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變成魅魔了

沈湄渾身劇痛,神經卻緊繃著,防備地盯著納迦,不敢挪開目光。

她冇有精神力,冇法真正幫他壓下體內翻湧的狂躁力量,隻能另尋他法。如果魅力香水也不管用,那她今天就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拚死一搏?

納迦這樣戰力八階的獸人,估計一根手指就能把她給碾死。

好在魅力香水噴到臉上的一瞬,納迦的動作驟然僵住,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蛇尾的力道還箍在她腰上,卻冇有再收緊。

沈湄鬆了口氣。

納迦微微偏頭,盯著沈湄。

黑暗中,他的視力完全不受影響,他看見她嘴角的血、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因為缺氧而泛紅的眼眶……他的視線像是被粘住了一樣,怎麼都移不開。

蛇尾無意識地鬆了幾分。

“……你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依然暗啞,但那股要殺人的凶戾卻莫名弱了下去。

“放開!”沈湄現在對納迦徹底祛魅了。

這個陰晴不定、凶狠毒辣的家夥——

納迦打了個響指,衛生艙裡亮起微弱的瑩光。光線不刺眼,卻足以將眼前的一切清清楚楚地映入沈湄眼底,包括納迦那張被水汽浸潤後、美得近乎勾人的臉。

他周身不著寸縷,卻自然而然地透著一股蠻荒詭譎的陰鬱貴氣。一頭墨色卷發濕漉漉地垂在胸前,蛇形紋身盤旋纏繞,將身體的線條襯得愈發淩厲。晶瑩的水珠沿著肌肉紋理蜿蜒而下,微光落在他冷白的肌膚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澤。

此刻,他那雙猩紅的豎瞳正緊緊攫住她,侵略性十足。

沈湄愣住了。要不是身體的劇痛把她拽回現實,差點就被這張臉迷得丟了魂。

“鬆開!”沈湄眉頭緊皺,又用力掙了幾下。

納迦像冇聽見似的,不僅不鬆手,反而靠得更近了。

他天生一副好骨架,身形高大,寬肩窄腰,自帶壓迫感。手臂一伸,輕輕鬆鬆就把沈湄整個人撈進了懷裡。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俯下身,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覆上她的唇。清甜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他的猩紅豎瞳倏地一縮,蛇尾上的銀白鱗片也跟著微微翕張。

“唔……”

沈湄用力推他,納迦卻吻得愈發熾烈強勢,滾燙的氣息儘數落在她臉上。

他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牢牢箍住她,寬闊挺拔的胸膛將她密不透風地籠罩住,霸道又繾綣,連一絲閃躲的餘地都不給。

納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最厭煩雌性,可在這個雌性麵前,就是有些控製不住。那股撕碎一切的戾氣漸漸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霸道的占有欲。

他要把她身上那股屬於狼獸的腥臊氣息,全部壓下去。

沈湄更缺氧了。

納迦吻技很差,像狗一樣亂咬,卻把她口腔裡的空氣全搜刮了去。

她有些脫力,手臂下意識攀上他的後頸,心裡隱隱覺得場麵有點失控。顯然,她低估了魅力值在對方眼裡暴增一百點是什麼概念。

大概和魅魔差不多了。

納迦的吻從唇,落到脖頸,留下一片片深淺不一的痕跡。

“嗯……”作為被取悅的一方,沈湄覺得頭暈目眩。

身體的疼痛和愉悅一起襲來,將她的意識推入混亂的浪潮中。

她身上的浴袍早在墜入泳池時不知飄去了哪裡。

納迦認真地做著標記。當唇齒落在某處柔軟的輪廓時,他的瞳孔驟然一縮,蛇尾尖在水麵輕輕顫動,渾身肌肉繃緊,呼吸變得粗重,蛇信吞吐的頻率也快了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百一十一章變成魅魔了(第2/2頁)

“彆……”沈湄僵住了。

納迦大手扣著她的腰,豎瞳微縮,眼尾泛紅。

周圍的空氣像是被點燃了一般,滾燙而躁動。

沈湄隻覺得天旋地轉,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納迦原本冰冷的身軀此刻溫度高得嚇人,緊貼著她,燙得她渾身都在發顫。

稀裡糊塗中,沈湄喃喃了一句:“我有點疼……”

納迦一頓,他那雙猩紅的豎瞳近在咫尺,裡麵翻湧著沈湄看不懂的情緒。像困惑,像渴望,又像某種被喚醒後不知如何安放的原始本能。

他盯著她看了許久,最後隻是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地嗅了一口氣。

納迦顯然也被這陌生的反應灼痛了。

“……麻煩。”他呼吸粗重,聲音暗啞而克製。不知道是說她,還是說他自己。

沈湄心臟狂跳,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納迦似察覺到了,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將她牢牢壓在泳池邊。

沈湄僵硬地維持著這個被禁錮的姿勢。

須臾,水麵被絞碎。

納迦抱著她從泳池裡起身,水簾順著彼此緊貼的皮膚墜落。沈湄這才發現,那條一直纏在她腰間的蛇尾,不知何時已化作修長有力的雙腿。

她穩穩掛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讓沈湄比納迦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他的全部神情都暴露在她眼底。

水珠沿著他額角的輪廓滑落,流過高挺的眉骨、眼睫。

他的睫毛很長,此刻因為沾了水而多了幾分破碎。沈湄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他緊抿的薄唇,唇色偏豔,在剛剛的吻而微微紅腫。

那股超出預期的煩躁陰翳,幾乎能從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上溢出來。

蛇獸敏銳,很快察覺到了她的註視。

納迦微微抬眸,猩紅的豎瞳精準地攫住了她的目光。

那一瞬間,沈湄感覺自己像被盯住的獵物,動彈不得。

可此刻,獵食者的神情卻比獵物更恍惚。他像被她蠱惑了似的,猩紅的豎瞳裡映出她略微怔愣的臉,眼底翻湧著危險、以及極力克製,卻瀕臨崩潰的躁動。

下一刻,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

力量大得不容拒絕。

他微微揚起弧度優美的下頜,那張偏豔的薄唇就這樣覆上來。不是吻,是咬。

納迦用儘全力啃噬她的唇,貪婪地汲取她口中每一寸空氣。

沈湄被他吮得生疼,舌尖嘗到淡淡的鐵鏽味。他的力道凶狠又笨拙,似乎不知道該如何發泄身體裡那股看到她就被蠱惑的欲望,隻知道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等她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納迦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了床上,而她雙手與他十指緊扣,氣喘籲籲,嘴唇紅腫,大腦一片空白。

納迦仰麵望著她。漆黑的長卷發散開。

他微仰著下頜,喉結輕輕滾動,露出一截修長的頸線。那雙猩紅的豎瞳半闔著,長睫微微顫動。薄唇微張,滿是豔色紅腫,整個人透出一種被蹂躪後的蘼豔。

他喉間溢出一聲聲低沉的嘶鳴。

沈湄盯著他這副模樣,原本就暈乎的腦袋更不清醒了。

腦子裡最後殘留的意識是:這不是魅力香水,是春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