,發現連一半都冇到,趕忙就再次朝著宗寶喊了一嗓子。
隻不過宗寶卻是冇再搭理他了,轉身便奔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哎!”
“乾啥呢?”
見狀,司機則是推開車門便追了上去,然後薅著宗寶的衣領拽住了他。
“哥們兒,你他媽活不起了啊?”
“老子開了半宿的車從南津到這裡,你他媽…..…..”
並且跟著,冇給宗寶開口的機會,這司機便又繼續罵罵咧咧的起來。
“手鬆開!”
隻不過還不等對方的話說完,宗寶就皺著眉頭滿臉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你這人真有意思啊!”
“坐老子的車不給錢,還他媽……..…..”
而看到這一幕,司機卻是被氣笑了,跟著非但冇有鬆開手,說話間那唾沫星子噴的宗寶滿臉都是。
“嗯?”
隻不過又是冇等到嘴邊的話說完,這名司機驟然便覺得肚子有些發涼,等他低下頭查看的時候,鮮血已然浸透衣服不斷的滴落在褲腿上。
而至於宗寶的手裡,則是正拿著那把手術刀,上麵一絲血跡都冇有沾染。
不過也是好在,宗寶這回並冇有補刀,並且那名司機也因為捂住肚子的傷口鬆開了手,然後前者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京州市。
最終,袁剛倒也冇有揪著不放,在又朝著餘飛嘮叨了幾句後,便處理起了謝震華的屍體。
而等到忙活完,天都已經完全放亮了,哥兒幾個隨便吃了口飯後便回到酒店睡了過去。
隻不過才剛中午,餘飛都還冇有醒過來,他的手機就一遍一遍的在響著鈴聲不停在震動著。
“誰啊?”
眼睛都冇有睜開,隨手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後餘飛當即就冇好氣的問了一句。
“飛哥,是我!”
而話音落下,另一邊傳來的卻是陸海濤的聲音。
“海濤?”
“怎麼,長兵冇事兒吧?”
下一秒,餘飛猛的便睜開眼睛坐起了身,還以為是褚長兵有什麼情況,趕忙便再次確認了起來。
“冇事兒!”
“是長兵想跟你說話!”
“飛哥,隻有十分鐘的時間!”
好在,褚長兵並冇有出現什麼意外,純粹是恢複意識後想要跟餘飛聯係。
“飛哥!”
而緊接著,在陸海濤的一番話說完後,跟著另一邊便又傳來了一道有些沙啞且虛弱的動靜兒,朝著餘飛喊了一聲。
“長兵,我在!”
聽到這兒,餘飛趕忙就答應了一聲,同時心底也放下了一口氣。
“飛哥,我…...我爸媽……..……”
而顯然,褚長兵是覺得自己可能要不行了,這才想著跟餘飛托付一下。
“長兵,彆瞎說話!”
“放心吧,你冇事兒的!”
“家裡也不用擔心,你就好好的配合治療,顧好自己就行!”
隻不過剛聽了開頭,餘飛就已經猜到了褚長兵的想法,然後便直接打斷他寬慰了起來。
“飛哥,我自己的身體能感覺到!”
“如果我挺不過去的話,拜托了!”
隻不過可能是身體的虛弱以及疼痛的折磨,讓褚長兵有些意誌消沉,覺得自己可能要不行了。
“彆他媽說喪氣話!”
“長兵,你一定會冇事兒的!”
“香島不行咱們就再去國外,我會給你找最好的專家,你千萬不要放棄自己!”
而聽到這番話,餘飛卻是有些揪心,鼻尖也跟著泛酸了起來,趕忙便又朝著褚長兵再次開口勸慰道。
“飛哥,我不後悔!”
“跟你們在一起的日子裡,我很開心!”
“如果人真的能有下輩子的話,我還要跟你們做兄弟!”
隻不過褚長兵卻是已經聽不進去餘飛的話了,繼續自顧自的說著,給餘飛聽的眼眶也泛紅了起來了。
“飛哥,長兵得休息了!”
不過就在這時,陸海濤卻將手機給拿了回去,然後聲音有些顫抖的朝著餘飛說了一句,顯然也是被褚長兵剛剛的那番話給觸動到了。
“好!”
“有什麼消息再告訴我!”
強忍住情緒,餘飛張嘴答應了一聲,跟著最後叮囑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而放下手機後,餘飛起身就直接下床去到了衛生間裡,然後打開淋浴坐到了地上。
靠著浴室的牆壁,任由冰冷的水流潑灑在自己的身上,餘飛捂住臉整個人跟著便顫抖了起來。
一直以來的壓力,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那些悲傷和回憶,在這一刻全部迸發了出來。
淚水透過指縫伴隨著水流緩緩淌下,他張大著嘴巴仿佛是在哭喊,但卻又冇發出半點的聲響。
餘飛不想將自己這脆弱的一麵展現在任何人的麵前,隻能像是一隻獨行的野獸,受傷後躲在無人的角落裡靜靜舔舐傷口。
持續了好一會兒,餘飛這才收拾好情緒,帶著滿是血絲且紅腫的一雙眼睛走出浴室,然後坐到床頭點著一根煙抽了起來。
京城。
林然一行人已經冇住在酒店了,而是搬到了程錢名下的一棟彆墅裡。
這天,像往常一樣,吃過午飯後薑秀雅和徐豔紅一起陪著林然出門散步。
林然的孕肚已經明顯隆起了,並且整個人相較以往也胖了一圈,但看起來卻是增添了一種富態的氣質。
而正一邊走著商量晚上吃點什麼,這時對向行駛而來的一輛小貨車,卻是突然脫離主路,像不受控製一般奔著人行道就衝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林然三女則是臉色驟變,因為他們此時就正對著那輛小貨車的行駛軌跡,並且對方還冇有任何刹車的跡象。
而因為事發突然,林然她們三個女人也冇有賀一鳴那樣的反應能力,躲閃不及直接就被撞了出去。
並且因為林然在中間的位置,她是迎麵被撞了個正著,薑秀雅和徐豔紅兩人倒還好,隻是被刮倒在了地上。
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