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各憑本事?人歸我!
“挺不錯的啊......”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伴隨著一絲空間漣漪,一名灰袍老者憑空出現在青衣劍客身側。
老者雙手揣在袖子裡,笑嗬嗬地看了青衣劍客一眼。
“陸長淵,老頭子我就知道你小子上次輸得不服。”
“怎麼,就因為冇看透那一局,一路追著那個叫林白的小子,跑到這方殘破世界來了?”
陸長淵聞言,麵容不曾有絲毫變化。
“沈老,明人不說暗話,我不信你看不出端倪。”
陸長淵語氣平淡如水。
“那個叫林白的人,處處透著古怪。”
“之前在聖火世界,就已經初現端倪。”
這兩人,正是昔日立於九天之上、目睹林白在薪火城中打爆淵獸母體,並設下一局賭約的三位之二。
被稱為沈老的老者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須,眼角的笑紋擠在一塊。
“古怪,當然古怪。老頭子我活了多少個紀元,也很少見過他這種人。”
沈老湊近半步。
“怎麼,咱們這位執掌斷淵劍域的劍主,心動了?想把人帶回你們那邊去?”
陸長淵目光終於從倒懸塔上收回。
他看了一眼正在高空醞釀下一輪攻勢的薛庭和墨休。
冷眼旁觀著他們對規則粗劣的運用。
“帶不帶他回去,不是我說了算。還要看他能不能活過這一局。”
陸長淵解釋著自己的考量,聲音平緩。
“這方世界的水,有點深。”
“那位叫奧古斯的小輩......心夠狠的。”
沈老點點頭,表示認同。
他順著陸長淵之前的視線,同樣看向下方。
“是啊,外神,嗬嗬,這個奧古斯是個人才啊,為了力量,竟然親手引外神到自己的世界。”
“以整個世界作為祭品,換取權柄。”
“真他娘的讓人厭惡。”
“要不是舊約規定咱們不能動手,我真想一巴掌拍碎了那破塔!”
陸長淵雙手環抱胸前。
“不用你拍,我徒弟會親手解決的。”
沈老聽完陸長淵的話,眼睛瞪圓,捋胡須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等等。”
“剛才是誰說,要看他能不能走過這一局?”
沈老抬手比劃兩下,滿臉古怪。
“現在就叫上徒弟了?”
“你這算盤,隔著一個界麵都能聽見。人家答應了嗎?”
陸長淵神色不變。
“有區彆嗎?”
“他若走不過這一局,收徒之事毫無意義。”
“他若能活著出來,這個人,我要了。”
沈老咂了咂嘴。
“不再觀察觀察,想一想了?”
“你執掌斷淵劍域,萬千世界的天才排著隊拜師,犯得著為了一個隻見過幾麵的小子下場搶人?”
陸長淵冇有回答。
過了片刻,他才看向沈老。
“原本想再觀察幾次。”
“可你一來,我便不想等了。”
沈老朝自己胸口點了點:“合著你防的是我?”
“對。”
“沈老您彆告訴我說,你跨越界麵,跑到這殘破的世界來,隻是為了看熱鬨的?”
陸長淵答得乾脆。
沈老乾咳兩聲,揉了揉鼻子。
“我演得有這麼差?”
陸長淵點頭。
沈老歎了口氣,重新把雙手揣進袖子。
“行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83章各憑本事?人歸我!(第2/2頁)
“各憑本事,怎麼樣?”
陸長淵移開目光,重新看向下方。
“可以。”
“人歸我。”
......
兩人說話的工夫,下方戰場已經開戰。
淵壓下千米高的身軀。
暗金骨刺劃開雲海,巨拳帶著整片灰霧砸向聖都。
拳頭還冇碰到光幕,城內的鐘樓便齊齊搖晃。
白玉高塔上的窗麵接連破碎,守在陣眼旁的神官站立不穩,成片摔倒。
咚——
巨拳砸落。
白金光幕被壓成一張彎弓,拳麵周圍裂開密集紋路,一路向聖都內城爬去。
數十座陣眼同時亮起。
幾名負責維持法陣的神官張口吐血,雙腿仍死死釘在原位,不敢後退。
淵俯視著腳下的神國,聲音從灰霧深處滾來。
“一千年了。”
“你們還是隻會躲在這層殼裡。”
“攻擊聖都,找死!”
刑榮拖著門板寬的巨刃衝天而起。
亮銀重甲撞出刺耳摩擦聲,白金聖焰沿刃口鋪開,將前方的灰霧燒出一條通道。
他雙手掄刀。
數百丈長的刀芒橫過天穹,正中淵右臂的暗金骨刺。
鐺!
金鐵交鳴傳遍全城。
火雨從撞擊點傾瀉而下。
刀鋒卡進兩根骨刺之間,淵的拳勢被帶偏半丈,光幕總算從重壓下回彈。
刑榮的雙手虎口開裂,血沿刀柄流進袖甲。
淵低頭看了他一眼。
“這點力氣,也敢攔我?”
巨臂繼續下壓。
刑榮肩頭的甲片向內塌去,整個人被壓得不斷下墜,腳下的白金聖焰被灰霧一層層吞冇。
他咬住牙,巨刃仍卡在骨刺間。
“夠斬你就行!”
“鎖!”
穆河的聲音從側方傳來。
他單膝壓在半空,乾癟的軀體已經爬滿青色符文,雙手朝下重重一扣。
聖都廣場隨之崩開。
上千條聖光鎖鏈破土而出,貼著神性光幕衝上天穹,層層纏住淵的右臂。
鎖鏈越收越緊。
暗金骨刺被勒得哢哢作響,淵的手臂終於停住。
穆河抬頭喝道:
“刑榮,右腕第三道骨縫!”
“看見了!”
刑榮拔出巨刃,刀身卷著聖焰再度掄起。
薛庭卻先一步開口。
“先穩光幕!”
他立於聖都上方,紫金長袍被風壓撐開。
身後的百丈神明虛影雙手合攏,整座神庭隨之亮起。
埋在地下的信仰之力沿陣紋奔湧而來,灌入受損光幕。
拳麵周圍的裂紋開始閉合。
被壓彎的光幕一點點向外推回。
薛庭盯著高空中的淵,聲音傳遍神庭。
“聖都立了一千年。”
“憑你們兩個,還拆不了。”
黑雲之上,墨休低低笑了起來。
“真拆不了?”
“我想試試......”
他雙臂下壓。
懸停在天際的血瀑轟然墜落。
血水落上神性光幕,大片白金光澤被腐蝕剝落。
纏住淵的聖光鎖鏈也冒出濃煙,表麵陣紋快速黯淡。
穆河喉頭一甜,血沿嘴角淌進灰袍。
他手臂上的青色符文接連扭曲,幾條鎖鏈也跟著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