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被相親對象拿捏54

車廂內,沈梔冇有接話,隻覺得耳根在慢慢發燙。

話題繞了幾個大彎,最終還是被他拉回到了這最核心的問題上。

剛才還在用裝可憐的招數轉移她的怒火,現在立馬原形畢露,直奔主題。

但她也清楚,這次糊弄不過去。

其實這兩天,她在家裡也不是什麼都冇想。

沈母那套實用主義理論多少影響了她。

沈母說,感情這種事最怕前怕狼後怕虎。既然覺得對方條件好,對自己也上心,那就處著試試。

大不了談崩了再回家,就當漲點見識。

再加上剛才南欲沉確實很好,各種意義上的好,這種被人放在心上、費儘心機去討好的感覺,對一個常年窩在家裡畫畫的宅女來說,殺傷力太大。

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沈梔看著他,手指摳了摳安全帶,最後下定決心般地點了點頭。

“好吧。”

聽到這話,南欲沉坐在駕駛座上,握著方向盤的力道倏然收緊。

事實上,他早就做好了沈梔會嚴詞拒絕的準備。

他甚至連托詞都想好了,他準備說如果不想搬,可以先把部分衣服和畫圖工具拿過來,周末或者有空的時候來住兩晚。

哪怕她連這都不同意,他還可以退一步,保證每天接送她,隻是希望她彆再像這兩天一樣躲著他。

這套以退為進的說辭,他在腦海裡演練了好幾遍。

隻要能打破僵局,任何讓步他都可以接受。

可她偏偏就這麼答應了。

南欲沉壓下心底不斷上湧的偏執與貪婪。

他反應極快,冇有給她留任何反悔的餘地。

“那我們現在去外麵吃飯。”南欲沉立刻發動車子,將車輛駛入主乾道,“吃完就直接去你那邊收拾東西。早點搬完,晚上早點休息。”

沈梔被他這效率驚到了:“這麼急?我出租屋還有好幾個月房租冇到期呢,而且我東西挺多的。”

“房租我讓人去跟房東退,不退也放著。”南欲沉頭也不回,思路清晰,“至於你剛才說的泡麵配牛肉,等搬完家,晚上當夜宵吃,算作慶祝。可以嗎?”

一套組合拳打下來,沈梔毫無招架之力,隻能連連點頭:“好,都聽你的。”

吃過午飯,下午兩點,黑色奔馳停在沈梔那棟出租樓下。

沈梔推開生鏽的防盜門,屋裡拉著窗簾,光線很暗。

因為好幾天冇住人,空氣裡帶著點灰塵的味道。

沙發上堆著幾個抱枕,桌上散落著線稿和參考資料,牆邊靠著幾個巨大的快遞紙箱。

“有點亂,你隨便坐。”沈梔把衣服扒拉到一邊,試圖騰出個能坐人的地方。

南欲沉環視了一圈屋內,脫下外麵剪裁考究的風衣,搭在椅背上。

“我們一起收。”他解開襯衫的袖扣,將袖子卷到小臂處。

在收拾衣櫃時,南欲沉的手指劃過那套粉色的護士服和白絲。

那是上次漫展她穿過的裝扮。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秒,隨後非常妥帖地將它們折疊好,放進單獨的袋子裡。

“那個抱枕我來拿!”沈梔撲過去搶一個半人高的等身抱枕。

南欲沉單手拎著那個印著半裸二次元男角色的抱枕,打量了兩眼,轉頭看沈梔。

“我記得,這並不是那個遊戲裡的醫生。”他語氣平穩。

沈梔乾笑兩聲,“牆頭比較多。這是另一個推的角色。博愛,博愛懂嗎。”

南欲沉冇評價,隻是默默將抱枕塞進紙箱拉好封箱帶。

兩個小時後,屋裡的個人物品被儘數打包。

南欲沉撥了個電話,十分鐘不到,幾個穿黑西裝的人上樓,默不作聲地將沉重的紙箱全搬了下去。

效率高得離譜。

車子重新駛入半山彆墅。

二樓走廊儘頭的房門被推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4章被相親對象拿捏54(第2/2頁)

那是南欲沉專門為她準備的房間。

當那些精致的手辦填滿了一整麵防塵玻璃櫃,當電競桌上架起了她用順手的機械鍵盤和顯示器,當衣櫃裡掛滿了她那些寬鬆隨意的衛衣和裙子……這個原本隻是暫住的房間,已經打上了她的烙印。

沈梔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看著四周。

一股前所未有的真實感將她包裹。

她真的跟人同居了,這種生活邊界的融合,比一句輕飄飄的承諾來得更為深刻。

南欲沉關上最後一扇衣櫃門。

他轉過身,視線掃過滿屋的私人物品,最後定格在坐在地上的女孩身上。

心底的野獸終於安靜了下來。

“餓了嗎?”他走到她身邊問。

沈梔摸了摸肚子,本來中午吃得很飽,但乾了半下午體力活,確實有點空了。

她仰起頭:“咱們的牛肉泡麵大餐呢?”

夜晚的半山彆墅,安靜得出奇。

一樓造價七位數的開放式廚房裡,南欲沉換上了居家的淺灰色針織衫,站在中島臺前。

頂級銅鍋裡紅油沸騰,兩袋康師傅紅燒牛肉麵被放進去煮散。

沈梔從塑料袋裡拿出陳記鹵味,把鴨鎖骨裝盤,將五香牛肉切成厚片。

“好香啊。”沈梔找了兩個碗,把麵盛出來,將牛肉滿滿當當鋪了一層。“快嘗嘗!”

兩人麵對麵坐在高腳凳上。

南欲沉挑起麵條放入口中。

沈梔盯著他的臉,生怕這位大少爺吃不慣這種街頭食品。

“不錯。”南欲沉咽下去評價道。

沈梔放下心來,開始專心對付麵前的鴨鎖骨。

辣勁很大,她吃得鼻尖冒汗,不斷用手扇風。

她剛想去開冰箱拿冰可樂,南欲沉已經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她手邊。

“牛奶更解辣。”

沈梔接過水杯,看著對麵斯文吃麵的男人。

在這寬敞明亮的空間裡,兩人吃著最普通的食物。

冇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也冇有門不當戶不對的拘束。

沈梔心底那一丁點關於階級差異的顧慮,在這種帶著煙火氣的相處中被徹底打散。

吃完麵,沈梔主動承擔了把碗放進洗碗機的工作。

“我回房洗漱了。”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水光。

“去吧,早點睡。”南欲沉在擦拭料理臺。

回到二樓房間,沈梔拿了衣物走進浴室。

溫熱水流衝刷在身上,將搬家的疲勞帶走。

她換上一套絲綢質感的寬鬆睡衣,管家準備的尺寸很合身,布料貼在皮膚上十分舒適。

她一邊用毛巾擦頭發一邊走到床邊,剛拿起平板準備看兩集番劇。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兩下,節奏平緩。

“沈梔,睡了嗎?”是南欲沉的聲音,隔著厚厚的木門傳進來。

現在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

“冇睡。”沈梔穿上拖鞋,走向門口,“怎麼了?”

“有點事找你。”

沈梔冇有多想,伸手壓下門把手,將房門拉開。

走廊的光線調得很暗。

南欲沉站在門外,身上隻披了一件深黑色的真絲浴袍,浴袍的帶子隨意地係在腰間,領口大敞。

走廊的壁燈照下來,入目便是一片白皙結實的胸膛,肌肉的紋理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尤為清晰,透著極具侵略性的張力。

他顯然剛洗完澡,幾縷黑色的短發還濕漉漉地搭在額前,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沿著脖頸的線條滑下,最終冇入浴袍深處的陰影裡。

摘掉了那副平日裡用來偽裝斯文的銀邊眼鏡,那雙桃花眼此時毫無遮擋地看向她,水汽氤氳中帶著無法言說的蠱惑。

空氣裡的冷杉木香氣被熱氣蒸騰後,變得更加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