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跟徐強的通話,牛娟被氣得臉色鐵青,心中更是憤怒到了極點。
“好你個徐強,既然敢不聽我的話,那我就讓你這個副局長乾不了……”
咬著牙,心中暗暗發狠,緊接著,她拿起電話,然後給伍靜撥打過去。
“您好領導!事情查清楚了,是羅誌國命令徐強前去加來鎮跟東裡鎮還有波連鄉調查扶貧資金動向,我讓徐強回來,但他說要羅誌國開口才能回來……”
電話接通,牛娟立馬把徐強的事情講了一遍。
緊接著,語氣頓了頓,繼續說道:“領導!那個徐強現在已經不再聽話,我建議把他給調走吧……”
“是羅誌國安排人去調查扶貧資金動向的?”
聞言,伍靜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想了想,說道:“那個徐強的事情有機會再說,現在你想一下辦法,阻止繼續調查扶貧資金動向嗎……”
“領導這件事還要從羅誌國那邊下手,我這邊估計很難插手,因為徐強也是財政局的老人,手下有不少心腹……”
牛娟臉色變得凝重,想了想,有些為難的解釋。
伍靜眉頭緊皺,很顯然,對於牛娟的話很不滿,不由有些懷疑起了她的能力。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想了想,她點點頭,沉聲說道:“我這邊會給羅誌國打電話,你那邊也要想辦法阻止一下這件事,如果你連財政局都掌控不了,那就換個有能力掌控的人來當財政局長……”
聞言,牛娟頓時被嚇得臉色有些煞白,立馬說道:“領導!我能掌控財政局,保證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伍靜冇有再說話,直接便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掃了一眼加來鎮跟東裡鎮還有波連鄉的一把手,想了想,她話筒然後給羅誌國撥打。
“您好伍書記!”
電話很快就接通,傳來羅誌國客氣的招呼聲。
“羅誌國!你是不是讓財政局的人去調查加來鎮跟東裡鎮還有波連鄉的扶貧資金動向了?”
伍靜聲音嚴厲的詢問。
辦公室中,聽見伍靜嚴厲的詢問,羅誌國冇有立即回答。
心想,這女人腦子絕對有問題,不然也不會這樣斥問自己,這不是主動把臉伸過來讓自己打嗎。
點上一根煙,抽了幾口,吐出個煙圈,他這才緩緩開口道:“是的伍書記!財政局的人去東裡鎮跟加來鎮還有波連鄉調查扶貧資金是我安排……”
“你有什麼權利安排財政局的人工作?”
聞言,伍靜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聲音冷冷的嗬斥。
“伍書記!看來你還要去黨校好好回爐一下啊,分管權限都不知道……”
羅誌國語氣帶著譏諷說道。
伍靜眉頭微皺,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羅誌國冷笑一聲,心想,還真應了那句話,屁股決定腦袋,這樣的人當縣委書記,怪不得大同縣會那麼窮。
“伍靜同誌!我身為分管財政局,還是主抓扶貧的領導,您說我有冇有權利讓財政局的人去調查扶貧資金動向?”
語氣帶著濃濃的譏諷詢問,頓了頓,緊接著,他聲音有些嚴厲的說道:“伍靜同誌!您身為縣委書記,既然連分管權限都不知道,既然還打電話來質問我,我倒想要問問,您是什麼意思,難道在大同縣我這個分管領導都不能乾分內之事了……”
“你……”
伍靜被懟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緊接著,氣急敗壞的嗬斥道:“我身為縣委書記,難道你做什麼事之前不用跟我彙報嗎……”
“伍靜同誌!你要弄清楚一件事,縣府辦有自主權,不用事事都跟縣委彙報,如果您覺得我的做法有問題,那咱們就上常委會好好討論一下……”
羅誌國冷笑一聲,語氣嚴厲的嗬斥。
“哼!羅誌國,你彆囂張……”
伍靜理虧,最後放下一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嘟嘟聲,羅誌國嘴角上揚,露出了個冷笑。
放下話筒,將煙頭掐滅後,想了想,重新拿起話筒然後撥打徐強的電話。
“您好羅常務!”
很快,徐強的聲音便傳來。
“徐局!剛才伍書記給我打電話,詢問了一下扶貧資金調查的事情,我解釋了一下,你就安心的調查吧,再有什麼事,你直接就推到我身上……”
羅誌國沉聲說道。
聞言,徐強暗暗鬆了一口氣,剛才牛娟給他打電話的時候。
他心中就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得罪牛娟後,會遭到縣委書記的記恨,然後再個機會將他給調走。
不過現在好了,羅誌國打電話來,這就說明事情已經解決,他一顆懸著的心可以落了下來。
“好的羅常務!我一定會儘快完成加來鎮跟東裡鎮還有波連鄉的扶貧資金調查方向……”
定了定心神,徐強沉聲回答。
同時,他心裡也在暗想,現在自己已經得罪了牛娟,加上自己再大同縣的後臺退休了。
所以趁著這個機會,剛好能傍上羅誌國這個大樹。
“嗯!好好乾,下午給我結果……”
羅誌國點點頭,吩咐了一聲,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縣委,伍靜那邊跟羅誌國結束通話後,被氣得臉色鐵青。
加來鎮跟東裡鎮還有波連鄉一把手見狀,大氣都不敢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片刻後,伍靜平靜了一下情緒,掃了眼三人,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喂!老年,你過來我這裡一趟。”
三人離開後,她拿起電話撥打給年大庚。
不一會,年大庚進入辦公室,她立馬站起身,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後將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
語氣頓了頓,緊接著,她聲音冷冷的繼續說道:“羅誌國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所以不能讓他繼續留在大同縣,想個辦法把他給趕走……”
聞言,年大庚臉色變了變,看著伍靜沉聲詢問:“是您讓加來鎮跟東裡鎮還有波連鄉不落實養殖扶貧的?”
“羅誌國提出的什麼狗屁養殖扶貧根本就冇有用,我當然不會讓所有鄉鎮陪著他胡來啊……”
伍靜臉色變得陰沉,聲音充滿了鄙夷說道。
聞言,年大庚眉頭緊皺,緊接著,微微歎了口氣,看著伍靜說道:“哎!書記,在政治上不管怎麼爭鬥,但終究還是要為老百姓做事,關於這點,羅誌國就做得非常好,所以我覺得您讓加來鎮跟東裡鎮還有波連鄉不落實養殖扶貧是不對的……”
“哼!我身為縣委書記,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羅誌國胡來亂搞放任不管嗎……”
眼神犀利盯著年大庚,伍靜非常不滿的嗬斥。
年大庚一臉苦笑的搖搖頭,想了想,沉聲說道:“書記!不管養殖扶貧最後能不能成功,但至少再結果冇有出來之前,咱們都要配合,最後要是養殖扶貧失敗了,到那個時候,咱們再動手也不遲,但現在您那樣做,無非就是把那三個不落實養殖扶貧的鄉鎮一二把手送給羅誌國收拾……”
伍靜不在說話,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很顯然,年大庚的話說戳中了她的痛處。
“老年!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我叫你來是讓你想想辦法,如何阻止羅誌國繼續調查三個鄉鎮扶貧資金動向……”
片刻後,伍靜看著年大庚,臉色變得凝重,沉聲說道。
年大庚身子微微往後靠,想了想,看著伍靜,沉聲說道:“羅誌國分管財政局,又是負責扶貧這一塊的工作,所以有很多的權限,咱們不好阻攔,免得落人口實,現在想要把這件事化小,就隻能好好跟他談,然後利益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