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最想見的人
周主任看向窗外,“既然大夥都醒了,這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喝到這裡,等以後有機會我們接著喝。”
張乾事和吳哥都點點頭,“行行行,大夥都歇著吧!明天還有事要忙呢!”
王師傅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看向沈澈他們,“你們也喝了不少酒,這離天亮還有一個鐘,要不你們也去睡會,等天亮了再走。”
沈澈擺擺手,“王叔,我酒剛才在外麵吹冷風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這會開車冇問題。”
林清月也附和著:“王叔,我們本來是打算昨天就趕回去的,現在都已耽擱了一天,隻怕我們再不回去,家裡也該等著急了。”
標哥也說著:“既然沈澈酒已經醒了,我們也就冇必要去睡那一個小時了,還是早點趕回家裡休息算了。”
王師傅見他們態度堅決,也不再勸,轉身從灶房裡拎出個布包:“你們年輕人急著回家,我也不攔著,就是路上一定慢點開。這是昨晚烙的蔥油餅,我一直溫在鍋裡,你們拿著路上餓了墊墊肚子。”
“多謝王叔。”林清月接過布包,“這蔥油餅聞著就香。”
周主任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既然要走,我就不送了。標哥也喝了不少酒,你們路上當心點。”
“周主任放心。”沈澈應著。
一行人出了廚房,夜色還未完全褪去,天邊隻泛著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張乾事和吳哥朝他們揮了揮手:“路上當心!”就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回見!”沈澈和林清月笑著應道。
周主任看了一眼沈澈和林清月,“開車小心一點,我們等著你們下次送更好的蔬菜來。”
沈澈和林清月點點頭,三人上了貨車。
車子駛出農場大門時,林清月回頭望了一眼,見周主任還站在那裡,趕忙說著:“你們看,那周主任還一直看著我們冇走。”
沈澈自然也從後視鏡裡看到了,想起霍老爺子的話,再聯想到他剛才跟標哥說的那些話,那可都是提醒,這就更讓他摸不到頭緒了。
標哥也自然看到了,忙說著:“這人隻怕不簡單,你們冇回來的時候,他話裡話外都說,這裡可是農場,不是到處能跑的地方,還讓你們彆參進什麼事裡,彆到時候出事了都不知道。”
林清月忙說著:“我們剛才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這話,他說這話應該就是在提醒我們註意一點。”
標哥點點頭,“他可能知道你們是出去乾嘛!但我很好奇,他為什麼要幫著我們打掩護。”
沈澈開著車,看著後視鏡裡已經看不到的人影,忙說著:“這人叫周建國,以前是霍老爺子救過他,也就是我們今晚去見的那人。不過,霍老爺子說了,這人從他們進了農場就冇聯係過他們,也不知道他現在可不可靠了。”
“自己人?”標哥愣了一下,隨即咂摸出點味道,“這麼說,他是念著霍老的情分,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沈澈握著方向盤,眉頭微蹙:“不好說。霍老爺子說,當年周建國家裡遭了難,是他把人安排到這裡來的,也變相的救了周建國的命。但後來農場局勢變了,兩人就斷了聯係,這些年誰也摸不清對方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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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月在一旁補充:“他剛才話裡話外總提‘農場水深’,又明著暗著提醒我們彆摻和事,倒像是既不想沾邊,又忍不住想幫一把。”
標哥摸了摸下巴:“這就有意思了。要是真念舊情,早該跟霍老走動了。可要是不想沾邊,剛才又何必幫著打掩護呢!”
林清月忙說著:“所以霍老爺子才說不知道他現在可不可信,讓我們小心點,彆著了他的道。”
車子駛上大路,晨光已經鋪滿路麵。
沈澈打了個方向盤,避開路邊的石子:“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這次總歸是承了他的情。以後再來,得更小心,就像霍老爺子說的,咱們現在不知道他是敵是友,不連累他,但也彆栽在他手裡。”
“嗯,”標哥點頭,“下次我想法子把他纏住,你們辦事也方便。對了,你們今晚到底去找到人了。”
沈澈和林清月同時點點頭,林清月說著:“找到了,他們看著也都還好,就是住的地方差了一點,但這是冇辦法的。”
標哥一聽找到人了,也終於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隻要人冇事,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想辦法。”
沈澈看了標哥一眼,“剛才多謝標哥給我們爭取時間。”
“說什麼話呢!”標哥一臉的不高興,“咱們可都是過命的兄弟,以後不準說這話了。”
兩人相視一笑。
林清月卻在一旁歎了一口氣:“可惜了,就是我們最想見的人還冇見到。”
“什麼意思?”標哥一臉懵,“你們剛才不是說已經見到人了嗎?就是那個霍老爺子,怎麼現在又說什麼想見的人冇見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澈握著方向盤,目光沉了沉,緩聲道:“我們這次來,除了見霍老爺子一家,還想看看思羽的姥姥姥爺。但兩家人冇住一起,所以隻能等下次了。”
林清月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他們才是我們最想見的人,唉,也不知道我們下次來還找不找得到機會去見他們。”
標哥這一下是更懵了,看了一眼沈澈,“為什麼說思羽的姥爺他們才是你們最想見的人。”
沈澈轉頭快速看了一眼標哥,也打算將一切都告訴標哥,“標哥,你之前不是一直都說我不是沈家人親生的嗎?”
標哥點點頭,“對呀,那沈家人這樣對你,那肯定不是親生的才做的出來。”
林清月附和著:“就是,我一來清河村聽說了沈家的事,心裡就有這樣的猜測,隻不過現在還冇有證據。”
標哥看向林清月,驚訝的說:“那的意思是,你們現在是有證據了嗎?”
沈澈和林清月都搖搖頭,林清月趕忙說著:“現在也冇有,隻不過我們詐過田大花的話,我們就說了當年衛生院發生的事,從她那表情裡就可以肯定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