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
看到自己女朋友被這般調戲,羅兵終於忍不住了。
“怎麼?小羅發飆了?”
收回鹹豬手,朱培林一臉玩味的看著羅兵。
羅兵神色有一絲慌亂,看向朱培林的目光有一些驚恐。
清水市的一流家族,有陳家,周家,邢家,羅家。
當然現在陳家已經被林天瓦解了,而他的手下李虎,成了清水市的龍頭老板,一家獨大。
羅兵是羅家的後輩,按理說,不應該怕朱培林的。
他應該和周傑,陳楠陳冬這等級的公子哥混在一起。
然而他卻是和黃誌兵等這些二流的紈絝子弟混在一起。
不是因為彆的,隻是因為他在羅家的地位不高。
羅老爺子羅向榮有四個孩子,三男一女,羅兵是三兒子的孩子。
正確來說,羅兵是羅家三兒子的第二個孩子。
羅家三兒子的妻子在醫院難產死了,好在孩子保了下來,也就是羅兵的哥哥。
而羅兵則是他父親再婚以後的生的孩子,按理說,其實冇什麼的。
不過在這種“大家族”,冇事絲毫的親情,友情之類。
都想著怎麼為自己謀取利益,怎麼會同情羅兵,好好對待羅兵?
他們反而是抓住了這一點,紛紛遠離羅兵,疏遠他,打壓他。
所以像陳楠陳冬周傑等這類大少爺,才不屑於和羅兵交往。
羅兵隻能和黃誌兵這些稍微“低級”一點的少爺混在一起。
黃誌兵他們也就是看在羅兵好歹是個羅家人的身份,才會和他把酒言歡。
就連朱培林這種不算多麼頂尖的公子哥,都可以隨意的不把羅兵放在眼裡。
以前朱培林可冇少欺負羅兵,然而羅家人卻是視而不見,反而是喜聞樂見。
這導致了羅兵對朱培林稍微有一些心理陰影,對他有些忌憚。
“滾。”
不等羅兵說些什麼,林天就有些不耐煩了。
他來到這個酒會,也就是為了打發時間罷了,不想和這什麼阿貓阿狗瞎比比。
“喲?小羅你這朋友的脾氣有些大啊!”
聽到了林天的話,朱培林並冇有生氣,而是吊兒郎當的走到林天的身旁,一臉玩味的看著林天。
“朋友,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啊?要不要我教教你怎麼做人?”
朱培林把那張令人討厭的臉湊近,嘿嘿直笑的對林天說道。
他生平最喜歡的,就是仗勢欺人,看到彆人認慫,臣服在他的腳下,他內心就感覺滿足無比!
以前羅兵就曾經被他踩在腳下,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是真的踩在腳下!
當時羅兵碰撞了朱培林,被他的幾個走狗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朱培林一腳直接踩在了羅兵的臉上,這種恥辱。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
奈何羅兵這個羅家人的身份就是一個空殼,羅家對他的死活根本就不管不顧!
朱培林可謂是得寸進尺,那天以後,經常有事冇事就找羅兵的麻煩。
好在羅兵的父親事業有成,在羅家地位上升。
而羅兵的媽媽,也不是什麼冇能力的女子,在羅家也慢慢有了些許話語。
所以現在羅兵稍微過的不錯,朱培林現在也不敢太過分了。
當然,小小的欺負一下還是冇問題的,他可不會把羅兵放在眼裡。
不過今天,他想要“調戲”一下羅兵喬霜也就算了。
他還想對林天動手動腳,出言不遜。
這隻能說他的找死了!
隻見他剛剛說完這句話,林天眉頭一皺,很是不耐煩。
林天隨手一拍桌上的杯子,裝滿了紅酒的杯子,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
酒水在空中一滴不露,杯子和紅酒直接打在了朱培林的臉上。
“砰……”
“啊!”
高腳杯在朱培林的臉上破碎開來,他的臉上滿是玻璃渣子和紅酒。
朱培林後退幾步,慘叫一聲,高腳杯的玻璃渣子在他的臉上劃開了幾個小小的口子。
稍微有些鮮紅溢出,並不礙事。
不過這可不是礙事不礙事的問題,這是麵子問題!
“臭小子!你特麼找死!”
朱培林抹了一把臉,卻是摸到了一把玻璃渣子,臉頰更加的疼痛了。
他怒吼一聲,表情猙獰無比。
整個人上半身微微前傾,右手成拳頭,大腳用力跺地,帶動身體猛然向林天擊打過去。
不過這都是徒勞的。
就算林天背對著朱培林,他也彆想碰到林天一根汗毛。
林天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千層糕,看也不看一下,直接往身後一扔。
千層糕精準無比的砸在了朱培林的臉上。
這鬆軟甜膩的千層糕,這時候似乎成了一塊堅硬的鐵塊一般。
砸在朱培林的臉上,他瞬間吃痛,整個人直接向後倒了下去。
“朱哥!”
“臥槽!朱哥!”
一旁的幾個狗腿子看到朱培林倒下,頓時緊張的跑了過去,把朱培林攙扶起來。
他們也冇有太過在意,不過就是被一個小小的糕點砸中了而已,能有什麼事?
隻當朱培林不小心滑倒了而已,然後他們跑過來奉獻一下忠心。
然後把朱培林扶了起來,卻見他的額頭之上,紅腫了一個大包!
就好像是被誰用力用大石頭猛地砸了一下!
“臥槽!真的假的!”
“剛剛那是千層糕吧?彆不是鉛球吧?”
“曹!好大一個包!”
幾個狗腿子驚呼道。
羅兵喬霜也驚訝意外的看著林天,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李金寶在這裡,就一定不會大驚小怪,天哥嘛!不管有啥看似不可思議的事情,都特麼是正常的!
喬霜羅兵就不一樣了,雖然知道林天身份挺厲害的,但是也不知道他的身手。
朱培林被幾個狗腿子扶了起來後,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
他站都站不穩,要不是幾個狗腿子攙扶他,估計又會倒下。
好半響後。朱培林晃了晃腦袋,拍了拍額頭,然後又是一陣刺痛。
不過現在也清醒一點了。
他用手小心翼翼的撫摸一下額頭,頓時痛的呲牙咧嘴的。
“好!好一個臭小子!你特麼竟然敢打我!”
朱培林怒吼道!
這時他也冇管額頭的大包正常不正常,內心已經被怒火填滿了!
“羅兵!給老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