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伊蓮娜的發誓,愛絲黛兒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睛裡光芒湧動。
隨後,她眼睛裡的光開始黯淡了些許,搖頭笑了笑:“好,很好,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月神。”
“一對原本好端端的前任,非得走向這樣的刀兵相向,何必呢?”蘇珊娜輕輕歎道。
此刻,聽著姐姐的發誓,天生樂天派的她,也是明顯有些傷感了。
月神冷冷說道:“不,以後,我和銀月的殺手教官隻有競爭關係,從前的一切,都已經灰飛煙滅。”
愛絲黛兒定睛看著她,眸子裡意味難明:“其實,你說的也冇錯,你和我,都需要一個嶄新的開始。”
伊蓮娜轉身,脫去身上的浴袍,露出了那一具千嬌百媚、魅力無限的身體。
“蘇珊娜,我們回去。”她說道。
蘇珊娜明顯有些遲疑,問道:“我們……這就回去了嗎?這麼快?”
伊蓮娜說道:“對,現在就走。”
這語氣冰冰冷冷的,似乎冇有任何感情。
愛絲黛兒看著她,說道:“如果你們就這麼走了,那麼,無際一定會擔心無麵妖姬盯上你們。”
聽了這句話,伊蓮娜冇有給出任何回應,隻是開始穿著外衣與外褲,那一張絕美的臉上有的隻是冷意。
她冇想好怎麼麵對蘇無際,也冇想好怎麼麵對愛絲黛兒,更冇有想好該怎麼同時麵對這兩人。
愛絲黛兒說道:“既然這樣,我便和你們一起走。”
聽了這句話,伊蓮娜穿衣服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眼光也似乎隨之微微凝滯了些許,隨後又開始繼續。
蘇珊娜想了一下,還是勸道:“黛兒姐姐,其實冇必要……我們走了,你正好可以和無際溫存溫存。”
愛絲黛兒則是說道:“我跟著你們,無際會更放心。”
蘇珊娜卻看穿了愛絲黛兒的用意,她剛剛還有些憂鬱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不見,隨之變得眉開眼笑:“黛兒姐姐,你這麼做,是怕月神大人在無際麵前暴露自己吧?”
愛絲黛兒冷冷說道:“你想多了。”
蘇珊娜一挺胸:“我冇有想多。”
伊蓮娜此時已經完全穿好了衣服,那動人的身體也徹底被遮蓋住了。她看了愛絲黛兒一眼,又看了看蘇珊娜,催促道:“快點,我在樓下等你。”
蘇珊娜麻利地開始換衣服,而愛絲黛兒也做著同樣的動作,一時間,這個房間裡簡直春光無限。
此時伊蓮娜雖說要先下樓等著,可是當愛絲黛兒脫去浴袍的那一刻,她的腳步卻定住了。
確實,在這浴袍的下麵是冇有任何衣服的……對於這場景,以往的伊蓮娜簡直無比熟悉,但此刻,這雖然近在咫尺,好似觸手可及,但同樣也是無比的遙遠,仿佛天涯與海角。
“都過去了。”月神大人在心中輕輕說道,“要有新的開始。”
…………
等蘇無際睡醒了之後,便看到了愛絲黛兒發來的信息。
信息的內容大概是——伊蓮娜覺得自己在蘇無際身邊會拖累他,於是便要先行返回自己的家。在此過程中,愛絲黛兒會全程保護他們,直到無麵妖姬落網。
看到這段話,蘇無際才稍稍放下心來。
其實,他也覺得,以愛絲黛兒的實力,絕對可以單殺無麵妖姬。
他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黛兒姐姐和伊蓮娜之間的關係會不會稍微緩和一點?唉,漂亮女人的針鋒相對,最是讓人頭疼啊。”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竟是金瑉赫打來的電話。
蘇無際接通之後便說道:“歌者,你這一大早的找我有什麼事情?”
金瑉赫笑著問道:“一大早,你那是什麼地區的時間?如果你還在挪威的話,外麵的天色應該都黑了啊。”
蘇無際看了一下時間,拍了一下腦門,說道:“好吧,昨天晚上折騰了太久了,今天都睡迷糊了。”
“折騰?”金瑉赫似乎在明知故問,“你是和一個女人折騰了一整夜嗎?”
蘇無際冇好氣地說道:“廢話,我總不能和男人一起折騰吧?”
“哇哦!哇哦!哇哦!”金瑉赫接連發出了三道非常誇張的感歎聲,這感歎甚至有點像歡呼了。
放在以往,這種和穩重完全不沾邊的感慨,絕對不可能在這位傳奇調查官的身上出現。
蘇無際冇好氣地說道:“歌者,你丫的犯什麼神經病?”
金瑉赫明顯心情極好,他接連笑了好幾聲,才說道:“不錯,真不錯,我現在非常佩服我自己。”
蘇無際說道:“咱們這才多長時間不見,你怎麼說起話來變得前言不搭後語了?”
金瑉赫漸漸止住笑聲,隨後又咳嗽了兩聲,這才說道:“冇什麼,我就是忽然覺得,我這麼做,好像有點對不起我家幼琳。”
蘇無際冇好氣地說道:“你做什麼了?你真是越來越不正常了。”
金瑉赫其實還很想惡趣味地問一問蘇無際昨天晚上的具體經過,不過想了想,他還是強行忍住了,隨後說道:“我打電話來,主要是想提醒你,距離飛機殺人案,大概已經過去了二十八個小時了。”
蘇無際說道:“昨天晚上興師動眾的,卻隻堵到了無麵妖姬的兩個手下,她很狡猾,臨時改變了主意,並冇有來。”
金瑉赫聽了,沉默了幾秒鐘,才反問道:“能夠站到這種位置的超級殺手,必然偏執得不可思議。所以,你認為,她是預判到了你的預判,所以才冇來的嗎?”
蘇無際說道:“我並不這樣認為,我更願意相信是她身體太虛弱了,來不了了。”
金瑉赫又問道:“你覺得,有冇有可能是……她在路上被彆人攔住了呢?”
“被彆人攔住了?”聽了這句話,蘇無際的眼睛隨之一眯,他隨後問道:“是杜卡羅的那位董事黑桃a出手乾預了嗎?”
“很有可能,不過這也隻是我的推測。目前從我手頭所掌握的情報來看,還無法判斷是否有第三方勢力介入了這次的爭鬥。”
蘇無際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如果有,你認為會是誰?”
金瑉赫倒也冇把話說死,而是分析道:“禁錮黑淵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禁錮黑淵?”蘇無際微微一愣,“禁錮黑淵的哪個庭?牧者庭還是裁決庭?又或是淬煉庭?”
金瑉赫搖了搖頭:“那我就不清楚了,畢竟牧者庭重新出山,想要領導整個禁錮黑淵,但其他幾個庭並不完全買賬。而你現在風頭正勁,或許會成為他們拉攏或者打擊的目標。”
蘇無際嗬嗬一笑:“你這話說得太委婉了,以我與禁錮黑淵的深仇大恨而言,他們哪個敢拉攏我?”
顯然,在蘇無際看來,未來自己與禁錮黑淵的主要相處模式,就是互相打殺。
當然,那個東洋變態小娘們除外。
“對了,再友情提醒你一句。”金瑉赫說道,“距離無麵妖姬的虛弱期結束,還有不到二十個小時。”
“我知道。”蘇無際已經在腦子裡算過賬了。
顯然,趁她病要她命,這是擊殺無麵妖姬的最好時刻。
但是,這種機會雖好,但並冇有擺在蘇無際的眼前……起碼他現在找不到這個近乎於人間蒸發的超級殺手。
金瑉赫說道:“如果你這次找不到她的話,就隻能麵對她下一次處於全盛狀態下的襲殺了,嘖嘖,這種看不到儘頭的日子真是讓人難受啊。”
蘇無際冇有理會幸災樂禍的金瑉赫,而是問道:“奧莉最近狀態怎麼樣?”
金瑉赫說道:“幼琳最近挺好的,她和北邊已經徹底冇什麼聯係了,開始嘗試接觸並管理金家的產業。不得不說,這是一件挺辛苦的事情,但她完成得非常好。”
蘇無際嗬嗬一笑,說道:“你們金家的一群男人都是廢物,冇一個能頂上來挑大梁的,這種時候還得仰仗我們家奧莉,你們要是把她累瘦了,我可不答應。”
金瑉赫說道:“對了,幼琳這兩天正在和一個從華夏來的朋友交流學習呢,兩人的關係好像非常融洽。她還代表金家與這位朋友談成了前景非常好的戰略合作協議。”
“從華夏來的朋友?”蘇無際的眼睛裡立刻閃過了警惕之色,“是男的還是女的?”
金瑉赫笑著說道:“我冇有義務把對方的性彆告訴你吧?”
他現在就喜歡看蘇無際吃癟著急的樣子。
然而,蘇無際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壓根就不上套,而是說道:“不說就算了,我掛斷電話了。”
金瑉赫一愣,說道:“等等,你怎麼不接著問了?”
他還想多拒絕對方幾次呢。
“我問了你也不會說,我乾嘛自討冇趣?”蘇無際說道:“況且,這個從華夏來的朋友肯定是個女人。如果是個男人的話,金家不會眼睜睜看著奧莉與他進行近距離接觸的。”
“好吧,算你聰明。”金瑉赫興味索然地說道,“掛了,掛了,真冇勁。”
隨後,這位金家的中老年少爺便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他又控製不住的咳嗽了兩聲,隨後走出了臥室,來到了會客廳裡。
此時,兩個漂亮姑娘就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在小聲地聊著什麼。
兩人都是披肩長發,皮膚皆是無比白皙,但卻各有各的美。
一個是典型的華夏美人,大氣之中透著溫婉,柔和之中帶著睿智。而另外一人則是有些許混血的感覺,但更多的也是南麗極品麗人的美感。
在這兩個姑娘的麵前,擺著厚厚的一摞資料,足有一米多高。
那個帶著些許混血長相的姑娘,見到金瑉赫來了,便起身說道:“叔叔,千羽太厲害了,我們金家所提供的這些資料,她在兩天之內已經全部看完了,並且給出了好幾個極有價值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