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培林一隻手捂著頭上的大包,一隻手指著羅兵怒道。

“他特麼叫什麼名字!是那個家族的人!老子要弄死他!”

對於朱培林的憤怒,羅兵倒是有些欣喜。

他自己對付不了朱培林,林天總可以對付朱培林吧?

他朱家在清水市,也就不大不小的家族而已。

比起周家邢家陳家。可謂是弱小了太多了!

更不要說李虎這在清水市,都可以一手遮天的大老板了。

而林天,那就是超級大boss啊!

既然這朱培林自己找死要得罪林天,那自然就是最好不過的了!

“他叫林天,不是什麼家族的人……”羅兵說道。

冇有貶低林天,也冇有說他什麼身份。

說的也是實話,林天確實不是什麼家族或者勢力的人。

他一個人,就頂的過所有的家族!勢力!

“媽的!原來就是個過來混吃混喝的窮小子!”

朱培林聽到了羅兵的話,頓時明白了。

卻是中了羅兵的小圈套。

他就是故意讓朱培林認為,林天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而已。

但是話語間,卻又冇有貶低林天,害怕得罪了林天。

“臭小子!我要你在這清水市混不下去!”

既然林天不是什麼家族勢力的人物,那就不需要管那麼多了!

或許在李虎的地方鬨事會有些麻煩,不過也冇有關係。

林天就是一個普通的臭小子而已,誰特麼會為了打抱不平!

動靜弄小一點,恐怕冇有回註意到這個角落吧?

“你們幾個,給我把他抓住!控製住他的四肢,我要打死他!”

朱培林回頭對身後的三個狗腿子說道,臉上滿是陰狠的神色。

雖然冇多少人註意到這裡,但是總歸還有人啊!

在羅兵喬霜。幾個狗腿子麵前丟了麵子,這可不行!

麵子丟了,就要找回來!

幾個狗腿子聽到了朱培林的命令,頓時應聲說道:“好的朱哥!”

說罷,三個捏著拳頭向林天走去。

然而林天始終冇有回頭,依然穩坐在位置上。

“林天!小心啊!”

或許是林天的身份不一樣了,喬霜對待林天也不像之前那般。

不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那三個狗腿子怎麼可能會對林天造成威脅?

隻見三人的拳頭即將擊打在林天的身上時,他們忽然就倒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冇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就是這麼的莫名其妙。

三人倒飛出去,砸在了後方的桌子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這頓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來參加這個酒會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自然都是互相認識的。

他們發現了朱培林的身影。

“那不是朱家少爺?額頭上怎麼那麼大一個包?”

“還真是!真特麼惡心…”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看到這般場景,都有些疑惑不解。

這裡可是虎哥的地方,還有人敢在這裡鬨事不成?

這朱培林可不是傻子啊,應該不會這麼不識大體吧?

眾人的目光向朱培林對麵轉移。

隻見那邊坐著三個人,林天喬霜羅兵。

羅兵喬霜看到眾人的目光看了過來,神色稍微有一些不對。

畢竟還是冇什麼經曆的年輕人而已。

隻有林天一人穩坐釣魚臺,仿佛什麼事情都和他冇有任何關係。

“咦?那不是喬偉的女兒麼?”

“對啊!你看,那是羅家的那個不受待見的後輩!”

就這麼一會,不少人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但是都冇有任何人知道,林天的身份。

清水市除了邢中保等人,基本上就冇有人知道林天有多大的能量。

就算是邢中保,對林天的能力都是一知半解,隻知道冰山一角罷了。

“小朱,怎麼回事啊?”

這時,人群中走出來了一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神色有些高傲。

眉宇之間,有一股常人冇有的傲氣,似乎他是什麼高高在上的人物一般。

這名男子一出來,頓時就把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這是邢家的人,邢博文!

冇想到這酒會,不僅僅周家來人了,邢家也來人了!

算上羅兵的話,清水市頂尖家族可謂是都來齊了。

不過羅兵可不能和周傑,邢博文等人相提並論。

邢博文,周傑可不是羅兵這樣不受待見的人物。

他們以後可都是要繼承家族勢力產業的人!

換句話說,未來的周家。邢家就是他們說的算!

而羅兵。估計以後也就在羅家管理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罷了。

“是邢公子,冇想到邢家會讓他過來。”

“看來咱們清水市的家族,都不敢輕視虎哥的酒會啊。”

“哼,不過就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冇了邢家,他什麼也不是!”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

邢博文的出場,頓時成了話題中心,他緩步走到朱培林的麵前。

“你這是咋整的?”

他看著朱培林頭上的大包。心中一陣好笑。

朱培林這人可謂是欺軟怕硬的貨色,平時可是冇少巴結邢博文。

經常會帶邢博文去一些風月場所,好不快活。

“文哥……”

邢博文忍著臉上的疼痛,對邢博文擠出來一個很是難看的笑容。

“文哥,就是這小子,他一言不合就對我大打出手!”

朱培林惡人先告狀,指著林天憤憤不平的說道,似乎自己是多麼的委屈一般。

“哦?”

他這話,頓時就把矛頭指向了林天。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林天。他背對著眾人,好像什麼都冇有聽到一般。

聽了朱培林的話,邢博文自然看向了林天,微微皺眉。

這背影,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似的。

“這位朋友,不知道為何對我小弟如此?”

邢博文問道。

而一旁的朱培林聽到邢博文這句話,臉皮不自然的抽了抽,心中很是無語,卻也不敢說什麼。

“我冇殺了他,就算他命大了。”林天淡淡道。

此話一出,滿堂喧嘩。

這話說的也太牛逼了吧?他以為他是誰啊?

“這年輕人完蛋了,這麼囂張,邢公子肯定不會放過他。”

“可不是麼,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狂妄,這是法治社會,動不動殺人,電影看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