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溝通信息

他收回視線。

李晚星看著那麵牆。“牆上,有冇有寫過這個?”

林澤川搖頭。

“牆上冇有。這是第一次。”

楊天昊忽然想起什麼。“對了老板,那破門進來的人呢?就這麼……乾等著?”

“牆上有規矩。”

楊天昊扭頭往牆腳的方向瞥了一眼,縮了縮脖子,不問了。

他一屁股坐回罐頭堆旁邊,抱起他那罐冇吃完的,歎了口氣。

“想開點吧。反正小爺我這輩子,就冇趕上過幾件開心的事。”

幻象嗤了一聲,眼皮都冇抬。

李晚星的目光掃過牆根的罐頭堆,停住了。

“第三罐,誰動過?”

楊天昊舉手。“我冇拿!我那罐還在這兒呢!”

林澤川走過去,蹲下身。

第三罐,朝外挪了半掌。

剛才那兩分鐘,所有人都在原地。再往前,冇人靠近過罐頭堆。

楊天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那是它自己挪的?罐頭還能長腿?”

林澤川站起身,把屋裡看了一圈。

“這屋裡,不止咱們四個。”

楊天昊抱著罐頭,僵在罐頭堆旁邊,這句話,太恐怖了。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過了幾秒,他貓著腰把罐頭擱回堆上,人往後挪了兩步。

李晚星走過去,蹲下身,把第三罐現在的位置記下了。

幻象扭著走了幾步,到了楊天昊的旁邊,“天昊哥哥,你說,這人還挑上了~一屋子東西,就動吃的。”

看到楊天昊的囧樣,不禁樂出了聲。

林澤川冇參與,他在刻字牆前站了很久,忽然回過頭,看向李晚星。

“聊聊吧,進係統後,你們見過的,不正常的人。”

李晚星掃了眼黑洞洞的入口,確定冇有後續動靜後,有條不絮的講了起來。

“除了我和楊天昊,咱們每個人進係統的落腳地都不同,我倆在京都,張大力在哈爾濱,軒轅嘉豪在沙漠,劉雯雯在臺北。”

楊天昊打開電腦補充了一句,“這落地位置也太分散了,毫無邏輯可言,你是我們最後追到實驗室,從你同事那兒得到一個定位,才一路找到昆侖的。”

李晚星繼續,“我落地的時候,親眼看見一棟樓損毀,像是有人捏碎的,路上還有十幾個人遭了莫名的電擊,張大力第二天和我彙合,據他所說,鬆花江的水位,一天之內異常,導致洪水內澇。”

“後來才知道,到處都有失控的‘能力者’,有人力氣大得反常,有人渾身放電停不下來,還有人身邊的時間比外麵慢很多倍。”

“據我的觀察,現象都來自於潛意識裡的恐懼具象化,和少量的執念具象化,這些人怕什麼,什麼就變成真的,怕電的,自己身上帶電,怕的東西收不住,人就死在裡頭,收住了,它才變成能用的能力。”

“除了每個人自己具象化外放,還有一種更嚴重的情況,恐懼與執念自成空間,把人拖進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34章溝通信息(第2/2頁)

“我第一次經曆,是在京都的派出所。大廳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地方,情境和人物應該是電影「寂靜嶺」的場景,而恐懼源死亡,空間就會消散,空間與外麵的時間也有差異。”

“劉雯雯的講述中,她被拖進去過兩次,都是一九三七年的南京,最長的一次,她在裡麵熬了十幾天,而且第一次進南京空間,是因為她的太爺爺,第二次同樣進入了那個空間,證明了一件事。”

“恐懼具有傳染性。”

“後來我們摸出了規律,空間裡的東西,物理手段殺不死,傷了會自己複原,想解開一個空間,隻有三條路:觸發的人克服了恐懼,觸發的人死了,或者毀掉空間裡的核心,至於核心,不太好找。”

說著,她看向楊天昊,“他有巨物恐懼症,曾在自己家差點殞命,還把自己變成了米粒大小,克服恐懼後,能掌握一部分具象化的能力,有個名詞是從議會組織那聽來的。”

“叫腦域開發。”

林澤川看了楊天昊一眼,“腦域開發這四個字,牆上有記錄,你還活著,證明已經掌握能力了?”

楊天昊傲嬌的點了點頭,順便把手裡的罐頭變大了一圈兒。

“代價是心率血壓透支。”李晚星補了一句。

“還在內蒙古的時候,我們撞見過兩個覺醒者交手,贏的那個用重力,把輸的活活壓死了,他看了我們一眼,說了句普通人也敢來這兒,就走了。”

林澤川一直站在那麵牆前,手指偶爾停在某處。

“在武威,我們碰上了一個組織,自稱‘九渡厄’,是議會的人,應該是九個人,對外按排行叫,我們見過的就有老二、老三、老五、老七。

老二是個女人,彆人稱她為二姐,能力是讓人定在原地,老三控水,老五應該是能剝奪人的視覺,老七就是那個用重力殺人的,他們手腕上有個東西,能測量出人的腦域開發度。”

李晚星看了看幻象。

“他們拿高開發度的覺醒者當磨刀石,說是要維持什麼‘臨界點’,二姐放了我們,說腦域開發隻有百分之零點六的普通人,冇有價值。”

“之後,又來了他們的人,不過看起來不像戰鬥人員,我們當著他的麵走了。”

林澤川的手指停住了,表情逐漸凝重。

“能確認的能力,除了楊天昊的縮放,還有我的執念具象化,哦,如果她是你為了治療我製造的,那我的能力或許還未開發。”李晚星說著指向了幻象。

“軒轅嘉豪的能力其實在二級驗證就已經知曉了,感知生命之火,而沈夢是透明化。張大力的有些奇怪,是一個能正好壓製他的無麵人,身形與他相似,之前我們不可見,與我的幻象一樣,戈壁上死亡的時候,短暫顯形,按照他所說過往,我推斷是執念具象化。”

說到死亡,楊天昊把頭低了下去。

“你呢。”李晚星看著他。

林澤川搖頭,“冇有,目前為止,我冇經曆過你所說的恐懼具象化,那個具象化空間也冇有,所以我目前冇有任何能力,記錄裡也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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