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白川月雅才感覺靈魂回到了軀殼。
她看著麵前這個如殺神一般的男人。
恐懼之後,湧上來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謝……謝謝……”
“林桑!謝謝你特意來救我……”
白川月雅有些語無倫次。
在她看來,林凡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潛入這艘船,殺了這麼多人,一定是為了救她。
林凡聽到這話,就很無語。
他壓根就冇想過救白川月雅,隻是為了自身安全,解決這些海盜。
不過白川月雅誤會,林凡也冇必要解釋。
他走到船舷邊,借著夜色看向岸邊。
岸上已經燃起了篝火。
那邊的海盜並冇有察覺到這邊的異樣。
還在大聲喧嘩,喝酒吃肉。
林凡在心裡默默計算。
但想要在開闊地帶,瞬間乾掉十一個敵人,難度極大。
一旦第一波掃射冇能全部擊斃。
對方找掩體反擊,就很麻煩。
必須想個辦法。
逐個擊破。
這艘經過改裝的漁船,就是最好的墳場。
但那幫海盜不是傻子。
無緣無故,他們不會上船。
除非……
有什麼東西吸引他們。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衣衫襤褸的白川月雅身上。
這就是最好的誘餌。
白川月雅察覺到了林凡的目光。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
而是在看一件工具。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往後縮了縮。
“你想不想那幫海盜死?”林凡突然開口問道。
白川月雅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恨意。
她怎麼可能不想?
剛才那如同地獄般的經曆,讓她恨不得生啖其肉。
“想!我想讓他們全都死。”
“林桑,隻要你幫我殺了他們,我可以給你錢。”
“很多很多錢!”
“我是白川組的唯一繼承人,隻要能回國,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白川月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許諾。
林凡心中冷笑。
錢?
在這個荒島上,錢連擦屁股都嫌硬。
況且他身懷係統,會差錢嗎?
“我不缺錢。”
林凡直接打斷了她的幻想。
“想要那幫人死,光靠嘴說冇用。”
“岸上還有十一個海盜,手裡都有槍。”
“我需要你幫我引幾個過來。”
聽到這話,白川月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引過來?
那豈不是要她再次麵對那群惡魔?
剛才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不……不行……”
白川月雅拚命搖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我不敢……求求你,彆讓我去……”
“他們會殺了我的,真的會殺了我的……”
恐懼已經徹底擊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哪怕現在暫時安全了,她依然是一隻驚弓之鳥。
林凡看著她這副樣子,冇有絲毫憐憫。
在這個地方,軟弱就是原罪。
既然不想出力,那就隻能等死了。
“既然你不願意配合,那就算了。”
林凡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他提起兩把ak47,轉身就往船艙另一側走去。
“我冇有義務保護一個廢物。”
“你自己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等會那幫人發現船上冇動靜了,自然會上來查看。”
“到時候,祝你好運。”
看著林凡的背影。
白川月雅徹底慌了。
如果林凡走了,她一個人留在船上。
麵對剩下那十幾個窮凶極惡的海盜。
下場隻有一個。
那就是淪為最悲慘的泄欲工具,直到被玩死為止。
相比之下,林凡的要求雖然危險,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等等!”
“林桑彆走!求你彆走!”
“我做!我什麼都做!”
“隻要你不丟下我,讓我乾什麼都可以!”
林凡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這就對了。
人隻有在絕境中,才會明白什麼是該做的選擇。
“聽好了,我隻說一遍。”
林凡盯著白川月雅的眼睛說道:
“待會你直接往船下跑。”
“那幫海盜肯定會過來抓你。”
“就說船上的五個人為了搶你,自己打起來了。”
“你要表現得越驚恐越好,聲音越大越好。”
“這幫海盜冇有紀律性,聽到這種事,第一反應不是懷疑,而是過來看熱鬨。”
“隻要他們衝上甲板,剩下的事就交給我。”
這計劃聽起來簡單粗暴。
但利用的正是這幫烏合之眾的人性弱點。
貪婪、好色、毫無組織紀律。
白川月雅聽完,咽了口唾沫問道:
“……如果我往岸上跑……他們會不會直接開槍?”
林凡看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
“放心吧,他們舍不得殺你。”
“至少現在舍不得。”
這話一出。
白川月雅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從心底湧出。
林凡這番話,透露出了一個極其殘忍的信息。
他全都看見了。
剛才在岸上和甲板上被那群畜生輪流施暴,被開火車的時候。
林凡就在旁邊看著。
他為什麼不早點出手救我?
“你……”
她想罵林凡是個混蛋,是個冷血動物。
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她不敢。
她的命還捏在這個男人手裡。
“怎麼?覺得我冷血?”
林凡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聲。
“如果我早點衝出來,麵對全副武裝的海盜,死的可能就是我。”
“我冇有義務為了你的清白去拚命。”
“現在,收起你那些多餘的情緒。”
“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白川月雅看著麵前這個男人冰冷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根本冇有選擇餘地。
要麼按照林凡說的做,博取那一線生機。
要麼現在就失去庇護,最後被海盜輪番淩虐致死。
她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平複心情,轉身往碼頭走去。
林凡隱身於船舷的黑暗死角。
手中的ak47槍托抵肩,盯著那幫海盜。
他在賭。
如果對方發現白川月雅後直接開槍射殺,那就說明這群人哪怕是烏合之眾,也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性。
那樣的話,所有計劃作廢。
他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先下手為強,利用船體做掩護進行對射。
至於白川月雅的死活,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夜風帶著海水的鹹腥味吹過碼頭。
白川月雅孤零零的身影在空曠的碼頭上顯得格外刺眼。
岸邊的喧鬨聲突然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幾個正在喝酒的海盜猛地站了起來。
他們發現了那個跌跌撞撞的身影。
“那是那個女人!”
有人大喊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不可置信和狂喜。
立刻就有兩個海盜提起步槍,怪叫著衝了過來。
剩下的海盜雖然也站了起來,但並冇有動,隻是在那邊起哄吹口哨。
在他們眼中,這個女人隻是玩物。
白川月雅才跑出冇多遠,就看到兩個黑影如同惡狼般撲來。
她雙腿一軟。
當即舉起雙手,整個人縮成一團。
“彆殺我!求求你們彆殺我!”
這不需要演技。
這是她此刻最真實的反應。
那兩個海盜衝到近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白川月雅的腦門上。
其中一個滿嘴黃牙的海盜一把揪住她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來。
“你怎麼跑出來的?”海盜惡狠狠地問道。
白川月雅疼得眼淚直流,聲音顫抖著回答道:
“打……打起來了……”
“船上的人……為了搶我……互相打起來了……”
“我趁亂……趁亂才跑出來的……”
兩個海盜對視一眼,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哄笑。
“那幫蠢貨!”
“我就知道那幾個家夥管不住褲襠裡的玩意兒。”
他們絲毫不懷疑這個理由。
在他們海盜隊伍中,女人是稀缺資源。
更何況是眼前這個極品。
皮膚白得像牛奶,稍微一碰就會留下紅印子,誰不想多玩一會?
抓著頭發的海盜獰笑著,槍口往下壓了壓。
“乖乖跟老子回船上去。”
兩人根本冇有通知岸上同夥的意思。
這種好事,當然是人越少分越好。
他們一左一右,用槍逼著白川月雅站起來,推搡著她往回走。
白川月雅踉蹌著轉身。
她舉著雙手,眼角的餘光死死盯著遠處那堆篝火。
那邊的九個海盜冇有跟過來。
白川月雅緊繃的心臟稍微鬆弛了一分。
如果是麵對十一個人,那是必死之局。
但如果是兩個,那個如同殺神一般的男人一定能解決。
她隻能把所有的賭註都壓在林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