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靠近海邊。
林凡就發現了十幾名身材魁梧的黑人,手裡端著ak47或者霰彈槍,正圍成一個圈。
肆無忌憚的狂笑聲,伴隨著汙言穢語。
在人群的中央。
正是白川月雅。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極道千金的高傲。
她就像是一條被扔在案板上的死魚。
眼神空洞,渾身布滿了淤青和泥沙。
那一頭精心保養的長發,此刻淩亂地糾結在一起
這群黑人顯然是在這裡憋壞了。
。
場麵慘不忍睹。
白川月雅甚至已經發不出慘叫。
。
林凡冷眼看著這一切。
這或許就是天意。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既然選擇了在這個殘酷的地下世界生存,就要做好被更凶殘的野獸吞噬的準備。
林凡收回目光,快速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十三個人。
全副武裝。
除了正在發泄的那幾個,外圍還有四個人在警戒。
雖然他們看起來很鬆懈,手裡拿著酒瓶,但這群人的站位很有講究。
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們手中的自動步槍就能立刻形成交叉火力。
林凡摸了摸腰間。
隻有一把匕首和一把斧頭。
在這種距離下,冷兵器對熱武器,冇有任何勝算。
衝出去就是送死。
他隻能等。
像一隻耐心的獵人,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
這場野蠻的盛宴終於接近尾聲。
最後一名黑人提著褲子,心滿意足地在那具幾近昏迷的軀體上吐了一口濃痰。
旁邊的人哄堂大笑。
這時,一個光頭黑人走了過來。
此人身形極為高大,脖子上掛著一串金鏈子,滿臉橫肉,眼神陰鷙。
他顯然是這群人的頭領。
光頭走到礁石旁。
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白川月雅的頭發。
猛地向上一提。
白川月雅的頭被迫揚起。
“啪!啪!”
光頭抬手就是兩記耳光。
這劇烈的疼痛讓白川月雅那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她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惡魔。
渾身劇烈顫抖,如同篩糠一般。
“彆……彆殺我……”
她用沙啞的聲音求饒。
曾經的尊嚴,在死亡的恐懼麵前,一文不值。
光頭獰笑了一聲,蹲下身子,手中的沙漠之鷹手槍拍打著白川月雅的臉頰。
“想活命?”
“那就告訴我,島上另外那兩個人到底在哪裡?”
林凡在暗處,瞳孔微微一縮。
白川月雅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她哭喊著指向海島的深處:“我真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但他們一定在島上。”
“那個男的很厲害,但他冇有槍,隻有一把斧頭!”
“求求你們,我把知道的都說了,彆殺我……”
林凡心中冷笑。
這就是人性。
剛才自己還對她抱有一絲複雜的同情。
現在看來,這個女人完全是咎由自取。
光頭黑人很滿意這個答案。
他鬆開了抓著頭發的手,白川月雅像爛泥一樣癱軟在礁石上。
“老大,這娘們怎麼處理?”
旁邊一個小弟端著槍問道,“要不要直接崩了?”
光頭摸了摸下巴,目光在白川月雅身上肆意遊走。
“崩了太可惜。”
“這細皮嫩肉的,平時哪怕有錢也玩不到這種貨色。”
“帶上船,洗乾淨。”
“這次任務結束回去的路上,兄弟們還得靠她解悶呢。”
聽到這話,周圍的海盜們發出一陣淫蕩的歡呼。
白川月雅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但至少,暫時不用死了。
哪怕淪為x奴,隻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立馬上來兩個壯漢。
像拖死狗一樣,一左一右架起白川月雅。
直接拖向停靠在碼頭邊的那艘海盜船。
剩下的11個黑人迅速聚攏到光頭身邊。
“老大,既然知道了位置,咱們現在就去搜吧!”
“那小子冇槍,咱們這麼多人,直接突突了他!”
“對啊,乾完這一票,那一億美金就是咱們的了!”
有人已經按捺不住,拉動了槍栓。
林凡在暗處聽得真切。
一億美金?
好大的手筆!
看來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賞金獵殺。
到底是誰?
居然能請動這種級彆的武裝力量,甚至能精準定位到這座荒島。
光頭黑人抬腿踹了那個提議的小弟一腳。
“蠢貨!”
“那是叢林!”
“現在是大晚上,黑燈瞎火。”
“那小子既然能乾掉極道的保鏢,說明身手不弱。”
“這種環境對他有利,對我們不利。”
“萬一他在林子裡設了陷阱,我們進去就是瞎子摸象,白白送死。”
光頭顯得非常老道,顯然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的角色。
他點上一根煙深吸了幾口,吐了一口煙圈,眼神陰冷地看向漆黑的密林深處。
“都給我聽好了。”
“今晚就在碼頭紮營。”
“輪流守夜。”
“等天一亮,視線好了,我們再呈扇形推進搜島。”
“記住雇主的要求。”
“見到人,隻殺那個男的。”
“女人留下來慢慢玩。”
這番話,讓林凡的危機感瞬間拉滿。
對方非常專業。
如果等到天亮。
這十幾個人排開陣型,依托自動步槍的射程優勢,在荒島上進行地毯式搜索。
自己和沈知秋將無處遁形。
哪怕自己身手再好,也快不過子彈。
更何況還要保護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必須破局。
就在今晚。
林凡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那艘停靠在棧橋邊的海盜船上。
那是一艘經過改裝的遠洋漁船。
船上的燈光明亮,隱約能看到駕駛室的輪廓。
剛才那兩個黑人把白川月雅拖上了船。
其餘的人都在岸邊紮營生火,準備休息。
這就意味著,現在的船上,守備力量是最空虛的。
隻要能上船。
解決了那兩個看守。
不僅能除掉兩個敵人,更重要的是——武器!
這種海盜船上,絕對不止這幾把槍。
通常都會有備用的軍火庫。
甚至船艙裡可能還放著重武器或者手雷。
隻要手裡有槍。
林凡就有絕對的把握,將在場的所有人送進地獄。
打定主意後,林凡繞到另外一處海灘,悄悄潛入到海裡。
他在水下像一條幽靈般的鯊魚,朝著海盜船尾部遊去。
那個位置是視線死角。
岸上的人看不到,船上的人也註意不到。
近了。
更近了。
林凡已經能清晰地聽到船艙裡傳來的動靜。
那是白川月雅的哭泣聲,還有男人粗魯的罵聲。
“彆特麼哭了。”
“再哭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趕緊洗,洗乾淨點。”
林凡的手指觸碰到了船體上濕滑的藤壺。
此時的他,距離那個光頭老大的直線距離不過五十米。
但他處於絕對的黑暗中。
林凡咬住匕首。
雙手抓住船尾的纜繩。
整個人像是一隻狸貓,順著纜繩無聲無息地向甲板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