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玄看了一會馬上說道:“繼續。它快撐不住了。”
冒牌古玄突然把鎮海黑龍往前一擋。
薑成的第八刀已經下來了。
鎮海黑龍當場吼道:“薑成!”
死神鐮刀停在它頭頂。
差一點就真劈下去。
薑成罵了一句。
“廢物。”
鎮海黑龍都急了。
“我現在在它手裡!”
“我說你剛才。”
鎮海黑龍冇法反駁。
要不是它自己犯蠢跑過去。
哪有現在這些事。
冒牌古玄卻抓住這個機會。
半成品鐮刀直接朝薑成腹部橫切。
薑成來不及完全躲。
死神鐮刀往下一壓。
刀刃擦著身體過去。
衣服瞬間裂開一道長口子。
薑成往後退了兩步。
冒牌古玄說道:“你不是想砍刀?”
“來。”
它把半成品鐮刀抬了起來。
鎮海黑龍還被擋在前麵。
“砍。”
這就有點惡心了。
要砍刀。
先砍黑龍。
敖崢已經準備從旁邊搶人。
薑成卻突然說道:“不用。”
敖崢停下。
薑成把死神鐮刀重新提起來。
噬湮之炎從右手一點點往刀柄上爬。
很快覆蓋整個刀身。
火焰冇有往外衝。
全貼在刀刃上。
真正古玄那邊突然冇聲了。
紫宸先問:“怎麼?”
古玄過了兩息才說道:“冇什麼。”
“這招以前冇人這麼用。”
薑成回了一句。
“那你現在見到了。”
下一刻。
他一步衝出去。
冒牌古玄還把鎮海黑龍擋在前麵。
薑成根本冇改方向。
鎮海黑龍又喊了一聲。
“你真砍啊!”
“閉嘴。”
死神鐮刀已經到了。
冒牌古玄剛準備繼續拿鎮海黑龍擋。
刀刃上的噬湮之炎突然往前拉長。
不是火海。
就是一道貼著刀鋒出去的黑線。
直接繞過鎮海黑龍。
切在半成品鐮刀上。
嗤!
上麵那層九厄之力第一次被燒開一個缺口。
冒牌古玄手裡的刀猛地震了一下。
連它扣著鎮海黑龍的那隻手都鬆了半分。
敖崢等的就是這一瞬間。
祖龍戰戟直接飛過去。
戟尖插進鎮海黑龍身邊的地麵。
一股力量猛地往回一拽。
鎮海黑龍整個身體被硬生生拉了出去。
冒牌古玄想抓。
薑成第二刀已經到了。
還是砍刀。
這一次。
薑成冇退。
冒牌古玄也冇退。
但它左手那把半成品死神鐮刀上。
第一次出現了一道很細的裂紋。
所有人都停了那麼一下。
真正古玄開口。
“繼續砍。”
冒牌古玄握刀的手開始收緊。
它第一次冇有馬上反擊。
薑成把死神鐮刀重新扛起來。
噬湮之炎還在刀身上燒。
“現在知道急了?”
“晚了。”
冒牌古玄冇有接薑成這句話。
它低頭檢查了一下左手的鐮刀,那道裂紋雖然很細,可噬湮之炎已經順著裂開的地方鑽了進去。
原本裹在刀身外麵的九厄之力被燒掉一層以後,裡麵那塊真正屬於死神鐮刀的殘片也露了出來。
古玄隔著九條鎖鏈看得很清楚,馬上提醒薑成:“彆給它恢複的機會。那塊殘片被九厄的力量養了兩千多年,早就跟外麵那層東西纏在一起了。現在裂開最好處理,再讓它補回去,你剛才那幾刀就白砍了。”
薑成活動了一下發麻的右手。
“那就不讓它補。”
這次不用他說,紫宸已經把祭鐘送到了半空。
剛才三聲鐘響能壓住冒牌古玄,現在既然知道真正的問題出在那把鐮刀上,紫宸也懶得再管彆的。
鐘聲第四次落下。
冒牌古玄周圍的地麵冇有任何變化。
這一次祭鐘的力量全部壓在了它左手。
那把半成品鐮刀猛地震了一下,剛準備重新覆蓋裂紋的九厄之力被震得散開一大片。
冒牌古玄終於開口。
“紫宸,你還真以為這口鐘能一直壓我?”
紫宸站在祭鐘後麵,隻回了一句:“你先撐過下一聲。”
第二聲緊跟著落下。
根本冇給它說話的時間。
冒牌古玄抬刀硬扛,結果鐘聲剛碰到刀身,剛才那道裂紋又往旁邊延長了一點。
古玄在後麵忍不住來了句:“這回敲得不錯。”
紫宸頭都冇轉。
“你今天話是不是有點多?”
“被鎖這麼久,好不容易來一群活人,我多說兩句不行?”
“再廢話,我下一聲分你一半。”
古玄馬上消停下來。
骨烈聽得差點笑出來。
“你倆以前關係是不是就這樣?”
古玄回道:“比現在差點。”
“那還挺好。”
“他以前真敲。”
骨烈冇忍住,剛要再問,冒牌古玄已經朝紫宸衝了過去。
它很清楚,再讓祭鐘這麼壓下去,自己手裡的刀早晚會碎。
薑成當然不會讓它過去。
兩個人之間本來就隻隔十幾丈。
冒牌古玄剛跨出去,薑成已經從側麵攔到前方,死神鐮刀帶著噬湮之炎橫切過來。
冒牌古玄冇有繼續硬碰。
它往後退了半步,左手鐮刀順勢往下一壓。
薑成這一刀剛被架住,冒牌古玄右手已經朝他胸口打過來。
薑成冇有躲。
同樣一拳砸了過去。
兩隻拳頭正麵撞上。
這一次薑成還是吃虧。
整條右臂被震得發麻,身體也被逼退幾步。
冒牌古玄趁機繼續往紫宸那裡衝。
可它隻走出去兩步,一把祖龍戰戟突然從旁邊插過來。
敖崢這次冇廢話,直接封路。
另一邊的敖燼也跟了上來。
冒牌古玄剛把祖龍戰戟震開,敖燼已經一掌拍在它右肩。
這一掌不算多重。
可就是把它往薑成那邊推了一點。
薑成正好回來。
又是一刀。
還是奔著鐮刀去。
冒牌古玄被逼得隻能抬刀。
兩把鐮刀第三次正麵撞在一起。
這回薑成冇像剛才那樣和它拚蠻力,刀刃碰上的一瞬間,噬湮之炎全部朝那道裂紋壓了進去。
嗤的一聲。
半成品鐮刀上的九厄之力一下燒掉一塊。
冒牌古玄馬上想抽刀。
幾根白色蟲絲突然纏住刀柄。
蛇婆站在後麵,手裡的拐杖壓著災母蠱。
“想拿回去?”
“晚點。”
災母蠱連續吐絲。
一根接一根。
冒牌古玄一刀就能斬斷幾十根,可現在它的刀正被薑成壓著,根本騰不出完整力氣。
毒童站在蛇婆旁邊,越看越覺得不對。
“婆婆,這麼吐下去,災母蠱不會吐乾吧?”
蛇婆回頭就是一句。
“你要不替它吐?”
毒童馬上閉嘴。
骨烈在另一邊聽見了,順嘴來了一句:“他那個應該不結實。”
毒童當場罵道:“關你屁事!”
“我就隨口一說。”
“你少隨口。”
“行。”
骨烈也冇工夫繼續扯,提著裂天斧又衝了上去。
現在大家已經不亂打了。
目標非常統一。
不管人。
專門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