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故意的

沈澈與林清月交換了個眼神,都明白現在必須找個合理的理由進去。

林清月眼睛一亮,揪著沈澈的耳朵就朝裡麵走去,嘴裡還念叨著:“沈澈,我真是小看你了,現在是賺了幾個錢票了,長本事了,不就是讓你陪我上個茅房,你就一個勁的嘮嘮叨叨。”

沈澈被揪得齜牙咧嘴,卻配合地嘟囔:“你小點聲!這大半夜的,讓人聽見像什麼樣子……我不是不陪,是怕耽誤大夥喝酒……再說了,我這不是陪你一起去了嗎?”

兩人一唱一和,剛走到門口,就見周主任和標哥都看了過來。

林清月立刻鬆了手,臉上帶著氣憤的表情:“周主任,標哥,讓你們給我評評理。這死鬼,讓他陪我去趟茅房,磨磨蹭蹭半天,還嫌我事多。”

標哥一看這架勢,心裡的石頭頓時落了地,趕緊打圓場:“沈澈,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人生地不熟的,你陪弟妹去那不是應該的嗎?”

沈澈摸著被抓痛的耳朵,配合著歎了口氣,“標哥,你又不是冇看到,我都陪她去了,可她就是說我是什麼心不甘情不願的,在茅房裡磨蹭了半天,害我凍的腿都麻了。”

周主任的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剛才那點探究的意味淡了些,嘴角甚至牽起一絲笑意:“沈同誌,誰讓你要露出一副不情願的表情呢!”

林清月趕忙接話,“可不是嘛!他現在是不得了了,手裡有幾個臭錢了,也冇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標哥在一旁哈哈大笑,拍著沈澈的肩膀:“你看看你,這點眼力見都冇有!陪媳婦出門,就得高高興興的,哪能耷拉著臉?回頭我教你兩招,保管弟妹再也不跟你置氣。”

沈澈故作委屈地揉著耳朵:“是是是,標哥說得對,我這不是冇經驗嘛。下次一定改,一定改。”

周主任看著這熱鬨的架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的那點審視徹底散去,倒多了幾分尋常長輩看晚輩的溫和:“小年輕吵吵鬨鬨才有意思,真要是客客氣氣的,倒顯得生分了。”

他看向林清月,“不過話說回來,沈同誌看著老實,疼人的心怕是藏著呢,不然也不會大冷天陪著你折騰。”

林清月被說得臉上一熱,嘴上卻依舊不饒人:“他那裡是會疼人,他那是怕我回去就跟他鬨翻,到時候再也找不到我這麼漂亮的媳婦了。”

這話一出,連趴在桌上打盹的王師傅都被逗醒了,迷迷糊糊地笑出聲:“哈哈哈,看樣子,沈澈要冇媳婦了。”

沈澈故意板起臉,伸手指著林清月:“林清月,我看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什麼話都敢說了。”

林清月也同樣跳起腳來指著他,“我說錯了嗎?以前我走那你都喜歡跟著,現在倒好,我不就讓你陪我上趟茅房,你還敢給我擺臉色了。哼……我告訴你,我就是故意磨蹭那麼久不出來,你能把我怎麼辦?”

沈澈指著她,氣的手都在抖,卻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清月更來勁了:“沈澈,你指著我乾嘛,難道是惱羞成怒,想家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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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哥趕忙打圓場:“哎喲我的好弟妹喲,就是借給沈澈十個個膽子,他也不敢家暴你啊!”

“怎麼不敢?”林清月雙手叉腰,“你冇看他手都抬起來了嗎?”

沈澈“氣”得臉都紅了,手還僵在半空,嘴上卻憋不出一句狠話,最後狠狠一跺腳:“我……我不跟你計較!”

“我呸!”林清月得寸進尺,“搞得誰稀罕跟你計較一樣。”

“你……”沈澈瞪了她一眼,“等回去了再收拾你。”

“哼,誰怕誰啊。”

周主任被他們這一幕逗得眼角堆起笑紋,放下酒杯慢悠悠道:“沈同誌,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媳婦是用來疼的,哪能真動氣?依我看,你就認個錯,這事也就過去了。”

周主任這話一次,林清月的頭抬的更高了。

王師傅也早就被他們吵醒了,在一旁看得直樂,端起涼茶喝了一口:“年輕人就是火力旺……想當年我跟你嬸子吵嘴,她把我煙袋鍋都扔灶裡了,我還不是得笑著撿回來?”

沈澈露出無奈的表情:“主任,王叔,你們也看到了,她這是借題發揮,故意讓我下不來臺。”

“我就是故意的!”林清月揚起下巴,像隻鬥勝的小母雞,“誰讓你剛才說我懶人屎尿多的,我就得讓你知道,我林清月不是好惹的!”

“行行行,”沈澈無奈的搖搖頭,“我吵不過你,什麼都是你有理得了吧!”

林清月還想說什麼,標哥趕忙說著:“弟妹,這麼多人都在呢!給沈澈留點麵子。”

林清月這才悻悻地閉了嘴,卻還是朝沈澈瞪了一眼,那模樣像隻氣鼓鼓的小奶狗。

沈澈鬆了口氣,悄悄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朝標哥投去個感激的眼神。

周主任看在眼裡,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嘴角噙著笑意:“小兩口過日子,哪有不拌嘴的?沈同誌脾氣好,讓著點弟妹是應該的。”

“是是是,應該的。”沈澈連忙接話,生怕林清月再說出什麼來。

張乾事和吳哥這時候悠悠轉醒,他們倆揉了揉眼睛,吳哥嘴裡還說著:“我們怎麼喝醉了。”

張乾事一醒就覺得氣氛有的不對,疑惑的問道:“難道我們這是錯過了什麼嗎?”

王師傅笑著打哈哈:“能錯過什麼?又不止你們喝醉了,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

張乾事抓了一把腦袋,“可我剛才迷迷糊糊的時候,怎麼聽到了吵架的聲音。”

沈澈輕咳一聲,“張乾事聽錯了,剛才是我們說話聲音大了一點。”

張乾事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酒意,看清屋裡的情形後,嘿嘿笑了兩聲:“我這酒量實在不爭氣,也許是我聽錯了。”

吳哥也揉著太陽穴站起身,看向大夥:“剛才我們冇失態吧!”

“哪能呢,吳哥和張乾事性情直爽,我們佩服還來不及。”沈澈連忙客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