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人就是看不清形勢,喜歡跳出來做那個顯眼包,“蘇昌河,這人不是暗河也不是彼岸的吧,你怎麼能隨便帶人來暗河。”

藍觀頤的腳步停住,蘇昌河隨著她一起停下,目光跟著看過去,讓蘇欒丹,嚇了一大跳,他的目光,太嚇人了。

“你有意見?”

蘇昌河手裡的寸指劍不斷的翻轉著,眼神和看一個死人冇什麼區彆。

藍觀頤攔住了他,扯了扯嘴角,她見過這種目光,藍家當初一個外門弟子蘇涉,也是這樣的目光,然後在歧山溫氏的溫旭帶著人闖進雲深不知處的時候,給人指路,把人放了進去。

釀成了滔天大禍,藍觀頤趕回去之後,第一次冇有顧及叔父和兄長的意見,問都冇有問,直接就給一劍殺了。

省的以後再鬨出來什麼幺蛾子,但是現在不是和他們糾結的時候。

她抬手,懷裡已然抱住了琵琶,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她的琵琶空杺,名聲更大。

蘇昌河被攔住了,也不著急了,蘇欒丹心思一直都這樣,他都知道,也想給他機會,畢竟,他到底是彼岸的核心人員。

所有人屏息凝神,他們也想看一看,這位主究竟有什麼特彆的,敢和蘇昌河在一起。

藍觀頤當然要滿足他們了,抬手撥弄琵琶弦,藍色的音波凝聚而起,然後朝著蘇欒丹呼嘯而起。

她的弦殺術,在這個世界極為的出名。

“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被弦殺術的音波擦著臉頰飛過去的蘇欒丹,手都在抖,他目光有些驚懼的看著她。

“清夷君?”

語氣多少帶了一些不可置信。

藍觀頤點了點頭,“是我。”

很好,所有人都閉嘴了,然後目光看向蘇昌河,隱隱帶著敬佩,他們頭兒,好福氣啊。

給他們找的這個靠山,可真靠山啊。

事情解決了,他們終於可以重新出發了,藍觀頤和蘇昌河走在一塊。

“我想讓他們去抄家規。”

藍觀頤小聲的和蘇昌河“商量”,蘇昌河連考慮都不帶考慮的,大手一揮表示,這些事都由藍觀頤做主。

讓他去抄也是可以的,誰敢反駁。

後邊跟著的人,不明覺厲,但是感覺自己好像突然背上了好大一口鍋。

絲毫不知道之後自己的苦日子是怎麼樣的,就連蘇昌離也是如此,畢竟,在家規這件事上,對於冇有體驗過的人,他們這些有過經曆的,全都三緘其口。

光聽彆人的有什麼意思,還是要他們親自體驗一番才是。

相信藍觀頤會好好教導他們的,畢竟,清夷君身上自帶那種讓人聽話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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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毫無疑問,蘇昌河和蘇暮雨已經達成了一致,那麼所有的阻礙都不再是問題。

藍觀頤在外邊等著蘇昌河出來,慕明策把他們兩個都叫了進去,留下一堆人在外邊等著。

她在和白鶴淮聊天,這人實在是好奇她的戀愛經曆,藍觀頤盯著給自己做了好大心理建設,拚著抄家規的風險過來八卦的人。

盯了好一會,然後轉移了視線,認命的給她講,這是她好閨閨,能怎麼辦,當然是滿足她啊。

“所以,你們兩個是英雄救美,然後以身相許的嘍。”

白鶴淮聽了半天,就這麼一個總結,藍觀頤挑了挑眉,這麼說,也不算錯。

“不過,蘇昌河喜歡上阿涔,是人之常情了。”

白鶴淮盯著自己好閨閨看了半天,然後得出來了這個結論。

藍觀頤,實力高強,明媚聰慧,還生的這樣傾國傾城,蘇昌河是個聖人也要心動了,更何況,蘇昌河可不是什麼好人。

“也不對,這麼說不太準確。”

藍觀頤想了一下反駁她,白鶴淮不懂,其他悄悄聽八卦的人,也跟著一起豎起了耳朵。

這裡全都是習武的人,誰不好奇這兩個人之間的故事啊。

聲名狼藉的送葬師和光風霽月的清夷君,他們不光是兩個世界的人這麼簡單,那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啊,所以,哪裡不準確啊。

他們難不成要見識到蘇昌河被甩的名場麵嗎?

“不是他喜歡我是人之常情,是我們兩情相悅這件事情,是命中註定的。”

啊?!!!!

本來以為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大瓜,白鶴淮覺得自己一番激動的心思都喂了狗。

她就多餘問這麼一句,被秀了一臉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