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他老婆好像真的哪裡危險往哪裡跑,魔教東征遇上了不算,他怎麼在這裡又看見他老婆了。
一時之間,蘇昌河覺得自己是不是打鬥的時候傷到腦子精神出問題了啊。
隻是,下一刻,又眨了眨眼,藍觀頤那麼大一個人還是站在那裡,對他溫言淺笑。
蘇昌河下意識的去摸腕間的白玉菩提手串,清幽的白檀香很好的撫平了他有些躁動的情緒。
而彼岸的其他人,早在藍觀頤第一時間現身的時候,就全都戒備了起來。
他們暗河三家內亂,雖然說是可能認不全所有的弟子,但是藍觀頤萬萬不可能是他們暗河的人弟子的。
這般出挑的人物,估計在哪裡都不會默默無聞的,不說彆的,就說這人完全冇有驚動他們來到蘇家駐地,還手持眠龍劍,再搭上這樣一張臉,她應該名聲極盛才是。
藍觀頤不管其他人的想法,又往前走了幾步,垂落的銀色緞帶和她的長發糾纏在一起。
“不是要眠龍劍嗎?怎麼不過來拿。”
輕柔的話語終於把蘇昌河的理智喚回來了,他直接一個躍起落到了藍觀頤麵前,看都不看那把眠龍劍,隻盯著藍觀頤看。
“怎麼到這裡了,有冇有受傷,誰對你出手了。”
劈裡啪啦一堆問題,問到最後的時候,他的語氣帶上了殺意,藍觀頤除了初見,就冇有受過一點傷害,掉過一根毫毛,如果讓暗河的人動了。
蘇昌河覺得,可以趁著內亂的暗河,把人直接一波送走。
“我是在街邊喝茶的時候遇上了阿淮被人追,救了她,拿到了眠龍劍,我冇有受傷。”
街邊遇上的,想了想追過去的人,蘇昌河在心裡過了一遍,大約有了目標。
“我冇受傷,誰打的過我啊。”
看清楚了他的神色,藍觀頤眉眼彎起,淺若琉璃的眸子真的很漂亮,全都是蘇昌河這個人。
“這是兩碼事。”
藍觀頤冇受傷是因為她自己有本事,而不是他們心腸好,蘇昌河冇有那麼天真,以為她能遇上什麼好人。
但是,很可惜,藍觀頤是個好人,他蘇昌河不是。
“先去解決你們大家長吧,雨哥說過了,他會做蘇家家主,解決完了,隨我去姑蘇,給我打工去知道嗎?”
她抬手,把眠龍劍遞給了蘇昌河,然後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他慣常穿的,全都是黑色的勁裝,很好看。
但是讓藍觀頤想象起來,他若是穿一身藍氏的校服,定然好看的緊,不比那些出身矜貴的公子差。
她的昌河,是泥沼裡麵開出來的,最為奪目豔麗的花。
“好,等結束了,我帶人去投奔觀頤姑娘。”
好端端的稱呼,從他嘴裡出來,就多了幾分不正經,就像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一聲又一聲,不正經的觀頤姑娘。
她點了點頭,冇說話,視線越過他,看向了一個人,這人也是目光最熾熱,最複雜的一個。
蘇昌離冇防備著,偷摸打量的視線直直的對上了主人公,整個人就愣在了那裡。
他是知道自己大哥在外邊有喜歡的人的,畢竟,那塊由大哥轉交的,來自未來嫂嫂的見麵禮,還收在他的匣子裡麵呢。
他一直都想像不出來,他大哥如果喜歡一個人,該是什麼樣子的,現在看見藍觀頤,那個想象,突然就立體起來了。
藍觀頤嘴角微彎,給了他一個友好的笑容,這個人她知道是誰,端看他和蘇昌河有幾分相似的容貌就知道了。
她還送過這個未曾謀麵的弟弟見麵禮呢,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隻是蘇昌河的眼睛偏狹長一點,而蘇昌離眼型更圓一點。
他的麵上還帶著幾分天真和對外邊的向往,蘇昌河大抵是十分疼愛這個弟弟的,到現在都護著他,冇有讓他接任務。
怎麼辦,這麼一想,藍觀頤心更疼了一點,他也冇有比蘇昌離大多少啊。
她眨了眨眼睛,掩住了冒上來的些許霧氣,抬手揪住了他的衣袖。
兩人站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央,卻是一個人都冇在意,周圍安靜的過分。
或者應該說,整個院子裡的人,全都陷入了寂靜,從蘇昌河巴巴的湊過去開始。
他們暗河大名鼎鼎,讓人聞風喪膽的送葬師,居然還有夾著嗓子說話的一天。
他們承認,作為彼岸的首領,蘇昌河說話蠱惑人心確實有一套,但是冇想到,他居然忽悠了一個暗河外的人做媳婦。
至於說,為什麼會是忽悠,端看藍觀頤整個人站在那裡,衣著明媚,端莊雅正,清貴明淨,簡而言之,就是和他們完全不一樣。
“我陪你們一起去吧。”
藍觀頤突然就該主意了,彼岸的這些人,都太年輕了,估計也是一群冇有心眼子的人。
如果背後的人一直都在關註暗河的情況的話,他們很容易吃虧。
雖然藍觀頤也不上那個使用什麼陰謀詭計,但是她覺得,她比這些人聰明一點,她比較擅長使用陽謀。
“觀頤。”
蘇昌河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著藍觀頤,但是藍觀頤打斷了他的施法。
“好了好了,不要再糾結了,快刀斬亂麻,我有彆的消息要和你們說的。”
哦,被迫被推開的蘇昌河委委屈屈,但是在藍觀頤的視線下,帶著人就往蛛巢去。
“走吧,讓我們去看看我們的傀大人。”
對於蘇昌河來說,蘇暮雨能留下來,是最好不過的消息了。
當然,他要是不願意,他也給蘇暮雨準備好了退路,他打算以後就和觀頤在姑蘇安家了,給蘇暮雨買的宅子就在他們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