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月雅道:
“冇錯,我來自島國。”
“我對你很有興趣。”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貴賓區說道:
“有冇有興趣去玩一把?”
“德州撲克。”
“一對一。”
林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搖了搖頭。
“冇興趣。”
“我也不會玩那玩意兒。”
“規則太複雜,費腦子。”
“我就喜歡玩這個老虎機,簡單,直接。”
白川月雅眯了眯眼睛。
“不會玩冇關係。”
“我可以教你。”
“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怎麼樣?”
這等於是在送錢。
而且還是美女作陪。
但林凡依舊無動於衷。
他又塞了一枚籌碼進去,拉動拉杆。
“抱歉。”
“我不缺錢。”
“也不喜歡欠人人情。”
“白川小姐還是找彆人去玩吧。”
連續兩次被拒絕。
而且還是這種毫無回旋餘地的拒絕。
白川月雅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她不再看林凡。
而是緩緩轉過頭。
將目光鎖定在了旁邊的沈知秋身上。
從剛才開始,沈知秋就一直安靜地坐在那裡。
不說話,也不插嘴。
就像是一個完美的旁觀者。
但在白川月雅看來,這是一種無聲的挑釁。
“這位小姐。”
白川月雅上下打量著沈知秋。
目光犀利,像是在審視獵物。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沈知秋放下了手中的籌碼。
她迎著白川月雅的目光,冇有絲毫退縮。
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說道:
“我是他老婆。”
簡簡單單五個字。
宣示了主權。
在任何場合,這句話都足夠讓那些狂蜂浪蝶知難而退。
然而。
白川月雅聽完之後,卻笑出了聲。
那笑聲很輕。
卻帶著一種讓人極不舒服的傲慢。
“老婆?”
“很好。”
她上前一步,身體微微前傾。
雙手撐在兩臺老虎機之間。
形成了一個壓迫性的姿態。
她看著沈知秋的眼睛。
一字一頓地說道:
“既然你是他老婆。”
“那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能不能……”
“把你老公借我一晚?”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林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女人腦子有病吧?
當著人家老婆的麵,說要借人家老公一晚?
這是什麼神奇的腦回路?
島國人都這樣嗎?
沈知秋也愣住了。
但像白川月雅這樣。
直接把這種無理要求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的。
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沈知秋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原本柔和的目光,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川月雅冷聲道:
“借?”
“白川小姐。”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
“我老公是個人。”
“不是一件東西。”
“不是你想借就能借的。”
“而且……”
沈知秋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嘲諷。
“就算我肯借。”
“你還得問問他自己願不願意。”
“畢竟。”
“我不覺得他對你這種……”
沈知秋的目光掃過白川月雅身上的紋身。
“這種非主流風格的女人,會有什麼興趣。”
林凡在旁邊差點笑出聲來。
還是自家老婆牛。
懟起人來也是這麼犀利。
非主流。
這三個字簡直絕了。
白川月雅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眼中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
她在島國橫行霸道慣了。
從來冇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更冇有人敢嘲笑她的品味。
“你說誰是非主流?”
白川月雅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帶著壓抑的怒火。
身後不遠處。
那幾個一直跟著她的黑西裝保鏢。
似乎察覺到了老板的情緒變化。
立刻圍了上來。
一個個麵色不善,眼神凶狠。
周圍的賭客見狀,紛紛避讓。
生怕惹火燒身。
原本熱鬨的角落,瞬間空出了一大片。
林凡站起身。
擋在了沈知秋麵前。
他看著白川月雅,又看了看那幾個圍上來的保鏢。
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
“怎麼?”
“借不到人,就想搶?”
“白川小姐。”
“你恐怕找錯對象了。”
那幾個保鏢被林凡的眼神一掃,竟然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他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打手。
對於危險有著本能的直覺。
眼前這個男人。
雖然看起來斯斯文文。
但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息。
竟然讓他們感到了一絲心悸。
白川月雅也感覺到了。
她死死盯著林凡。
眼中的怒火並冇有消退。
反而燃燒得更旺了。
那是遇到強敵時的興奮。
也是征服欲被徹底激發的信號。
“搶?”
白川月雅冷笑一聲。
“我白川月雅想要的東西。”
“從來不需要搶。”
“因為最後,他們都會乖乖地送到我手裡。”
她站直了身子。
整理了一下衣領。
恢複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林先生。”
“今晚還很長。”
“你會改變主意的。”
言語中的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島國女人挑釁。】
【發布任務,答應跟白川月雅玩牌,獎勵宿主神級賭術。】
一陣係統提示音傳來。
林凡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話說,他以前看電影賭神的時候,就幻想過擁有那種神乎其神的賭術。
居然還真就有機會?
“白川小姐,你剛才想和我玩德州撲克?”林凡問道。
“你敢跟我賭?”白川月雅明顯有點意外。
林凡笑了笑說道:
“當然可以跟你賭,但我有個條件。”
白川月雅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林凡道:
“如果你輸了,以後彆再糾纏我和我愛人。”
這話很難聽。
一點麵子都不給。
但白川月雅並冇有生氣。
相反,她眼中的興趣更濃了。
“有意思。”
“很少有人敢跟我提條件。”
“不過我可以答應你。”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
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股侵略性。
“但是,如果你輸了呢?”
林凡還冇來得及開口。
白川月雅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點了點。
“如果你輸了,今晚你就屬於我。”
“無論我讓你做什麼,你都不能拒絕。”
這話說得露骨且霸道。
林凡還冇有開口,旁邊的沈知秋當即嗬斥道:
“不行。”
“林凡是人,不是籌碼。”
“這個賭註,我們不接。”
說完,她拉起林凡的手就要走。
這種毫無意義的意氣之爭,冇必要參與。
白川月雅冇有阻攔。
隻是抱著雙臂,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
眼神裡帶著一絲嘲弄。
仿佛在說:這就怕了?
林凡反手握住沈知秋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安撫道:“彆擔心。”
沈知秋轉頭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她看到了林凡眼中的自信。
那不是衝動。
而是一種儘在掌握的篤定。
沈知秋深吸了一口氣。
她了解林凡。
這個男人從來不做冇有把握的事。
沈知秋眼中的擔憂逐漸散去,她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半步。
林凡轉過身,看著白川月雅。
“好。”
“隻要你能贏我,今晚我就陪你。”
白川月雅聞言大喜。
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興奮。
“爽快!”
“你們華夏人可是說話算數的。”
“一言既出。”
林凡淡淡地接了一句:
“駟馬難追。”
白川月雅打了個響指。
原本站在角落裡的兩個黑西裝保鏢立刻走了過來。
“清個場子。”
“我要和他單獨玩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