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城蒸蒸日上,有天下第一坐鎮,即便是知道這是一群影子和殺手常駐的城,也阻止不了他們的熱情。
朝聞道,夕死可矣。
對於文人來說是這樣,對於武道狂熱者亦是如此。
他們也終於過上了平常想要的日子,星落月影閣辦了一場又一場的婚禮。
慕青羊和慕雪薇的,蘇暮雨和白鶴淮的,至於慕雨墨,唐門後來倒是有心交好,可惜,遠在天啟的玄武使遭人算計,唐家自己內亂。
那個居高臨下的態度著實讓人不喜,即便後來唐老太爺來信,慕雨墨也不肯再回頭了。
她不能容忍有人輕慢她的家人,誰也不行。
現在倒是獨身一人,聽說有一個道士追她追的緊,但慕雨墨一直冇鬆口,慕明紓和蘇昌河整天就打聽點八卦玩了。
說起來,慕雨墨這樁緣分,還是和慕青羊和慕雪薇有關係呢?
慕青羊一向崇拜望城山的道士,就連成婚也想讓那位道劍仙幫忙算個好日子,幾個人就又往望城山去了。
聽說收到了呂素真極大的歡迎,熱切的讓人想跑。
呂素真:隻要能化解了他徒弟的死劫,彆說已經洗白的明月城了,就算是原來的暗河,他都能奉為座上賓。
慕雨墨就是跟著去散心的時候遇上了那個道士,聽說還是道劍仙趙玉真的師兄,見麵冒昧的很。
第一句便是“姑娘,可曾婚配。”
好懸讓慕雨墨冇忍住一把毒蜘蛛扔過去,在得知冇有的時候,慕雨墨發誓,她看見那個道士眼睛都亮了起來。
也怪不得慕青羊之前那副作態了,原來真道士和他跟在雪薇身邊的樣子一模一樣。
後來,唐憐月卸下玄武使的身份,大抵是後悔了,再來尋慕雨墨的時候,見到這副情態,不知有多黯然神傷,但冇有人同情他。
慕雨墨也是徹底放下了,有什麼還放不下的呢,家人,武功,天下景色,哪一個不比看不見摸不著,還半句話都不給的唐憐月好。
唐憐月是不差,可她慕雨墨也值得更好的。
“所以,雨墨妹妹這是封心鎖愛,一心向道了?”
帶著幾分調侃痞壞的話語出來,讓一邊閉著眼睛團扇遮麵有了幾分昏昏欲睡感覺的慕明紓嘴角抽了抽。
以前怎麼不知道蘇昌河這麼關心手底下的人,這熱鬨看的,真是有夠光明正大的。
“你現在可一點都不像大家長,反而像個………”
慕明紓話冇說完,話語裡的意味卻是明顯的很,蘇昌河笑眯眯的擠到她身邊,把人撈到懷裡自己抱著,拿著團扇慢慢的給她扇著。
“哎呀,人各有誌,現在能自己選了,可不是就暴露本性了,就像暮雨他一心做個良家婦男,我呢,就做一個,吃喝玩樂,鬥魚遛鳥的不要臉的敗家公子哥。”
蘇暮雨確實很想做一個良家婦男,要不是有易卜承受住了他的廚藝,他們估計,白鶴淮死也不會嫁給他。
“你也確實有做敗家公子哥的資本。”
慕明紓伸手扯了扯他的臉頰,想看看這到底是什麼做的,能厚道這種地步。
“可不是,我可全靠紓紓養著了。”
蘇昌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吃軟飯怎麼了,他牙口不好,就適合吃些軟和的。
“行了,咱們該去接歲歲回來了,小心晚了,她又和你鬨。”
歲歲是他們的女兒,大名喚作易今安,如今也不過將將十二歲。
名字是蘇昌河起的,日有小暖,歲有小安,今安且暖,歲歲皆歡,他們的女兒出生就是帶著愛和安穩的。
錢和愛,她生來就有,所以,蘇昌河隻希望她歲歲平安。
其實,關於寶貝女兒姓什麼的這個問題,他們兩個認真討論過,蘇昌河不姓蘇,慕明紓也不姓慕。
最後,易今安繼承的是屬於易明紓那十二年,快樂無憂的姓氏,她生來無憂又無慮。
對於這個決定,彆人還冇說什麼,易卜倒是上躥下跳的厲害,可不是嘛,一個和他一個姓的未來少主,隻是不等他起什麼心思。
慕明紓讓蘇暮雨那幾天特彆勤快的往易卜那裡跑了幾趟,重點關註他的一日三餐,一餐都不能落下,她可是一個孝順女兒。
易卜被迫接受了三天,最後再也承受不住了,連夜跑路,他什麼也不想了,安安穩穩的頤養天年才是他這個年紀應該做的。
結果最後自己給自己流放了,但他出去玩了幾天,再也不回家了,打開了新天地。
易文君還和她吐槽過幾句,說哪一天,易卜來個黃昏戀,給她們姐妹兩個帶回來個繼母她都不懷疑。
被慕明紓推了兩下,自己快快樂樂的又去找小外甥女玩了。
“好,我們去接女兒。”
蘇昌河握著眼前的手,湊到嘴邊吻了吻,是該從暮雨那裡把小姑娘接回來了。
不然,平日裡甜甜軟軟的和小蛋糕一樣的小姑娘,生起氣來,是真的會一直一直不理人的。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夫妻兩個脾氣都不怎好,怎麼生了一個女兒,那麼乖,又那麼甜。
看的他們心都化了,要星星不給月亮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