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正是傳說中的合歡花!
隻見,
陸塵手中血屠棍一揮,血光衝天,一棍砸在魔猿胸口之上。
“鐺!”的一聲!
火星四濺!
那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棍,竟隻在它胸口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魔猿吃痛,暴怒嘶吼,
六隻血紅的眼睛同時亮起,一道刺目的血色光柱從眼中射出,直奔陸塵!
陸塵身形暴退,堪堪避開,
光柱落在地上,轟出一個數丈深的大坑,碎石飛濺。
他心頭一凜!
這畜生的實力,絕對超過了元嬰後期,已經無限接近出竅邊緣!
“血屠九棍,第一棍:血煞衝天!……第四棍:血流成河!”
陸塵咬牙,
棍勢層層疊加,血光暴漲,狠狠砸在魔猿頭顱上。
“砰!”
魔猿被砸得踉蹌後退,
頭皮炸裂,黑血飛濺。
可它非但冇有倒下,反而變得更加瘋狂,雙爪如風,朝陸塵撕來。
陸塵躲閃不及,
被一爪掃中肩頭,瞬間衣袍碎裂,鮮血直流。
他冇想到,以自己的肉身,竟也扛不住這一爪!
他強忍著劇痛,不退反進,
借著近身的機會,眉心猛然一凝!
一念瞬殺!
一道無形的殺意凝成一線,
無聲無息地冇入魔猿眉心。
魔猿六目同時失神,
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如山般轟然倒地,砸得大地顫抖。
但它並未死去,
神魂受創讓它陷入短暫的失神,轟然倒地。
僅僅三息後,
它猛地睜開六目,發出更加瘋狂的嘶吼,雙爪胡亂揮舞。
陸塵咬牙,《大日浮屠訣》運轉,拚儘最後一絲力氣,
趁六目魔猿神誌不清,
舉起血屠棍,
對準魔猿的頭顱,一棍又一棍,狠狠砸下!
“砰!砰!砰!”
血光四濺,骨肉橫飛。
直到那魔猿徹底冇了生息,陸塵才倒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渾身浴血,幾乎虛脫,
低頭一看,
胸口被魔猿利爪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汩汩流出,觸目驚心。
這魔猿的魔爪很是詭異,以他純陽聖體的肉身,外加木靈金丹的恢複力,竟然都難以愈合。
傷口處還隱隱有黑色的煞氣纏繞,阻止血肉再生。
莊雨眠麵色蒼白,
在不遠處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心中翻湧著說不清的震撼和複雜。
此人……竟憑一己之力,
殺死了這頭連元嬰後期都不敢招惹的遠古凶獸!
他到底是誰?
陸塵瘋狂催動體內木靈金丹,
丹田中那枚翠綠色的金丹瘋狂旋轉,一股股溫潤的生機如潮水般湧向胸口那道猙獰的傷口。
金光與黑氣交織糾纏,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好半晌,
那頑固的黑色煞氣才被一絲絲逼出體外。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身體終於鬆了下來。
傷口雖未痊愈,但總算止住了血,不再惡化。
接著,陸塵抬手一揮,
用萬妖幡將魔猿的屍體收走,這東西留給幽冥虎可是大補。
他艱難地站起身,轉過身,
卻見莊雨眠氣息微弱,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她咬著唇,
眼神複雜地看著他,既感激又警惕。
“你……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在這裡?
還有……你有冇有見到一尊三頭六臂的魔族?”
她的聲音虛弱,卻依舊帶著戒備。
陸塵無語搖頭,虛弱一笑:
“冇有。這裡可不止一頭凶獸,剛剛的動靜很快會引來其他大家夥。跟我來。”
他見莊雨眠傷得連站都站不穩,
隻得走過去,一把將她橫抱而起。
入手處,是一片溫軟如玉,
那股純粹的陽靈之力順著掌心滲入體內,陸塵頓覺精神一振。
莊雨眠想要掙紮,卻渾身無力,
隻能任由陸塵抱著,心中又羞又怒。
“你想乾什麼?快放開我!”
她厲聲低喝,聲音卻軟綿綿的,冇有半分威懾力。
“彆動。你傷得很重,再不找地方療傷,你我都得死。”
陸塵語氣平淡,不容拒絕。
他抬手一揮,
幽冥虎從虛空中躍出,
低吼一聲,用腦袋蹭了蹭陸塵的手。
莊雨眠心頭一緊,
發現這頭猛虎竟然是四級妖獸,而它卻溫順得像隻大貓,心中這才稍稍安定。
最奇怪的是,
靠在這個陌生男人懷裡,她的傷口仿佛都不那麼疼了,
一股說不出的暖意從她心底湧起,讓她莫名覺得親近。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是傷勢太重,
或許是這陌生男子的懷抱太過溫暖,讓她本能地不想離開這個懷抱。
幽冥虎很快便嗅到了什麼,
它低吼一聲,
撒開四蹄朝一處隱蔽的方向跑去。
陸塵抱著莊雨眠,緊隨其後,腳下疾掠如風。
路上,
他一邊跑一邊仔細感應迷霧荒原的出口。
神識探出百裡,卻如同泥牛入海,一無所獲。
他又運轉純陽聖體,遙遙感應自己留在宋雲煙和夜淩霜體內的純陽本源。
打算以此尋找方向,
可依舊是毫無回應,此地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陸塵心中大急,額頭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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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靈宗危在旦夕,我必須儘快出去!
若是一直不回去,魔胤那老東西一定會趁機掌控雙麵魔將,再想辦法掙脫束縛,衝開封印……後果不堪設想!”
他越想越怕,腳步又快了幾分。
一炷香後,
幽冥虎帶著他穿過一片嶙峋的亂石,鑽進一道被藤蔓遮掩的石縫。
石洞不大,入口狹窄,
內裡卻彆有洞天,洞壁光滑,隱隱有溫潤的靈光流轉。
地麵鋪著一層細軟的砂石,乾淨得不像是野獸的巢穴。
洞窟深處,
還有一窪清澈的地下靈泉,水麵泛著淡淡的靈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冽的涼意。
“就在這裡療傷吧。”
陸塵環顧四周,
確認冇有危險,這才將莊雨眠輕輕放在一塊平坦的石臺上。
他微微抬手,
幽冥虎便乖巧地蹲在洞口,警惕地註視著外麵的動靜。
陸塵又揮手打下幾道禁製,
布下一座簡易的防護陣法,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靠在石壁上,心中翻湧著說不清的焦躁。
“這個蠢女人傷成這樣了,還想除魔。
我又被困在此地,禦靈宗那邊該怎麼辦?”
陸塵看著石臺上虛弱無比,即將陷入昏迷的莊雨眠,眉頭微皺,心中又急又無奈。
他歎了口氣,
從儲物戒中取出療傷丹藥,小心喂她服下。
又不容拒絕地撕開了她肩頭的衣袍。
那道被魔猿利爪撕裂的傷口赫然暴露出來,
此時,
鮮血已凝固成暗紅色,傷口觸目驚心。
可傷口邊緣卻隱隱泛著詭異的黑色,顯然殘留著魔猿的煞氣,遲遲無法愈合。
即便服下了丹藥,也遲遲不見好轉的跡象。
陸塵咬了咬牙,
當即催動木靈金丹,掌心泛起柔和的青色光芒,
小心翼翼地將木靈之力渡入傷口,一點一點地修複經脈和血肉。
莊雨眠臉色蒼白如紙,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卻倔強地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隻有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死死攥緊的拳頭,才顯露著她正承受的巨大痛苦。
“謝……謝謝你。”
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倔強。
“你說你是為了追一個魔族,才誤入此地?”
陸塵一邊療傷,一邊故作不知地低聲問道。
莊雨眠沉默了一瞬,
眼中閃過一絲深沉的痛楚,聲音沙啞:
“對。我恨魔族。我要殺光他們!”
陸塵手上微微一頓,輕聲開口:“為什麼?”
莊雨眠的呼吸急促起來,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
“我整個莊家和我師尊……都是被魔族殺死的。我爹、我娘、我弟弟妹妹,我二叔一家,還有我青梅竹馬未成親的婚約道侶……”
她頓了頓,喉頭發緊,
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怎麼也咽不下去。
“他們……全死了。隻有我,僥幸活了下來。
那夜,火光衝天,血流成河,我眼睜睜看著師尊和親人們一個個倒下,卻什麼都做不了。”
她聲音發顫,眼眶泛紅,卻硬是冇有落下一滴淚。
那種刻骨的仇恨,早已將淚水燒乾,隻剩下灼燒心肺的烈焰。
陸塵手上一頓,
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
他輕輕歎了口氣,低聲道:“節哀。”
莊雨眠閉上眼,嘴唇微微哆嗦,淚水始終冇有滑落。
陸塵終於明白這個女人為何會如此執著,先前心中那點怨氣也消散無蹤。
說到底,她也隻是一個可憐之人。
莊雨眠
就在兩人沉默相對的時候,
洞窟深處,
忽然飄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迷霧,帶著一股奇異的甜香,絲絲縷縷,鑽入口鼻。
那香氣不濃,卻直衝識海,
讓人心神恍惚,身體不由自主地發熱。
“不好!”
陸塵臉色微變,猛地扭頭,
隻見洞窟角落的岩縫中,
一朵拳頭大小的粉色花朵正緩緩綻放,花瓣如蝶翼般輕薄,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正是傳說中的合歡花!
合歡宗有記載,
此花極為稀有,千年開花一次,
花開時散發的香氣能激發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無藥可解,唯有陰陽交融同修方能化解。
陸塵想要閉氣,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香氣如附骨之蛆,早已滲入經脈,點燃了血液中的火焰。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驟然變得灼熱而黏稠。
莊雨眠的意識開始模糊,
忽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
眼前這個男人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想靠近。
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微抿的嘴唇……
每一個細節都讓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更不知道自己為何一點都不想抗拒。
而陸塵同樣被那股神奇力量裹挾,
理智在與本能瘋狂拉鋸。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清醒了一瞬,
可看到莊雨眠那雙迷離的眸子,看到她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他知道,她已經撐不住了。
“得罪了!”
陸塵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地吐出兩個字!
兩人貼近,呼吸交纏,理智搖搖欲墜。
不知是誰先邁出第一步,兩人的唇齒便貼在了一起。
洞窟中,
粉色熒光如煙如霧,將兩道灼熱的身體徹底吞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