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並冇有急著去處理那具鱷魚屍體。
這幾天在海上漂流,身上混雜著汗水、海鹽和魚腥味,對於愛乾淨的沈知秋來說,確實是種折磨。
林凡環顧四周,目光在湖岸邊掃視。
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了距離湖邊大約五六米的一處低窪地帶。
那裡地勢比湖麵略低,中間隔著一層厚厚的沙土和碎石。
一個絕佳的天然浴缸雛形。
林凡嘴角微微上揚。
“放心吧。”
“既然說了讓你洗澡,就一定讓你洗個痛快,而且保證安全。”
沈知秋有些疑惑,指了指那片剛死過鱷魚的水域。
“還要下去嗎?我不洗了,就在岸邊擦擦也行。”
她是真的怕了。
那血盆大口的陰影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林凡搖搖頭,大步走向那處低窪地。
“不用下湖,山人自有妙計。”
他提起那把沾著鱷魚血的消防斧,走向旁邊的樹叢。
看準一根大腿粗細的硬木樹枝。
手起斧落。
“哢嚓”一聲,樹枝應聲而斷。
林凡削去多餘的枝葉,又將頂端削成扁平的鏟狀。
一把簡易的木鏟就做好了。
他回到那處低窪地,找準角度,開始用力挖掘。
那裡的土質比較鬆軟,多是沙土和腐殖質的混合物。
沈知秋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終於看明白了。
林凡這是要在湖邊挖一個小池子。
隻要挖得比湖麵深,再挖一條水渠連通,湖水就會順著引過來。
中間如果保留一段沙土層作為過濾,流過來的水既乾淨,又不用擔心水裡會有什麼大家夥遊過來。
這是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側濾井”原理。
沈知秋看著林凡滿頭大汗的樣子,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這個男人從上島到現在,幾乎冇有一刻停歇。
現在又要為了自己想洗澡乾這種體力活。
她把背包放在樹根旁,挽起袖子走了過去。
“老公,你也給我搞一個木鏟,我來幫忙。”
林凡笑了笑說道:
“這種粗活很累,很容易把手磨破。”
“我老婆這雙手那麼嫩,磨壞了我可舍不得。”
林凡笑著說道,順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沈知秋心裡一暖。
這種被捧在手心裡的感覺,無論什麼時候都很受用。
但她並不想當一個隻會拖後腿的花瓶。
如果是以前在都市裡,她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林凡的照顧。
但現在是荒島。
每個人都要貢獻自己的力量。
“我又不是溫室裡的花朵。”
沈知秋倔強地說道。
“我可以小心一點,累了就休息唄,兩個人乾總比一個人快。”
她不想看著林凡一個人受累。
林凡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這女人的倔勁又上來了。
如果不讓她乾點什麼,她肯定心裡不舒服。
“行吧。”
林凡無奈地笑了笑。
他又轉身去樹林裡,挑了一根稍微細一點的樹枝。
同樣削成了木鏟的形狀,隻是做得更加精細,把手柄處也打磨得光滑了一些。
“給。”
林凡把木鏟遞給沈知秋。
“你在旁邊慢慢挖,負責把鬆動的土清理出去就行。”
“千萬彆逞強,覺得累了馬上停下來。”
沈知秋接過木鏟,臉上露出了笑容。
“遵命,我的好老公。”
兩人開始分工合作。
林凡負責主要的挖掘工作,憑借著係統強化的體能,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挖掘機。
沈知秋則在旁邊做輔助,將挖出來的土堆到一旁,築成一道擋風的土牆。
雖然有了工具,但這畢竟是純體力的活計。
空氣悶熱潮濕。
汗水很快就浸濕了兩人的衣衫。
沈知秋的頭發貼在臉頰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但她一聲冇吭,咬牙堅持著。
一個多小時後。
一個直徑約兩米,深度及腰的土坑出現在眼前。
林凡跳出土坑,開始挖掘連接湖水的最後一道溝渠。
就在最後一鏟土被挖開的瞬間。
“嘩啦啦。”
清冽的湖水順著溝渠湧入了土坑。
因為水流的衝刷,剛進來的水顯得有些渾濁,帶著泥沙。
但這不重要。
隻要靜置一會兒,泥沙沉澱下去,這就是一池完美的清水。
林凡把溝渠的入口處用幾塊大石頭和樹枝做了個簡單的濾網。
既能防止雜物飄進來,也能控製水流的速度。
做完這一切,林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頓操作下來,哪怕是他也累得夠嗆。
沈知秋更是累得癱坐在樹旁,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但看著那正在慢慢蓄水的池子,她眼裡滿是成就感。
這是他們共同勞動的成果。
“餓了吧?”
林凡喘勻了氣,站起身來。
沈知秋摸了摸扁平的小腹,點了點頭。
雖然吃了些椰子肉和壓縮餅乾,但在這種高強度的勞動下,那點熱量早就消耗殆儘了。
“等著,給你弄頓大餐。”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投向了岸邊那具巨大的鱷魚屍體。
他先是在林子裡撿了些枯枝敗葉生起一堆篝火。
然後提著匕首走向鱷魚。
鱷魚皮堅硬如鐵,普通的刀具很難割開。
但林凡擁有係統賦予的野外生存技能,對動物的解剖結構了如指掌。
他找準了鱷魚腹部鱗片連接的軟肉處。
匕首精準地刺入,順勢一劃。
都說鱷魚尾巴是身上活動量最大的部位,肉質最為緊實q彈。
也就是傳說中的“鱷魚掌”。
他利落地切下幾大塊帶著白色脂肪的精肉。
紅白相間,紋理清晰。
看起來竟然有點像高品質的雪花牛肉。
林凡削了幾根樹枝做成簽子,將肉塊串好。
架在火堆上開始烤製。
不一會兒。
鱷魚肉在火焰的舔舐下開始變色。
滋滋作響。
金黃色的油脂順著紋理溢出,滴落在火上。
“呲——”
騰起一陣白煙。
一股濃鬱的肉香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那是一種介於雞肉和魚肉之間的獨特香味。
沈知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原本對吃鱷魚這種看起來很猙獰的生物有些抵觸。
但此刻,那股香味毫無道理地鑽進鼻孔,勾起了最原始的食欲。
“好香啊……”
沈知秋不由自主地湊到了火堆旁。
林凡翻動著手裡的肉串,讓受熱更加均勻。
等到肉串表麵烤得焦黃酥脆,裡麵的肉汁被緊緊鎖住。
“好了,嘗嘗。”
林凡吹了吹熱氣,遞給沈知秋一串。
沈知秋接過肉串,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滾燙的肉汁瞬間在口腔裡爆開。
肉質鮮嫩彈牙,既有雞肉的纖維感,又有魚肉的滑嫩。
完全冇有想象中的腥味。
沈知秋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吃!”
她顧不得燙,大口咀嚼起來。
作為沈氏集團女總裁,她吃過無數山珍海味。
米其林三星的牛排,頂級的藍鰭金槍魚。
但此刻,她覺得那些加起來都不如眼前這一串冇有任何調料的烤肉。
最主要還是因為太餓。
林凡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笑著搖搖頭。
自己也拿起一串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
兩人背靠著一棵大樹,愜意地舒展著四肢。
林凡看了一眼那個土坑。
經過這一會兒的沉澱,坑裡的水已經徹底變清了。
就像一個私人的露天溫泉。
“水清了。”
林凡提醒道。
沈知秋轉頭看去,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她站起身,走到水坑邊試了試水溫。
被太陽曬過的湖水,溫度剛剛好。
她回頭看了一眼林凡,臉上飛起一抹紅暈。
在這荒島上,文明社會的那些繁文縟節早就被拋到了腦後。
何況這是自己老公?
她伸手脫下衣服。
潔白的肌膚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沈知秋緩緩走進水坑,將整個身體浸泡在微涼的湖水中。
“呼——”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一刻,仿佛所有的疲憊都隨著水波蕩漾開去。
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林凡也冇有矯情,脫得精光,跳進了水坑的另一邊。
清涼的湖水包裹全身,洗去了連日來的燥熱。
兩人互相幫忙搓洗著背部。
指尖劃過肌膚的觸感,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洗到一半。
沈知秋忽然停下動作。
她把濕漉漉的長發撩到耳後,露出修長優美的頸項。
水珠順著鎖骨滑落,冇入水中。
她轉過身,向著林凡湊近了幾分。
眼神迷離,帶著一絲媚意。
“老公。”
“你聞聞,我身上還有冇有怪味?”
說著,她故意挺了挺身子,將白皙的脖頸送到了林凡麵前。
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沈知秋很清楚自己的魅力。
尤其是在這種劫後餘生、吃飽喝足的放鬆狀態下。
林凡看著近在咫尺的嬌軀。
那精致的鎖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身上散發著隻有她才有的淡淡體香,混合著清新的水汽。
分明就是最致命的誘惑劑。
林凡本來就不是柳下惠。
對沈知秋這個合法妻子更是冇有什麼抵抗力。
再加上剛才那頓高蛋白的鱷魚肉下肚,被她這麼一撩撥,心裡的火苗瞬間竄了起來。
“有冇有味道,得仔細檢查了才知道。”
林凡聲音有些沙啞。
他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湊了過去。
一把攬住沈知秋纖細的腰肢。
溫熱的肌膚緊緊相貼。
沈知秋順勢倒進了林凡懷裡。
在這個遠離文明的荒島中心。
原始的欲望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水花四濺。
驚起幾隻停在樹梢的水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