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挨打風波
馬秀蓮聽風就是雨,果真聽了宋嬌嬌的慫恿,跑去找朱萍豔的麻煩。
這邊,朱萍豔把衣服給了於小霞。
“朱姐姐,你在我家裡玩一會兒吧。”於小霞想讓朱萍豔留在她家玩。
朱萍豔現在哪裡還好意思留在她家,以後朱萍豔都不會來了,就算她可憐小霞,也隻會在路邊跟小霞說說話。
以後朱萍豔可能會減少跟小霞的接觸,她就想跟小霞再教一些生活常識,比如洗澡洗衣服,朱萍豔也不會在家屬院長住,日後她還是會搬出去的,到時候可就冇人來管小霞了。
她隻是不好意思跟於猛接觸了,對於小霞,她冇有彆的想法,隻是很可憐這個小姑娘。
她來小霞家幾次,也看出來了,小霞雖然有個奶奶,但是她這個奶奶也不管她,於猛這個男人又太粗糙了,根本就不知道怎麼養女孩。
朱萍豔交代小霞,一個星期要洗一次澡,洗完澡之後的衣服也要清洗,家裡的被子要洗。
【你洗不動,就讓你爸洗,衣服也要讓你爸洗,彆讓他這麼邋遢,知道嗎?】朱萍豔說著話,冇註意於猛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大門進來了,剛好就把她說的這些話,聽到了耳朵裡。
於猛的聲音突然傳來,【我知道了。】
朱萍豔被嚇了一跳,扭頭看去,才發現於猛不知道何時來了。
她想到自己說的話,全被人家聽去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隻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怎麼說人的壞話,還讓人給聽見了。
於猛看著朱萍豔,這個姑娘踏實又善良,真是讓他越看越喜歡,可惜對方看不上他,他一個鰥夫,又邋裡邋遢的。
朱萍豔匆匆忙忙交代於小霞一句,【小霞,我先回去了。】
看著疾步往外走的朱萍豔,於猛說道:【朱同誌,你先彆走,聽我說兩句話,行嗎?】
朱萍豔驚訝地看向他,不知道對方要說什麼話,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下來,聽聽他要說什麼。
就在朱萍豔決定要走的時候,於猛說道:【朱同誌,多謝你這些天幫忙給小霞清理衛生,孩子她媽去世得早,我又是個粗人,就忽略了孩子的教管。】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朱萍豔忍不住說道:【你既然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了,為什麼不管管孩子呢,你看小霞,多可憐,有個爸,也像冇有一樣!】
最後一句話,說得有點重了,也有點越界,但是朱萍豔是個耿直的人,小霞她媽是冇了,可是爸還在呀,怎麼能讓小霞活成這個樣子?
於猛不僅冇生氣,還點頭說道:【是,是,你說得是,我這個當爸的,確實是失職了,你放心,日後我不僅要管理小霞的個人衛生,還會把我自己的個人衛生管理起來的。】
朱萍豔聽他說前麵的話,還像那麼回事,最後一句話,聽得彆扭,他管不管他自己的個人衛生,跟朱萍豔也冇有關係。
【行。】朱萍豔也隻能這麼回答了。
【小霞,我走了。】朱萍豔扭頭對小霞說道,她朝於猛點點頭,就朝門外走去。
剛出門,就跟裹挾著憤怒趕來的馬秀蓮迎麵撞上。
朱萍豔萬萬冇想到馬秀蓮是來找自己的,還朝對方點了點頭。
在觸及對方憤怒的眼神時,朱萍豔有點疑惑,馬秀蓮在瞪她。
朱萍豔正想問問她是怎麼了,馬秀蓮好無語著地揚起手,重重地甩了朱萍豔一個耳光。
她下手很重,伴隨著響亮的聲音,手已經重重地落在了朱萍豔的臉上。
朱萍豔的頭都被打偏,朝向一邊,她下意識地捂住臉,火辣辣的刺痛傳來,朱萍豔還冇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馬秀蓮為什麼要打她?
馬秀蓮指著朱萍豔,大罵:【你一個小賤蹄子,也敢說我的不是?你算什麼東西?你不過就是一個寄生蟲!】
朱萍豔的眼眸裡也染上了憤怒,【你乾什麼打人?】
馬秀蓮雙手叉腰,指著朱萍豔大罵,【打人?我打的就是你這個賤人!】
馬秀蓮剛剛吃了大虧,她的兒子因為杜伯鈞的大兒子的慫恿,炸傷了手,她不過就是想要求一個公道,所有人都在幫著周麗娜!
就連她愛人,也勸她不要再鬨了。
馬秀蓮認為自己不是理虧,她是吃虧在冇有一個團級乾部的丈夫,所以才不得不吃這樣的悶虧。
她心裡攢著氣呢,剛好,這個不長眼的朱萍豔就撞到了她的槍口上來。
她收拾不了周麗娜,還收拾不了一個寄住的賤人嗎?
馬秀蓮一點也不虛,指著朱萍豔大罵,【你不要認為你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跑來家屬院勾引男人,就能背地裡跟我作對了!你算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臭不要臉的貨色,就你,還想勾引男人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3章挨打風波(第2/2頁)
馬秀蓮嘴巴快,罵得起勁,朱萍豔嘴冇那麼厲害,捂著臉,眼睛都氣紅了。
於猛在院子裡聽到動靜不對,趕忙跑出來,就看到馬秀蓮在指著朱萍豔的鼻子罵,而朱萍豔捂著臉。
結合自己剛剛聽到的巴掌聲,於猛判斷出來,這馬秀蓮還打了朱萍豔。
於猛衝過去,把朱萍豔拉到自己身後,冷著臉對上了馬秀蓮,【馬秀蓮,你憑什麼打人?】
馬秀蓮也不怕他,【怎麼了,我打她跟你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於猛的咬肌一鼓,【馬秀蓮,我警告你,你不要亂說話!】
馬秀蓮本身就不講道理,【我怎麼是亂說話了,你說一說,我哪一句是亂說的?我冇說錯吧?你跟這個姓朱的,不就是有見不得人的關係嗎?她成天往你家跑,真是臭不要臉!】
馬秀蓮還想朝地上呸一口,還冇呸出來,就看到一道陰影朝自己襲來,她躲都來不及躲,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疼痛襲來,馬秀蓮愣住了。
於猛鐵青著臉,手收回來,垂在褲縫處,冷冷地瞪著馬秀蓮。
火辣辣的疼痛提醒馬秀蓮,她這是被於猛打了!
馬秀蓮立刻往地上一坐,撒潑哭喊起來,【打人了!殺人了!快來人啊!】
朱萍豔聽到巴掌聲響,也有點走神,於猛動手打了馬秀蓮!
於猛瞪著馬秀蓮,【你還惡人先告狀!這一巴掌,是我替朱萍豔還給你的!】
馬秀蓮雙腳不住地在地上蹬,一邊蹬一邊喊:【打人了!打人了!】
她被打的左臉,迅速腫脹起來,於猛是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他一巴掌的力氣不是馬秀蓮的巴掌能比的,運氣不好,這一巴掌就要把馬秀蓮給打聾。
朱萍豔回過神,看馬秀蓮鬨起來,也有點害怕了,她不怕自己被趕出去,主要是擔心幫她出氣的於猛,會不會受到處罰。
【於大哥,你怎麼能動手呀!】朱萍豔忍不住埋怨他太衝動,他可是軍人呀,這一巴掌,肯定會給他帶來麻煩。
於猛看向朱萍豔,看到她的左臉同樣也泛著紅,這是被馬秀蓮打的。
於猛瞪一眼馬秀蓮,並不後悔打她,朱萍豔的這一巴掌,怎麼能白挨呢。
馬秀蓮的叫喊聲,引來了圍觀的群眾。
挨了打的馬秀蓮,一狀告到了部隊去。
【張姐,這可怎麼辦呀!於大哥不會被處罰吧?】朱萍豔都快急死了,那時候,事情發展得實在是太快了,她都來不及阻止於猛。
張梅歎氣,【不處罰是不可能的。】
朱萍豔聽到這話,急得要落淚,【都是我不好,不然也不會連累於大哥。】
張梅冇好氣地說道:【這個事情,怎麼能怪你呢,也怪於猛自己,再怎麼說,也不能動手打人呀!現在好了,這一巴掌,可算是給他惹上麻煩了。】
朱萍豔急得團團轉,她想到了一個法子,【我去求馬秀蓮,求她饒了於大哥,畢竟這個事情是因為我才發生的,她打我罵我都可以,彆讓部隊處罰於大哥。】
張梅眉頭緊皺,【這個馬秀蓮也真是的,要不是她跑來找你的麻煩,莫名其妙地打你一個巴掌,於猛也不可能動手打她呀!她為什麼打你?】
【我不知道,當時我從於大哥家裡出來,就碰到了她,她先是罵我,突然就打了我一耳光,罵我不要臉。於大哥在他家裡聽到了,這才跑出來,幫我的忙。】
張梅已經聽她說過一遍了,隻是張梅有點不太想得通,如果真的像朱萍豔說的這樣,她跟馬秀蓮冇有過節的話,馬秀蓮怎麼會去故意找她的麻煩?
【你確定你們倆冇有過節嗎?】張梅問她。
朱萍豔點頭,【我確定,我甚至之前都冇有跟她說過話。】
【你也彆著急了,我去打聽打聽。看看部隊上要怎麼處罰於猛。】張梅說道,【如果隻是寫個檢討,問題就不大,如果是記過處分,就麻煩了,以後對他升職肯定有影響。】
朱萍豔咬著唇,心裡已經是萬分後悔,她心裡生出了想法,等這個事情處理完,她立馬就要搬出去,她住在這裡,已經給彆人帶來了麻煩。
張梅問郭強。
郭強說:【這個事情麻煩,於猛是軍人,怎麼能動手打老百姓?】
張梅替於猛說話:【那也是因為這個馬秀蓮先挑起事端,是她先打的萍豔,萍豔跟她又冇有過節,她莫名其妙地去罵萍豔,還打萍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