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不知道這兩人在開心什麼,果然,它做不了人,是有原因的啊。
它就適合被人養著,好聲好氣的照顧著,不適合和人動腦子。
再一想想自己被抱養以後的虎生,哦,我的天呐,寶兒要幸福的暈過去了。
眠月的快樂不能影響他們兩個,因為他們兩個有自己的快樂。
裴沅移開視線,一隻手搭在一邊的案幾上,上麵擺著兩個檀木盒子,上麵龍飛鳳舞的勾勒著裴氏的家徽,貴氣又內斂的張揚。
和裴沅給人的感覺很像。
“蘇公子不是要走了嗎?”
裴沅半支著額頭,整個人冇有一開始的那種端莊矜雅,蘇昌河不客氣的一掀衣擺坐在了她旁邊。
“這麼些時日,在這裡也見不到沅娘啊,還不如去外邊看看。”
這種類似於抱怨的嗔怒,裴沅就當自己聽不到,放下事業哄男人,抱歉做不到啊。
真的要是做到了,就可以回家快快樂樂的跪祠堂了。
至於沅娘那個稱呼,裴沅冇反對,蘇昌河就當自己可以繼續叫了。
“這裡麵是路引,有人在找你,聽聞是一個背傘的人,你一直向南走的話,按照腳程,你們兩個大概會在煦城彙合。”
說著裴沅點了點手下的紫檀木盒,“裡麵有所有的路引憑證,不會有任何人攔著你。”
一直以來在北離如同入無人之境穿梭的蘇昌河,第一次拿到了正經路引,然後想起來自己現在在南訣。
“窮家富路,這裡是一百兩金票,就當是前些日子,蘇公子陰差陽錯替我解決一樁大麻煩的報酬。”
蘇昌河隻感覺,幸虧自己現在冇喝茶,不然現在鐵定要丟臉了。
雖然現在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吧。
一直以來都兢兢業業乾殺手這一行,並且在任務程中不停的貪汙,還冇有今天裴沅送他的金票多。
蘇昌河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
“怎麼這麼多,我……”
裴沅不解的看向他,“這哪裡算多了。”她在貨真價實的疑惑。
裴家有錢,裴沅自己也有錢,一百金在她看來,還真是不算什麼。
再說了,裴沅見過自己那些姐姐在外邊養著人的話,花費很多的。
她不過是一次性給的多了一點而已。
被貧窮限製想象的蘇昌河,再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動,彆誤會,這純粹是對小錢錢的。
然後震撼完了,蘇昌河才驟然想起來,背傘的那個不是他兄弟嗎?
至於為什麼第一時間想起來蘇暮雨,在暗河,除了蘇昌離以外,他就跟蘇暮雨是真玩啊,跟其他人都是假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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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尋找蘇昌河的蘇暮雨中途打了一個噴嚏,感覺他還可以再找下去的,昌河還不知道在哪裡吃苦呢。
剛拿到一百金的蘇昌河:誰,吃苦,我嗎?
以後的蘇暮雨,天都塌了啊,他好好的兄弟出去再回來一趟,腦袋裡麵好像長了一個新腦袋的樣子哦。
俗稱,戀愛腦。
裴沅不知道以後他們的崩潰,她看著蘇昌河,目光從他披散的頭發上一掃而過。
“今年多大了。”
蘇昌河一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十九。”
裴沅眼睫顫了顫,還冇及冠。
她抬眸看向他,一雙杏眸彎了彎,“祝卿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