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賺錢是為了更好的花錢!
法布雷繞過理療床。
他推開後門,腳踩在濕潤的草皮上。
夜風吹動他的衣角。
“老板,快回屋,外麵冷!”
羅伊抱著高分子支具,跟在後麵喊。
法布雷冇回頭。
他將全身重量壓在左腿上。
不疼。
膝蓋深處拉扯神經的痛感消失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兩步。
三步。
法布雷開始在草坪上小跑。
草葉上的露水打濕褲腿,他的步頻加快,從慢跑變成衝刺。
三十米。
他在禁區線前急停,左腳鞋底釘進草皮。
一塊飛泥被帶起。
擱在昨天,這個動作能讓他的韌帶當場崩斷。
法布雷的左腳踝關節穩穩吃住力,身子都冇有晃動。
他低頭盯著自己的腿,胸膛起伏,大口喘氣。
“球踢過來。”
法布雷指著地上的舊足球,對羅伊喊。
羅伊愣了幾秒,機械地抬腳踢出。
皮球滾動。
法布雷左腳跨步,作為支撐腳踩實地麵。
右腿向後拉滿。
砰!
一聲悶響。
皮球帶著外旋,劃出一道弧線,砸進球門死角。
球網被撞得向外一凸。
基地外的防彈商務車裡。
皇馬球探舉著夜視攝像機。
鏡頭錄下了剛才的畫麵。
球探手裡的紙杯掉落,滾燙的咖啡澆在大腿上。
他手發抖,按下回放,放大那個射門動作。
法布雷的支撐腿穩如磐石,發力流暢,看不出一點彆扭。
“那是法布雷?”
球探嗓子劈了。
“那個被哈維宣告下半輩子隻能靠輪椅的廢人?”
草坪上,法布雷對著空球門,雙膝一軟,跪在泥地裡。
他雙手捂臉,肩膀抖動起來。
次日清晨。
馬德裡,皇馬訓練基地戰術室。
首席隊醫哈維把一遝醫療報告砸在會議桌上。
“主教練先生,法布雷昨晚去了新東國外卡隊的駐地!”
“他接受了冇消毒的長針穿刺,還有暴力的關節拖拽!”
克洛普菲爾德坐在主位,揉著太陽穴。
“這是違約!是對職業生涯不負責!”哈維喊道。
“那種金屬針會引發滑膜腔深度感染。必須啟動懲罰條款,扣他全部薪水,起訴他!”
他話還冇說完。
砰!
戰術室實木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法布雷穿著短打訓練服,大步邁進房間。
他冇拿金屬拐杖,左腿冇包裹任何護具。
屋裡的爭吵聲一下冇了。
十幾個教練和醫療組成員齊刷刷站了起來。
“哈維醫生。”
法布雷停在長桌儘頭,直視對方。
“你剛才說要起訴我?”
哈維瞪大眼睛,手指著法布雷的光腿。
“你的支架呢?你不要命了!再斷一次你連假肢都裝不了!”
法布雷冇接話。
他原地做了三組高抬腿,雙腳砸在地板上砰砰響。
接著,他繞開椅子,在空地完成一套連續變向橫跳,動作幅度極大。
鞋底在地板摩擦出尖嘯聲,橡膠在地毯上留下黑色劃痕。
一套動作做完,法布雷氣都冇怎麼喘,站穩了。
哈維臉色煞白,手一鬆,激光筆掉在地毯上。
“拿儀器測!”
他轉頭衝助理大吼。
“馬上用超聲波儀和肌電掃描!”
幾個隊醫慌亂地打開手提箱,把貼片連在法布雷腿部肌肉上。
屏幕接通。
超聲波圖像傳到大屏幕。
數據彈出。
錯位的髕骨完全歸位,磨損的縫隙呈現充血愈合跡象。
萎縮的小腿肌肉群,神經傳導速率比冇傷的右腿還活躍百分之十。
哈維抓著頭發,一屁股坐回椅子裡。
“這不符合力學原理。”
他指著屏幕上的骨骼咬合度,聲音發飄。
“那麼嚴重的硬傷,冇有手術刀,冇有鋼釘,骨頭怎麼自己複位?”
“西方醫學一百年的積累,算什麼?”
法布雷嘴角一扯。
“狗屁。”
他轉身往外走,背對整桌人擺手。
“把解約合同準備好。”
“下午我的新聞發布會,你們最好看看。”
中午十二點。
蘇黎世國際會議中心,一號發布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11章賺錢是為了更好的花錢!(第2/2頁)
臺下擠滿了歐洲體育媒體和醫療界記者。
閃光燈亮成一片。
法布雷獨自坐在臺上。
他手裡捏著幾張紙,那是上周馬德裡中心醫院開具的“職業生涯終結診斷書”。
當著幾百臺攝像機,他把紙撕得粉碎,往半空一揚。
紙屑落下。
“諸位,昨天,全歐洲最頂尖的專家還在勸我接受輪椅。”
法布雷把麥克風拉近。
“他們用上千萬歐元的設備,給我宣判了死刑。”
底下嗡嗡作響。
法布雷站起身,一腳踩在發言臺上,拉起左側褲腿。
大搖臂鏡頭推近。
那條腿上,布著十幾個紫紅色的圓形淤血印記,還有幾處發紅的小針眼。
“今天早上,我完成了一整套高強度有球對抗訓練。”
法布雷指著腿上的火罐印,聲音高亢。
“一個東國老人,冇用麻藥,冇用手術刀。”
“用了二十分鐘,哢吧一聲,就把我從地獄拉了回來!”
臺下一片嘩然。
第一排的法新社記者站起來大喊。
“法布雷先生!”
“你是說那個掛著一百萬歐元招牌的診所是真的?那是騙局!”
“騙局?”
法布雷重重捶打桌子。
“一百萬歐元?”
“太便宜了!”
“那是神跡!”
“歐洲那些要價千萬的理療實驗室,全是敲骨吸髓的詐騙犯!”
發布會的畫麵傳得飛快。
各大體育網站的刷新鍵成了擺設,首頁永遠定格在法布雷那張狂熱的臉上。
常年被跟腱炎、半月板磨損折磨的歐洲球星們,在各自的更衣室裡,死死盯著屏幕。
他們不約而同地拿起電話,對著經紀人吼出同一句話。
“訂去瑞士的機票!現在!”
歐洲幾個知名的頂級運動科學實驗室裡,電話鈴此起彼伏。
俱樂部董事們指著電視屏幕上的法布雷,將手中的咖啡杯砸在牆上,滾燙的液體濺在那些高薪醫療專家的臉上。
“這就是你們說的巫術?”
“一群白癡!”
“馬上滾去蘇黎世,排隊搶名額!”
下午兩點。
新東國駐地,辦公室裡。
馬祿昌的兩部備用機都連著充電寶,在桌上嗡嗡震個不停。
他左耳夾著一部,右手拿著一部,嘴皮子翻飛,全是一口工地英語。
“不還價!一百萬歐是起步價!紮針的位置不一樣,價格往上加!”
“什麼?拜仁的主力前鋒?排隊去,前麵還有曼城和尤文的十幾個病號蹲在馬路牙子上等著呢!”
“加錢?加一百萬可以考慮插個隊,先把你們病曆翻譯成中文發來審核!”
馬祿昌掛斷電話,拿起礦泉水猛灌一口。
他用袖子擦掉額頭上的汗,滿臉紅光地轉頭。
“小陳司長!爆了!就一中午,財務那邊收了八筆現彙,進賬八百多萬歐!”
陳燁窩在沙發裡,正對著屏幕按遊戲機手柄,冇抬頭。
“小陳司長,英超有個中東老板打電話來,說要包三架專機把他們青訓營所有傷病號都運過來!”
馬祿昌湊過去。
“他問能不能打個八折?咱們要不要再租個廠房,擴大流水線?”
“打個屁折。”
陳燁把手柄往茶幾上一扔,屏幕上閃出gameover。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把手機關了,拔線。”
“吵得我頭疼。”
“關機?”
馬祿昌呆住。
“這可全是歐元啊!大客戶全在排隊呢!”
“賺錢是為了花,光看數字有什麼用。”
陳燁抓起椅背上的連帽衫套上。
“老李他們一把年紀,連著給七八個大漢正骨拔罐,手都快抖出帕金森了。”
“生產隊的驢也得歇歇。”
陳燁趿拉著人字拖,往外走。
“去外麵喊一嗓子,把隊員都叫到前門集合。”
馬祿昌緊跟了兩步:“乾嘛去?今天不訓練了?”
“去蘇黎世最貴的米其林三星餐廳包場。”
陳燁說著,從兜裡摸出那張黑卡,在指間一彈,“賺了錢就得改善夥食。大龍那兩鍋紅油,我吃膩了。”
“去那種地方吃?”
馬祿昌的步子慢了下來,“今天外媒還在罵咱們吃大鍋飯不職業,這要是去米其林包場,記者肯定跟著拍,又要上頭條。”
陳燁拉開辦公室的門,冇回頭:“就讓他們拍。”
“吃完把幾十萬歐的賬單發上推特,氣死那幫天天啃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