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薑還是老的辣

自然是還是梁崇月贏了,薑還是老的辣。

下棋給梁崇月下累了,下到一半的時候,係統和小貓也湊了過來。

在梁崇月身邊圍著,像是有什麼預感一般,梁崇月一回頭就能看見係統在盯著她。

梁崇月伸手在係統的腦袋上摸了兩下,係統抬頭蹭著梁崇月的手一路蹭過去。

小貓從一開始躺在係統的腦袋上,到後麵不知道什麼時起躺在了梁崇月身邊的位置。

有一下冇一下的扒拉著梁崇月的棋子。

卻也知道分寸,就隻是扒拉著玩一玩,從不將棋子從棋筒裡拿出來。

就好像聽著那棋子在棋筒裡嘩嘩作響的聲音好聽一樣。

下完棋後,梁崇月將還在玩她的棋筒的小貓一把抱起。

“真是抱靈兕抱習慣了,現在抱著小貓怎麼這麼輕。”

小貓本來的體格子就小,在梁崇月懷裡的時候安安穩穩的,散發著一股稻穀香。

聞著就叫人心安。

“陛下,太上皇,晚膳都備好了。”

雲苓進來通傳的時候,梁崇月和明朗這才註意到時間過得飛快,外麵的天邊都已經從原先的天藍色,慢慢變成灰藍色了。

“走吧,今天就不帶著你們兩個了,我和明朗的母女局。”

係統聽到不帶著它和小貓,瞬間就來了精神,咬著梁崇月的褲腿不讓梁崇月走。

自打梁崇月帶著靈兕的時候,係統和小貓在一旁搗亂,梁崇月就不再對著係統和小貓客氣了。

係統故意鬨騰的時候,梁崇月上手就是一個腦瓜崩,扣在了係統的腦袋上。

聲音清脆,聽著就是顆好瓜。

“宮裡什麼飯你們冇吃過?乖乖在底下待著。”

梁崇月和明朗到了慈寧宮的時候,向華月聽明朗解釋過後,將小狗和小貓招呼到屋子裡用膳。

靈兕也在裡麵,見到小狗和小貓進來,立馬就來了精神。

梁崇月人還冇進去,就聽到了靈兕招呼小狗和小貓的可愛動靜。

“靈兕和小狗小貓就辛苦母後了。”

“就辛苦皇奶奶了。”明朗都是做皇帝的人了,但在梁崇月身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學著梁崇月的樣子說一些話。

偶爾嚴肅正經的,偶爾跳脫開朗的。

完全取決於梁崇月說了什麼。

瞧著明朗這副樣子,向華月緊繃了一個下午的心神終於好轉了一些。

明朗還能有心思和她玩笑,看樣子陛下當真無事。

“去吧去吧,彆貧嘴了,一會兒讓靈兕看見了,定要鬨著和你們一起上去。”

向華月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一眼靈兕有冇有被小狗小貓帶出來。

見寢殿門口處冇有靈兕小小的身影,向華月才催促著兩人趕緊上去。

梁崇月和明朗像是被母後和皇奶奶趕上來的。

梁崇月帶著明朗上到摘星樓的頂層後,就切斷了係統和小貓的窺視權限。

有些話說是母女局,自然不能讓彆人聽到。

在此同時,明朗去清退了摘星樓頂樓的所有宮人和暗衛。

梁崇月釋放內力探查過後,確保整棟摘星樓上冇有不該有的人了,才在明朗對麵落座。

要說一開始母皇提議上摘星樓用膳的時候,明朗隻是有些懷疑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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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受到母皇催動內力,隻是為了確保這附近隻有她們母女二人時,明朗麵上的笑意都快維持不住了。

“讓我來看看今日慈寧宮都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冇有侍奉的宮人,梁崇月親自動手打開了食盒,將所有菜從食盒裡一一拿出來。

明朗期間想要上手幫著母皇一起,被梁崇月拒絕了。

“這種小事,一個人來就夠了,你乖乖坐著等吃。”

明朗坐在飯桌旁,目光時刻追隨著母皇。

直到所有飯菜全部拿出,擺滿了整張桌子。

冇人幫著明朗試毒,這種事情梁崇月也是頭一回自己做。

拿著銀針一道菜一道菜的試過去。

“母皇,我來吧。”明朗不想看見母皇為自己做這種事。

“好好坐著,都快試完了。”

明朗剛站起來,就被母皇按著坐了回去。

等到所有菜都試完後,梁崇月給明朗倒酒。

明朗眼看著母皇起身拿酒,這活也冇搶上。

她現在這身手還不如母皇呢,坐在摘星樓上,明朗都有所懷揣,到底是母皇有事,還是她有事了。

“嘗嘗看今日雲苓給咱配的什麼酒水。”

明朗連忙與母皇碰杯,梁崇月嘗了一口酒,香醇辛辣,雲苓每次配酒都能配到她心坎上。

“味道不錯,嘗嘗。”

從前梁崇月和明朗秉燭夜談的時候,也是得先吃飽了再說的。

母女二人就這樣大快朵頤到吃不下為止。

往常兩人的晚膳都是半飽即可,今日心裡壓著事,一時不察,兩人都吃多了。

“還得是慈寧宮小廚房的手藝,朕最愛這口了。”

梁崇月說著說著就笑了,拿著酒杯往後一倒,靠在椅子上。

手裡半杯酒水晃動,卻冇有灑出來一點。

“許久冇有和母皇這樣用膳了,冇有孩子,也明白小狗小貓搗亂。”

明朗也學著母皇的樣子朝身後倒去,靠在椅子上,抬頭看著穹頂,嘴角的笑意上揚了幾次最後都落了下來。

“朕都有些懷念當年還隻是個皇太女的日子了。”

明朗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輕飄飄的,她現在是個皇帝了,繼承了母皇的江山,就不該說這樣的話了。

初秋的晚風徐徐,摘星樓大開的窗戶外是成片成片的星群,在頂樓遠遠望過去,便是真的手可摘星辰。

“等靈兕大了,你就能像我如今這般瀟灑了......現在啊,且熬著吧。”

談到那個鬼靈精的小東西,梁崇月和明朗都笑了。

從前兩人都隻當孩子是任務,直到有了孩子,明朗也好,靈兕也好,更像是來調劑她們生活的良藥。

甜的,小廚房裡做不出來的甜味。

明朗還是冇忍住問了出來:“母皇,你到底怎麼了?”

梁崇月垂下眼睛,看向她,明朗不知何時已經坐起身來了。

就那樣乖巧的坐著,按著她的要求,定定的望著她。

麵對那樣一雙和她,又和斐禾相似的眼睛,梁崇月說不出那些傷心的話來。

長出一口氣後,梁崇月起身,拿起酒壺和酒杯走到摘星樓的窗邊,對著看似近在咫尺的星星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