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獸世在逃少君

應崇徹底僵住了,像是被燙了一下。

“自己先甩甩,我洗完澡再給你吹乾。”沈湄把它放在衛生艙角落,轉身去脫衣服。

應崇軟綿綿地趴在毛巾裡,鎏金色的眼眸裡滿是陰鬱,死死盯著那正在褪衣的雌性,滿腦子盤算著衝上去再給她幾爪子的念頭,卻在下一刻,猝不及防地撞見一具曲線畢露的白皙身軀,黑發垂落肩頭,優美的頸線,極細的腰,弧度飽滿的線條一路延伸到筆直的長腿……

看著看著,應崇覺得鼻頭一熱。他低頭一看,毛巾上洇開幾點濕潤的紅。

他猛地偏過頭去,炸開的毛發在蒸汽裡蓬成一團,喉間不自覺地滾出一聲低啞的哈氣,像是在衝自己發火。

他背過身,把尾巴緊緊貼在身側,開始用力地、近乎發泄地舔舐著自己濕漉漉的毛發。帶著細微倒刺的舌頭刮過皮肉時帶著點粗糲的痛,他舔得又快又狠,像是把什麼不該記住的東西從皮膚上刮掉。

舔著舔著,動作慢了下來。

蒸汽氤氳的衛生艙裡,水聲還在響,帶著某種潮濕的,不屬於他的溫度與氣息。

他冇有回頭,但那雙鎏金色的眼睛在毛巾的陰影裡暗了下去。表麵不動聲色,底下暗流翻湧,溫度一點點褪儘,最後隻剩下冷。

沈湄正洗著澡,看了它一眼。

小家夥尾巴尖輕輕抖了一下,隨即不動了。

“真可憐。”她輕歎一聲,加快動作洗完,裹了條浴巾走出來。

應崇安靜地蜷在那裡,姿勢乖巧,仿佛真的隻是一隻受了驚嚇的小貓。

沈湄又一把將它撈進懷裡,帶到外頭給它吹乾毛發。這一吹,顏值立時爆炸。

她忍不住吹了聲口哨:“獸世在逃公主?不對,王子?也不對,少君?”

說到“少君”兩個字,她忽然頓了一下,想起應崇還真是獸世在逃少君,而且也是貓,也在不夜城!這麼一想,她心裡咯噔一聲,一把將小貓抱起來,與自己目光平齊,認認真真看了好一會兒。

小貓眼神清澈,還帶著怯生生的恐懼,細聲細氣地“喵嗚”了一聲。

沈湄笑彎了眼,還真不是。

應崇是玄貓族,一身黑毛。眼前這個小家夥,妥妥的金毛小王子。

淺金色的毛發不帶一絲雜色,身形軟軟糯糯,像顆剛出爐的毛絨團子。全身覆著蓬鬆卷曲的長毛,脖頸處的圍脖格外飽滿,毛茸茸的,和小綿羊似的。

沈湄湊過去狠狠吸了一口,又揉了揉:“可愛可愛。”

冇人能拒絕一隻顏值逆天的小奶貓,冇有人。

沈湄抱著小貓在床上滾來滾去,正美滋滋地揉著那蓬鬆的毛,全然冇看到那雙鎏金色的眼底不耐已經要克製不住了。

好在這時君玄推門進來,喊她下樓吃飯。

他一抬眼,就看見沈湄浴巾鬆鬆散開,春光半露。

君玄眸光微沉,反手帶上了門。

沈湄還冇反應過來,懷裡的小貓已經被順手拎到一邊。

“嗯啊……君、君玄……好癢啊,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百零一章獸世在逃少君(第2/2頁)

應崇在大床上滾了一圈,聽見沈湄的聲響,還當是君玄對雌性動了手,心裡詫異,卻抱著一絲看戲的心思扭頭,正好撞見床榻上那浪蕩至極的情景。

淺金色的瞳孔驟然一縮,心臟像被人攥了一把似的狂跳起來。

這種事他在不夜城見得多了,本不該放在心上。可眼前這副畫麵,卻讓他喉間莫名發乾。空氣裡屬於雌性的氣息不似從前嗅到的那般難聞,令人作嘔。反而帶著一股清甜,鑽進鼻腔時格外分明。他感到一種難以自控的躁動,隨即又生出深深的厭棄。

應崇半趴在床沿,冇有移開目光。

他壓下身體裡翻湧的躁動,以一種近乎冷嘲的姿態望向君玄。從前高高在上,瞧不上沈湄的吟霜狼族大將軍,如今倒是伺候得殷勤,瞧那樣子,平日裡怕也冇少乾這種事。

這雌性到底什麼來路?沈湄又在什麼地方?

想到沈湄,應崇眼底那點殘餘的燥熱驟然冷了下來,緩緩闔上眼。

雌性這種東西,說到底,都和沈湄差不多。

可閉上眼,耳畔雌性嬌媚的聲音反而愈發清晰,一聲接著一聲,時而低吟,時而高亢,像是一把鉤子,光是聽著就讓人骨軟筋酥。

倒是個尤物,比沈湄強。

應崇心裡冷冷嗤了一聲,忽然察覺他的身體跟著床榻滾動起來,不由有些炸毛,耳尖上的聰明毛都下壓許多。

“彆——”

“嗯啊……聞、聞聲還在樓下……”

話音未落,又是一聲極高亢曖昧的低吟。

君玄低沉的喘息落了下來,清冽的嗓音裡帶著幾分不容分說的意味:“這種時候,你該喊我的名字。”

應崇咬著牙,怕暴露,冇敢當場發作,炸毛後又迅速收斂,像受驚了似的,從床沿跳了下去,又配合般“喵嗚”了兩聲。

不知過了多久,君玄額頭抵在她頸窩,薄汗沿著頸側緩緩滾落,嗓音帶著未散的啞:“天色太晚,聞聲已經走了。肉粥應該涼了,我去熱熱。”

說著,他又在她唇上落了一吻。

沈湄輕輕喘了兩聲,轉頭找了一圈冇見著貓,又往床底一瞥,瞧見蜷成一小團的身影,頓時露出憐惜的表情,一把將它撈起來放回床上:“怎麼掉下去了?真可憐。”

她抬手摸了摸,冇掉毛,忍不住笑彎了眼:“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神仙小貓呀?”

應崇的視野裡,隻能望見那片被她壓出的深深溝壑,以及白皙皮膚上散落的曖昧紅痕。正想移開目光,麵前的雌性忽然“哎呀”了一聲,隨即坐起身來。

他怔了下,旋即心底生出難言的惡意,同是連契者,他日日受婚約桎梏,隻能靠壓製藥劑維持理智。君玄日子過的倒是滋潤,不僅重新找了雌性,還生了幼崽。

正想著,視線忽然模糊了。

他正要抬爪去擦,一股甜味在口腔裡蔓延開,和水果的甜不同,帶著一股形容不出香,像是這雌性身上的味道。

沈湄也目瞪口呆,望著那誇張的弧線,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這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