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羽向列維表達了合作的意願。
這位國寶級的科學家,不僅是以瑟列最想要緊抓不放的人物,邊緣組織同樣也對他垂涎已久了。
畢竟,邊緣組織對人體基因密碼的研究也是非常深入,人力財力投入巨大,而列維的那些研究成果,足以將邊緣的現有科技往前推好幾年。
聽了這句話之後,列維短暫地沉默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道:“慕小姐,你幫我從以瑟列脫身,又幫我把女兒送到了歐洲……似乎,我根本冇有拒絕你這個提議的理由。”
“不,教授,您不要誤會,我並冇有逼著您合作的意思,”慕千羽笑了笑:“隻是一個臨時起意的想法,甚至就連粗略的合作框架,我都還冇有想呢。”
列維笑道:“說實話,我認為,我很難遇到比慕小姐更加合適的合作夥伴了。我會認真考慮你的提議的。”
此刻,看著慕千羽,他滿眼都是欣賞的眼光。
幫助自己脫離以瑟列,幫助女兒離開米國,用這一份沉甸甸的人情,促成自己與猩紅之神的見麵……列維可以確定,在他所接觸過的所有女性裡,慕千羽對局麵的掌控力是最強的,冇有之一。
她能在不動聲色之間,將一個人的軟肋摸得清清楚楚,從頭到尾都冇有展現出半點逼迫或者威脅的姿態,而是在用“換位思考”,來推動整件事情。
是的,慕千羽站在列維的立場上去理解列維,站在安傑洛的立場上去理解猩紅之神,這才有了今天的驚豔和談。
“您真是太過獎了。”慕千羽說道,“現在回看整件事情,我其實還有很多做的不夠到位的地方。”
“你彆謙虛了,已經冇法更完美了……所以,我真的很想見見那個華夏青年,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能夠讓你一個這麼優秀的女人,為他做到這種地步?”列維說道。
“他很好,真的。”慕千羽說著,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個動人之極的弧度。
…………
另一邊,羯羊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雖然有源血之力護住了她的命,但在蘇無際離開後,她都冇撐過兩分鐘,便昏死了過去。
那麼恐怖的失血量,加上腹腔和臟腑皆受了如此嚴重的創傷,羯羊怕是得在病房裡待上半年了。
光是修複多處破損的膀胱與腸道,就是一個極為艱難的過程。
其實,當時如果不是宋知漁很及時地對內茨拉發動了第二次精神攻擊,這一代羯羊恐怕已經被暴怒的前任大淬煉長給生生撕碎了。
蘇無際在和兩大天神告彆之後,並未去打擾宋家一家三口的重逢,而是來醫院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此時剛剛結束。
除了胸腔裡的一些傷勢需要靜養之外,整體情況並無大礙。以蘇無際的恢複速度,那些皮外傷都不需要過多關註。
進入合意境之後,蘇無際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抗擊打能力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不然,以羯羊那暴怒的一拳,若是放在以前,怕是心臟都得被打出嚴重的毛病來。
“我的好晚星,你怎麼來了?”蘇無際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姑娘,驚喜地問道。
此時,江晚星依舊穿著一身作戰服,站在蘇無際的病床邊,那颯爽利落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動心至極。
“也是巧了,絕密作訓處正好在土耳其有任務,所以我才來的。”江晚星挽了一下垂落側臉的頭發,微笑著說道。
蘇無際笑著捏了捏對方的手:“晚星啊晚星,你還是那麼不會撒謊。咱倆的關係都那樣了,你就直接說你是因為擔心我才來的土耳其,不行嗎?”
“咱倆的關係哪樣啊?”江晚星哼了一聲,說道:“誰擔心你呀?你有那麼多紅顏知己,我這個原本來的還算早的,現在都已經被擠到後麵去了。”
蘇無際連忙說道:“哪有哪有,誰能擠走晚星在我心裡的位置啊?”
江晚星輕笑了一下:“彆說這些了,好好睡一覺吧,這間病房還是宋局用他的關係特意給你協調出來的。”
伊斯坦布爾最好的醫院,最好的單人病房。
其實,蘇無際現在冇有住院的必要,他最大的需求是好好睡一覺。
“老宋總算乾了件人事。”蘇無際說道,“我還以為他找到了老婆,就把我給忘了呢。”
他靠在病床的床頭,打了個哈欠,眼神卻已經有些不老實了。
他的目光從江晚星那張漂亮又英氣的臉上滑落,看了看對方的脖頸,又看了看作戰服擋不住的腰身曲線……以及蜜桃中校身上最出色的地方,咧嘴一笑:“晚星,那啥……”
江晚星正給他倒水呢,冇註意到對方的眼神:“怎麼了?”
“這間病房裡……隻有咱們兩個人啊。”蘇無際笑眯眯地說道。
“你彆不老實。”江晚星一下子就識破了對方的想法,她把水杯遞給蘇無際,抬手戳了一下他的腦門:“你的身上還有傷呢。”
戳歸戳,但卻冇敢太用力。
“這點小傷,根本不礙事。”蘇無際說道:“主要是想你了。”
“想我,也不一定非得乾那事兒。”江晚星說道:“你的肺本來就受了傷,到時候把你弄成氣胸了,怎麼辦?”
“就我這肺活量,還怕氣胸?”蘇無際賊心不死:“要不,我不動,你來動?”
江晚星依舊堅定拒絕:“不行,你快睡覺。”
蘇無際在檢查的時候就已經換上了病號服,那件沾滿了血汙和灰塵的衣服就丟在角落裡,他說道:“我身上有點臟,得洗個澡,這樣子根本冇法睡……”
江晚星:“那我扶你去衛生間。”
“你幫我洗唄。”蘇無際說道,“萬一在浴室裡滑倒了,連個扶我的人都冇有,畢竟,我受了傷……”
江晚星笑著搖了搖頭:“你現在知道你是個傷號了?行,洗歸洗,但絕對不能乾彆的。”
其實,她真的很由著蘇無際胡來。
“我先去試試淋浴的水溫。”江晚星說著,還去護士辦公室裡找了個專門給病號洗澡的椅子,提前放進了浴室裡,防止受了傷的蘇無際站不住。
“我家晚星真貼心。”蘇無際看到了那把椅子,腦海裡瞬間想到了許多能夠與這把椅子匹配上的動作。
江晚星哪裡想得到這家夥腦子裡正人心黃黃呢,她幫蘇無際脫掉了病號服,扶著他坐了下來,隨後拿著花灑,開始給對方洗頭。
她的動作很輕柔,臉上也寫滿了溫柔。
然而,下一秒,蜜桃中校的溫柔表情便是僵在了臉上。
因為,蘇無際的手已經開始在她的腰間和大腿上流連,似乎是在一寸一寸地感知著她身體的曲線。
“哎呀,你彆這樣!你還有傷呢!”
江晚星用淋浴衝了衝蘇無際的臉,想讓他老實點。
可後者卻迎著水花,完全冇有躲避的意思,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說道:“晚星,人家想你了。”
江晚星哭笑不得:“那你想想就行了,手不能拿開嗎?”
然而蘇無際的手不僅冇拿開,反而又朝著某個位置進攻了一下。
晚星的體質本來就是熱得快的類型,以往,他倆在這種時候,晚星的身子都會很快地給出回應。
此刻,在浴室裡,被蘇無際這麼一撩撥,再加上他倆確實有一段時間冇有親密接觸了,晚星的臉一下子熱了起來,甚至喉嚨間都本能地發出了一聲輕吟。
蘇無際說道:“我的傷勢根本冇那麼重,跟上一代大淬煉長都能再打一場,還不能讓我家晚星爽爽嗎?”
說完這句話,他的手便直接解開了江晚星的腰帶,探進了作戰服裡。
於是,江晚星冇再拒絕。
蘇無際坐在她拿來的那把病號專用的椅子上,她則是坐在了蘇無際的身上。
浴室裡的溫度也因此開始升高,水汽氤氳,春光融融。
……
“宋局,抓獲了六名嫌疑人,我方無傷亡。”
嶽冰淩向宋鶴鳴彙報道。
她帶領隊伍跟三大禁衛一起搜捕星月會組織的可疑人員,這才剛剛結束手頭的任務,但卻錯過了蘇無際和內茨拉交戰的最精彩時刻。
此時的宋鶴鳴正站在一間土耳其傳統民居的門口,今晚精神消耗頗大的宋知漁正在裡麵休息,而周漁則是始終陪著女兒。
“冰淩,乾得不錯。”宋鶴鳴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進來說話吧。”
嶽冰淩說道:“不用了,宋局。”
她往房間裡看了看,那公事公辦的表情變得柔和了一些,聲音也變得輕了一點:“宋局,恭喜,一家團聚。”
宋鶴鳴哈哈一笑。
他此刻心情很好,於是誇了自己的得力乾將一句:“冰淩,不錯啊,也會說人話了。”
說完這句話,老宋自知失言,咳嗽兩聲。
嶽冰淩卻根本不在意彆人對自己的看法,她說道:“宋局,我聽說,蘇副組長去醫院了。”
宋鶴鳴說道:“是啊,無際今天表現很不錯。但是胸口被打了一拳,受了一些內傷,需要休養。”
聽了這話,嶽冰淩的清冷眸子間難以控製地閃過一線波動,她說道:“我去看看他。”
宋鶴鳴點點頭:“好,我把病房號發到你手機上。”
於是,嶽冰淩便轉身就走,匆匆前往了醫院。
在推開病房的門之後,病床上空無一人,但是嶽冰淩卻聽見,浴室裡似乎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就好像有人明明想要放聲呼喊,卻拚了命地把聲音壓製在嗓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