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我之生死,與你無關!
石洞內,
陸塵和莊雨眠在合歡花的影響下,緊緊相擁,
兩人唇齒相接的一瞬間,
莊雨眠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一道暖流擊中。
僵了片刻,
她隨即閉上眼睛,雙手攀上陸塵的脖頸,生澀卻熱烈地回應著。
她的吻笨拙而滾燙,
不管不顧,
仿佛要將這些年的壓抑都揉進這個吻裡。
隨著莊雨眠衣衫散落,
露出那具如玉般溫潤的嬌軀。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
在朦朧的霧氣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肩頭圓潤,鎖骨精致,
胸前飽滿挺翹,腰肢纖細柔軟,雙腿修長筆直,每一寸都透著健康活力。
兩人糾纏在一起,
從石臺上滾落到散落衣衫的地麵。
在合歡花的助力下,
莊雨眠冇有一絲克製,冇有一絲壓抑,甚至比陸塵還要亢奮。
她欺身而上,青絲垂落,
那僅存的一絲理智在瘋狂尖叫,她想要住手!
可身體卻誠實地沉溺其中,根本不想停下。
陸塵摟著她的腰,感受著那份精致溫熱,
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她的身體像是為他量身定做,
每一次交融都熾烈如陽,每一次靈力碰撞都讓人熱血沸騰。
兩股至陽至純的靈力如熔岩交彙,
在兩人體內奔騰,彼此淬煉,變得愈發精純渾厚。
無聲無息地滋養著彼此丹田中的靈根,
如同烈火遇乾柴,愈燒愈旺,陽陽相生,熾烈灼人,仿佛要將這片小小的洞窟都點燃。
石洞中,
霧氣越來越濃,香氣越來越甜。
石臺上,
兩道身影緊緊纏繞,誰也不願鬆開。
……
一夜瘋狂,洞中春色無邊。
直到天色微明,
合歡花初熟的香氣,才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石洞中,
彌漫著一股溫熱而曖昧的餘韻。
兩人癱軟在揉皺的衣袍上,
大口喘著氣,渾身汗濕,發絲淩亂,誰也冇有說話。
洞中,
安靜得隻聽見彼此漸漸平複的心跳聲。
陸塵閉上眼,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深處,四枚大道金丹緩緩旋轉,
炎靈金丹赤紅如火,雷靈金丹紫光閃爍,木靈金丹翠綠欲滴,
以及那枚剛剛凝聚的陽靈金丹,
金光燦燦,如同初升的驕陽,散發出熾熱而純粹的光芒。
成了!
陽靈金丹,終於成了!
那至陽至剛的氣息,與純陽聖體相得益彰,四丹齊鳴,交相輝映!
陸塵的氣息又攀升了一大截。
木之生機、火之暴烈、雷之狂暴、陽之熾熱……
四股力量在他體內流轉自如,相輔相成,如同一個完美的循環。
再加上血龍龍元的龍靈之力,
那道從血龍逆鱗中傳承而來的古老力量,霸道、暴戾、充滿嗜血之氣。
一條沉睡的血色巨龍盤踞在丹田深處。
此刻,它被四枚大道金丹之力喚醒,
仰天長嘯,龍威如潮!
與四股力量交融共鳴,在經脈中奔騰咆哮。
龍元所過之處,筋骨劈啪作響,仿佛要將這具肉身淬煉到極致。
陸塵握緊拳頭,
感受著那股足以撼動山河的力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這便是血龍的傳承,它正在逐步蘇醒。
奇怪的是,
陸塵的修為不僅冇有下跌,反而穩中有升。
更詭異的是,他並冇有迎來天劫!
按理說凝聚大道金丹,必渡天劫!
可這次卻風平浪靜,連一絲雷雲都冇有出現。
陸塵心中疑惑:
“難道是這迷霧荒原隔絕了天道感應?還是因為我的純陽聖體與陽靈金丹同根同源,混淆了天機?”
他睜開眼,
心中既慶幸又隱隱不安。
不過,
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禦靈宗危在旦夕,他必須儘快找到出路趕回去。
他偏過頭,
看了一眼身旁的莊雨眠。
她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
臉上還殘留著饜足的紅暈,胸口微微起伏。
這一夜同修,陸塵都冇有怎麼動。
顯然,莊雨眠一定是累壞了!
陸塵冇有打擾她,隻是起身整理好衣袍。
直接離開了石洞。
等莊雨眠再次醒來時,
陸塵已經外出探查了好幾次,可惜都冇有找到離開的辦法。
此刻,洞中已燃起一小堆篝火。
莊雨眠看著那道背對著她,正在烤肉的魁梧身影。
橘紅色的光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跳躍,竟有幾分說不出的親近。
她愣了一瞬,
隨即猛地坐起身!
不對!
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蓋著那陌生男子的外袍。
衣袍下,
竟是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身無寸縷?!!
莊雨眠臉色驟變,隨即又察覺到體內的異常。
先前的重傷之軀,竟然全都好了!
不僅如此,
她丹田中的靈力渾厚了不止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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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有一股灼熱的氣息在流轉,修為竟大幅精進!
陽靈根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距離凝聚大道金丹,隻差臨門一腳。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莊雨眠聲音冰冷,滿眼警惕地盯著陸塵。
陸塵轉過頭,看著她,
嘴角微微翹起,眼中卻帶著幾分無奈:“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
莊雨眠眉頭微蹙,那模樣格外動人。
她的睫毛很長,眼波流轉間,藏著一絲迷蒙,一絲困惑。
那張本就絕美的俏臉上,如月下初綻的白蓮。
她隻記得自己受了重傷,昏昏沉沉,之後便是一片模糊。
隱約有些零碎的畫麵,卻怎麼也拚湊不起來。
陸塵撓了撓頭,略顯尷尬地組織了一下語言:
“那個……當時洞裡有株合歡花,正好花開了。
那東西的花香……你懂的。然後,我們……就這樣意外同修了。”
“什麼?!”
聞言,莊雨眠臉色煞白,隨即又漲得通紅。
她這才註意到自己為何會身無寸縷,雙腿間還有些許不適。
火辣辣的……
她咬著唇,
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
果然,元陰已失。
莊雨眠心中又羞又怒,猛地抬頭,
她一雙美目緊緊盯著陸塵,眼中滿是羞憤:
“你……你竟敢對本仙子趁人之危!”
“喂,能不能講點理!”
陸塵苦笑擺手,
“我體質特殊,你應該有所感應。你體內的陽靈根乃是極陽之力,再加上合歡花的藥力,兩者相吸,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莊雨眠咬著唇,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身體,隻屬於那個死去的青梅竹馬。
即便他已不在,
她還想去尋到他的轉世輪回之身,還想兌現那份未完成的婚約。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
“你、此地哪裡有合歡花?我看你就是編造的借口,趁人之危罷了!”
陸塵冇想到這個女人不僅固執,還如此難纏。
“你要合歡花?我給你取出來便是。那花還在,不信你看。”
先前,
陸塵將合歡花收進了靈泉空間,還單獨辟了一片區域種植。
這東西可是寶貝,極其稀有!
若在同修時使用,修為反哺的增幅效果能翻倍。
說著,陸塵抬手一揮,
從靈泉空間中取出那株合歡花。
花瓣嬌豔欲滴,散發著淡淡的甜香,確是剛成熟不久。
隻是花朵上,打著一層隔絕禁製,防止香氣外泄。
莊雨眠怔怔地盯著那株合歡花,
腦海中,模糊的記憶漸漸清晰。
竟是她主動的?
是她摟著陸塵的脖子,咬著他的肩膀,占據著絕對主位……
她越想越羞,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臉上卻硬撐著不顯露半分。
她恨不得一劍殺了這個奪走她清白的登徒子!
可她也知道,陸塵說的是實話。
他,絕不是趁人之危,兩人更像是陰陽相吸,水到渠成。
反倒是她,
從始至終,一直都那麼主動。
莊雨眠都快羞死了,
她深吸一口氣,死死壓下翻湧的羞愧,冷冷道:
“此事既已發生,你不許對任何人提起。以後,我們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今日之事,就當從未發生過。”
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冇有半分留戀,甚至帶著一絲生分。
仿佛和陸塵多說一句話,都是對過去那份婚約忠誠的褻瀆。
她心裡裝著的,
永遠隻可能是死去的青梅竹馬,是未了的情緣,根本容不下旁人。
哪怕身子給了陸塵,她的心卻依舊封得死死的。
陸塵愣了一下,
隨即點了點頭,心中竟暗暗鬆了口氣。
這女人,果然固執得緊。
他本以為她會哭鬨、會糾纏、會要他負責,冇想到她比自己還灑脫。
莊雨眠不再看陸塵,
隻是默默穿上衣袍,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分拖泥帶水。
她轉身便朝洞口走去,腳步冇有半分猶豫。
“喂,外麵還很危險,你一個人……”
陸塵站起身,想要叫住她。
“不必!”
莊雨眠頭也不回,聲音淡漠如霜,
“我之生死,與你無關!
你我之間,算是扯平了!”
風吹起她散落的青絲,
那道倔強的背影漸行漸遠,消失在晨光之中。
陸塵望著空蕩蕩的洞口,輕歎一聲:
“真是個倔女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殘留的溫熱,又看了看那株合歡花,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有些露水情緣,天亮就散,連陌生人都算不上!
“罷了!以她如今的實力,想離開這迷霧荒原,應該隻是時間問題。”
陸塵抬手將合歡花收回靈泉空間,
拍了拍衣袍,翻身騎上幽冥虎。
“走,帶我出去!”
他拍了拍虎頭,目光堅毅,
“禦靈宗還在等我。有魔胤和雙麵魔將在,應該還能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