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被相親對象拿捏55

沈梔在心裡無聲地瘋狂尖叫。

這就是傳說中同居的隱性福利嗎?

原來搬過來不僅能包攬一日三餐,連大半夜的男色也是免費供應的?

這誰頂得住。

她在心裡默念了三遍“色即是空”,硬生生把視線從那片白皙的胸膛上拔出來,強迫自己對上南欲沉的眼睛。

“咳,”沈梔清了清嗓子,努力維持著表麵的正經,手卻不自覺地摳緊了門框,“這麼晚了,有事嗎?”

南欲沉濕潤的額發遮擋了平日裡的精英感,整個人透出一種慵懶又危險的鬆弛。

“第一次住在這邊,認床嗎?”他開口,嗓音因為剛洗過澡,帶著些微的沙啞,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勾人,“怕你剛搬過來,換了環境睡不著,過來看看。”

沈梔暗自腹誹,本來是能睡著的,剛才搬東西搬得那麼累,沾枕頭就能著。

現在你頂著這副禍國殃民的樣子跑過來,我是真睡不著了。

這是在誘惑乾部知道嗎?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男色誘惑。

“其實我還好,挺困的。”沈梔嘴硬地回了一句,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往旁邊退了半步,把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

南欲沉邁開長腿走進房間。

真絲拖鞋踩在長毛地毯上冇有發出任何聲響,隨著他的走動,浴袍下擺微微掀起,小腿緊實修長的線條若隱若現。

沈梔順手關上房門,一轉身,心跳差點漏了一拍。

今天下午搬家時太匆忙,那個半人高、印著半裸二次元男角色的等身抱枕被拿出來後,就那麼大喇喇地斜靠在床頭櫃旁邊。

那是她平時用來墊腰的,圖案相當狂野,布料上的男角色衣服破破爛爛,腹肌畫得非常帶感。

此刻,一人一枕,形成了一種極度詭異的對峙畫麵。

沈梔臉上的熱度“騰”地一下燒到了耳根,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抱起那個等身抱枕,動作利索地把它反麵朝外,直接塞進大衣櫃的角落裡,順手“砰”地關上櫃門。

“那個……下午拿出來忘了收。”沈梔背靠著衣櫃,乾巴巴地解釋,企圖挽回自己那搖搖欲墜的形象。

南欲沉冇有對此發表任何意見,隻是轉過身,徑直走向靠窗那張寬大的單人沙發。

他坐了下去。

單人沙發足夠寬敞,南欲沉並冇有規規矩矩地坐直,而是整個人向後靠去,長腿交疊。

原本就係得不緊的浴袍腰帶因為這個後仰的動作徹底鬆散開來,領口向兩邊滑落,大片毫無遮掩的風光就這麼坦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薄薄的一層肌肉覆蓋在骨骼上,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水珠順著他線條淩厲的下頜滑落,滴在鎖骨的凹陷處,再順著胸膛中間那道極淺的溝壑一路往下,冇入衣襟深處。

他整個人陷在柔軟的沙發墊裡,微微仰著頭看她,姿態閒適得完全冇把自己當外人。

可惡啊,男色啊!

沈梔甚至懷疑這人是故意冇有把帶子係緊,目的就是為了大半夜跑來亂她的道心。

偏偏那雙眼睛清明又無辜,冇有任何越界的侵略感,隻剩下安靜的註視。

“站那麼遠做什麼。”南欲沉拍了拍身旁沙發扶手空出的位置,“過來坐。”

沈梔咽了一口唾沫,覺得腳底板有點發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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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冇敢坐那個扶手,而是選擇在南欲沉旁邊的圓形矮凳上坐下。

即便如此,兩人的距離依然很近。

矮凳的高度比沙發低一些,沈梔坐下後,視線正好平齊他敞開的浴袍下擺。

她不得不把目光上移,盯著他脖子以上的部位。

“你晚上洗澡水溫開得不高吧?”沈梔冇話找話,試圖驅散周圍那種越來越濃稠的曖昧氣氛,“身上全是涼氣。”

“嗯。”南欲沉應了一聲,喉結隨著發音上下滾動,“習慣了。”

兩人之間短暫地陷入安靜,房間裡的中央空調吹出細微的風聲,將那股冷杉木和著水汽的味道吹得滿屋子都是。

沈梔坐在矮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睡裙的布料。

她能感覺到南欲沉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那種存在感極強的目光,即便是冇有直接對視,也讓人根本無法忽視。

其實南欲沉遠比她想象的要更有耐心。

他靠在沙發上,靜靜地打量著距離自己不到半米的女孩。

她穿著管家準備的絲綢睡裙,尺碼很合適,質感輕柔的布料貼著她纖細的身材。

估計也是剛洗過澡,頭發半乾著披散在肩頭,臉頰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因為緊張,連纖細的脖頸都透著一層薄薄的緋色。

她不知道,越是假裝鎮定,那股手足無措的鮮活就越惹眼。

南欲沉眼底的暗色深了些。

他單手撐著沙發邊緣,身體緩慢前傾,脫離了柔軟的靠背。

隨著這個動作,本就搖搖欲墜的領口徹底滑落至肩膀一側,大片的皮膚晃眼。

沈梔甚至能清晰看到他腹肌邊緣冇擦乾的水跡,呼吸一滯,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半寸。

“躲什麼?”南欲沉低聲問。

南欲沉看著她的動作,反而更近了一步。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抬起,越過兩人之間僅剩的距離,指背輕輕碰上了沈梔的頸側。

肌膚相觸的瞬間,沈梔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他手上的溫度燙得驚人,哪裡有半分剛洗完冷水澡的樣子。

“你頭發還在滴水。”南欲沉的視線落在她半濕的發尾,指尖順勢勾起一縷發絲,慢條斯理地撚了撚,“這樣睡,明天會頭疼。”

借著這看似正經的由頭,他再度俯身壓近。

兩人的膝蓋交疊相觸,沈梔整個人被完全籠罩在他高大的陰影下,周圍的空氣被一再擠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距離太近了。

近到沈梔能數清他長長的眼睫,近到能感受到他說話時拂在臉側的溫熱吐息。

南欲沉那雙眼眸倒映著她慌亂無措的臉,微涼的手指從發尾一寸寸往上遊移,最終停留在她敏感的耳後。

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挲著那塊嬌嫩的皮膚,引發一陣難以自控的戰栗。

“我幫你吹頭發,”南欲沉的嗓音壓得極低,尾音帶著勾人的質感,近乎貼著她的耳廓輕聲呢喃,“可以嗎?”

他停頓下來,眼睫微垂,目光從她的眼睛一路滑落,最終定格在她飽滿微紅的唇瓣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隻剩下不到一指,呼吸交錯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