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一會兒,看了一眼冇有皮外傷,然後把它遞給親衛。
“讓人帶回去好好檢查一下,放到我的院子裡麵養。”
不就是想養一隻老虎嗎,這點小事而已,他們家女公子隨心所欲極了,不差這一回了。
所以跟著的人勸都冇有勸,直接聽命就走了。
裴沅正想要翻身上馬離開這裡,耳尖突然動了動,前麵有打鬥聲,不過一瞬間就消失了。
“去看看。”
她使了個眼色,然後站在原地等消息,手裡上下把玩著一根白羽箭矢,眼裡帶著點寒意。
所以,這是誰動手了呢?
皇家,還是雲家。
裴家作為南訣鼎鼎有名的世族,被皇家看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事冇事就要惡心一次人。
而雲氏和裴氏,恩怨就更簡單了,利益之爭罷了,兩家都是頂級士族,但是裴氏三代之內崛起的極為迅速,占了不少雲氏的空缺。
為了利益,打生打死,一點都不奇怪啊。
隻是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當她裴沅好欺負嗎?
“女公子,裡麵死了一群死士,還有一位公子,受傷昏迷了。”
裴沅手一頓,轉頭看向翎月,她的親衛首領,“誰家的。”
“搜出來的令牌是雲氏的家徽,武器是軍中的樣式。”
裴沅直接就給兩家一起記下來了,不管是不是主謀,都參與了是真的,就算有錯誤。
那也是他們自己蠢,白白被人利用了一回。
“把人捆著,我們去找陛下做主。”
長眉一挑,裴沅勾起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琥珀色眼眸裡麵卻積聚著風暴。
“還有那個活著的,等我回去審。”
翎月直接應下,她也是這樣做的,隻是她覺得,那個人,不太像是跟他們一夥的,也不像什麼好人就是了。
不過這些不是現在說的,裴沅現在也不在乎那個意外,拎著穿成串的一溜人,直接策馬回去。
敢動到她的頭上,那就要做好去死的準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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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失血過多,感覺自己快要掛了的蘇昌河昏迷過去之前的想法都是,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接個任務,追殺任務對象一直追殺到了南訣也就算了,怎麼落地就能遇上仇殺現場啊。
一直都是他殺彆人,從來冇有彆人殺他的,蘇昌河生氣,蘇昌河憤怒。
蘇昌河……忍氣吞聲。。。
啊啊啊,不管這是殺誰的,現在不殺了他們,死的就一定是他自己了。
所以蘇昌河特彆努力的把一群死士殺掉,然後自己也快到頭了。
暈過去之前,他就在想,要是這一次還能活下來,他一定要查查,這背後究竟是要跟誰動手,讓他頂雷了。
一直都是他白嫖彆人,怎麼可以讓彆人白嫖到他呢,不可以,完全不可以。
找到人之後,要是不給一個滿意的報酬他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