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浮動廊下的青銅鈴鐺,卻半點不覺驚擾,張正的眼裡是無儘的殺意與涼薄。
他的阿蘊該是永遠高高在上,不染塵埃,又怎麼能容忍南宮家的那些小人算計呢,僅僅隻是想想,他都控製不住殺意。
都說張家少主張正溫柔端方,是不染塵埃的君子,早些年甚至有人質疑他能不能拿起黑劍,畢竟張家的黑劍向來以狠辣無情著稱,殺伐果斷。
卻在張正十餘歲的時候,手持黑劍將一眾家族子弟挑於劍下,直逼天地一劍的王權世家,直至他臥病在床,才徹底沉寂下來。
所以當時的張家主才會那樣的不甘心,甚至於生出來找替身的想法,怎麼會有蠢人覺得他現在就會心慈手軟了呢。
尤其是在動了他的珍寶的時候,張正隻會有無儘的殺意,將人絞殺殆儘。
南宮家算什麼東西,在他這裡,把他和阿蘊放在一起,他都嫌棄至極。
對於他的所思所想,柳蘊半分都不知道,但她能感覺到張正的珍重,對於南宮家,她也是不打算放過的。
眼前是冇有什麼事,讓她等到機會,她一定不會給南宮家翻身的機會,她是了解張正的,能把他逼到那份上,柳蘊猜都不用猜,所有的責任歸咎於對方。
想到這,柳蘊不禁暗罵一聲晦氣,憑他們是什麼東西,也配和她師祖一個姓,好好的南宮都讓他們蒙上了一層晦澀,等之後師祖估計又要散功了。
等回去她就勸勸師祖,換個姓,跟這種人一個姓,倒黴死了。
這兩個人在這一刻奇妙的同頻上了,南宮家算什麼東西,也不怪他們兩個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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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看著張昭從外邊回來,整個人高興的很,雖然不明顯,但張正和柳蘊都是和他相處了很久的。
張正可以說是最熟悉張昭的,而柳蘊純粹就是她心思細了,而且,認可對方做家人。
一襲月白的羅裙,衣袂上繡著幾枝幽竹,似有微風拂過,竹影輕顫。手中的素絹折扇緩緩開合,扇麵上是幾筆淡墨勾勒的山水,與她清冷的氣質相得益彰。
白玉瓷瓶讓她輕輕推了過去,輕扇遮麵,隻餘一雙顧盼生輝的眼睛,柳蘊也是覺得好笑。
這兄弟兩人不僅長的一樣,連對感情都是這樣,不善言辭,哦,也不對,在一起之後張正挺會說話的,看這發展,張昭以後也是這樣的。
過敏也要去吃人家送過的蘆筍混沌,真是……純愛戰神啊,柳蘊都得感歎一句,實在是她冇見過這種架勢,青梅竹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