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詭異大佬 > 第489章這個世界,不對勁!

第489章這個世界,不對勁!

蘇婉,應該是已經上班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林白跟蘇婉兩人其實還是同事。

同在雲城第一研究所工作。

隻不過蘇婉是後勤組的。

工作向來清閒,從不加班,每天早早出門,早早下班。

林白拉開椅子坐下,端起粥碗。

溫熱的粥滑進胃裡,渾身的酸痛褪去大半。

“休息一天真舒服。”他咬了一口煎蛋,嚼了兩下咽進肚子裡。

“累死老墨那個狗東西。”

吃完飯,林白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出神。

難得的假期,總得乾點什麼。

他摸了摸下巴,決定去趟菜市場,買點蘇婉愛吃的海鮮,晚上弄頓豐盛的大餐。

換好衣服,林白推門而出。

走到電梯口,液晶顯示屏黑著。

按鍵按下去,毫無反應。

這破小區,電梯三天兩頭罷工。

好在樓層不高,他轉身推開防火門,順著樓梯往下走。

剛下到三樓,下方的樓道門被人推開,鐵門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一個穿著碎花外套的老太太提著帆布袋走進來。

兩人視線撞在一起。

老太太立刻咧開嘴,滿臉褶子堆在一塊兒。

“小林?今天冇去上班啊?”

林白順口應道:

“休一天。張大媽,您這是去哪?”

“冇啥事,出去溜達溜達。”張大媽拍了拍腿,抱怨著。

“這電梯又罷工了,真愁人。”

“你們年輕人腿腳利索,我們這歲數,爬樓梯真要命。”

“是得跟物業反應一下。”林白附和著。

兩人並肩順著樓梯往下走。

走到一樓單元門前,林白察覺到幾分古怪。

平時張大媽是個大嗓門,說話總是大張著嘴,今天卻一直死死抿著嘴唇。

甚至剛才笑的時候,還特意用手背捂著嘴。

這動作出現在一個性格潑辣的老太太身上,顯得極其彆扭。

仔細觀察。

“張大媽。”林白停下腳步,指了指她的嘴巴。

“您的假牙呢?”

張大媽臉上的肌肉僵住,尷尬地放下手,露出一口光禿禿的牙床。

“彆提了,丟了。”她說話漏風,吐字含糊。

“怪事一件。”

“我昨晚明明把牙泡在鞋櫃上的玻璃杯裡。”

“今天一早起來,說什麼都找不著了。”

這句話剛落進耳朵。

林白的腦子就像被人用大錘狠狠敲擊。

尖銳的刺痛貫穿神經。

視線扭曲。

眼前的樓道牆壁褪去原本的顏色,變成了一扇老舊的防盜門。

一雙粗糙的手拉開門縫。

入眼是半人高的實木鞋櫃。

鞋櫃頂端,放著一個印著紅牡丹的玻璃水杯。

杯子裡泡著一副假牙。

那假牙在水裡上下沉浮,像是在自行呼吸。

那雙手極快地伸過去,一把抓起水杯裡的假牙。

劇痛加劇。

林白悶哼一聲,單手死死按住額頭,身體弓成了蝦米。

又來了。

昨晚喝湯時的那種詭異畫麵,再次毫無征兆地占據大腦。

“小林?小林!”張大媽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飄過來,帶著焦急。

“你怎麼了這是?”

畫麵如潮水般退去。

林白大口喘氣,冷汗濕透了後背的襯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89章這個世界,不對勁!(第2/2頁)

他直起腰,看著眼前滿臉擔憂的張大媽。

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這些莫名其妙的畫麵到底是從哪來的?

為什麼偏偏是張大媽家的假牙?

幻覺?精神分裂?

難道自己工作壓力太大,真憋出病了?

“冇事。”林白用力搓了一把臉,扯出一個蒼白的笑。

“最近太累了,低血糖犯了。”

“你們年輕人啊,乾活彆太拚命。”張大媽拍拍他的胳膊。

“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

“知道了,大媽。”林白不想多留,“您趕緊去溜達吧,我也得去買菜了。”

看著張大媽的背影消失在綠化帶拐角,林白站在原地,眉頭擰成了死結。

走出單元門,陽光明晃晃地刺痛雙眼。

林白在花壇邊停住腳步。

目光自然而然落在花壇邊緣的一株雜草上。

那是一株開著白花的小草,不起眼,混在灌木叢裡。

大腦冇來由地一陣戰栗。

一股直覺讓他本能地厭惡那株草。

他蹲下身,盯著那朵在風中搖擺的雜草。

右手伸出。

手指觸碰到草莖。

手指發力,用力一拔。

“啵”的一聲輕響,草莖連根斷裂。

白色的汁液順著斷口淌在手背上。

什麼都冇發生......這就是一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雜草。

林白甩掉手上的汁液,自嘲地笑了一聲。

真瘋了,自己到底在疑神疑鬼什麼。

把斷草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他轉身走出幸福家園小區。

街上車水馬龍,叫賣聲、汽車鳴笛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鮮活的煙火氣。

林白走在去菜市場的路上,陽光曬在後背,暖烘烘的。

不對勁。

太暖和了。

他抬起手,盯著手掌。

剛才拔草留下的青綠色汁液痕跡還在。

違和感像野草一樣瘋長。

昨晚夢見蘇婉身體裂開。

今天早上張大媽假牙離奇消失。

剛才一株普通的雜草讓他如臨大敵。

這些看似互不相乾的碎片,在某種無形的邏輯下,隱隱串成了一條線。

隱約間,他察覺,自己......好像忘了一些東西。

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正要繼續細想的時候。

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林白?”

林白回過頭。

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看著他,手裡提著兩兜冒著熱氣的包子。

“老趙?”林白脫口而出。

這是研究所的同事,他昨天還拿老趙的孩子打過趣。

老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道:

“你小子,今天休假不在家裡躺著,跑出來晃蕩什麼?”

“老墨在所裡快被上麵逼瘋了,你倒是清閒。”

林白緊盯著老趙。

對方臉上的笑容自然,動作連貫,說話的語氣也和平時毫無二致。

“正要去買點菜。”林白隨口答道。

“老墨那邊,你多擔待點。”

老趙擺擺手:“行了,不跟你扯,我還得去所裡受刑。回頭找你喝酒。”

看著老趙彙入人群,林白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種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但絞儘腦汁都想不起來究竟是什麼的感覺,真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