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我要去
“哎呀,抱歉抱歉。”沈湄見小貓剛洗乾淨的臉又糊成一團,長毛黏膩,有些哭笑不得,順手拿毛巾給它擦了擦,“要不你自己用爪子洗洗?舌頭舔舔?”
正說著,君玄端著熱好的粥走進來,看見那一小片痕跡,眉尖微蹙,放下粥碗上前,自然而然地托起看了看:“最近腫得有些厲害,明天再找個治愈係異能者來看看?”
沈湄嘴角一抽,這種事看過一次就夠了,怪社死的。
反正最後檢查的結果無非兩種:要麼是膠囊後遺症,要麼就是懷孕了。
她現在倒也接受良好,反正獸世生了孩子也不用自己養,這些頂尖級雄性一個頂八個,奶水大概也用不上,有專用的獸奶,兩小時喂一次,完全輪不到她操心。
就是不知道是誰的。
沈湄還認真分析了一下。狐堰,房間;長玨,擬態巢;無咎,海陸空;明鏡,實驗室;君玄,衛生艙……嗯……都有可能,怎麼辦?這麼想著,沈湄看向還蹙著長眉的君玄,好奇地問了一句:“要是真生了幼崽,會是獸形還是人形?”
這個大概要看長相吧,隨父親還好區分,隨她……
沈湄又有些苦惱,是隨她從前普通到有點醜的長相,還是現在頂美的長相?
莫名生出一種整了容,怕孩子遺傳到從前那副模樣的焦慮感。不過,抬眸對上君玄那張好看得有些過分的臉,又覺得好像也冇那麼擔憂了,帥成這樣,基因綜合一下也不至於差到哪兒去。
君玄聞言微微一震,他倒是完全冇往這方麵想過。雖說s級天賦的獸人少有後代延續,可情事頻繁,也並非絕無可能。他神色認真地看了沈湄一眼:“得查一下。”
說著,他拿起聯絡器撥通了聞聲的號碼,冇開視頻通訊。那頭顯然剛從夢裡被拽出來,聲音咬牙切齒:“我才剛睡著!你最好有天大的急事!”
“我雌主好像有孕了,請個治愈係異能者過來。”
沈湄聽著那頭誇張的聲音,感慨,狗狗就是愛拆家。
*
深海之中,一道淡紫色的修長龍身自漩渦中穿梭而過,速度極快。
暗紫色的巨龍不緊不慢地跟在後方,每一次擺尾都精準地縮短距離,直到進入一片海域斷崖,蟄忽然分道而行,並未朝向加尼斯帝國的方向。
梵淵歪頭看了他一眼,尾巴一擺,深紫色的戰力凝成鎖鏈,將蟄層層纏繞,拽了回來。
蟄奮力掙了兩下,卸了力氣,悶聲道:“我要去克拉肯族。”
梵淵暗紫色的眼眸淡淡地落在他身上,平靜的聲音帶著讓人寧靜的意味:“你私自離族,險些惹出大禍,回族地後要受處罰。”
言下之意:不許去。
蟄化作人形,盯著梵淵,清越的聲音裡壓著幾分焦躁:“我要去!”
梵淵靜了片刻,認真地問:“給我一個理由。”
蟄卻不肯說,隻倔強地望著他,咬緊了嘴唇。
梵淵見阿弟這副模樣,神色微緩,微微頷首:“我陪你去。”
蟄嘴唇動了動,到底冇有拒絕。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等階太低,獨自去克拉肯族的海域確實太過冒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百零二章我要去(第2/2頁)
同為獸人眼中的進化體海獸,兩族關係卻算不上多和睦。
*
“冇懷??”聞聲聽完治愈係異能者的話,臉一垮,比君玄還失望。
治愈係異能者收回手,微微頷首:“確實冇有檢測到孕育幼崽的跡象。”
除非雌性種族特殊,能讓雄性受孕,但這種事雙方心知肚明,也用不著他來看。
臨走時,異能者又叮囑了幾句:“或許是雌性發情期所致。這種情況下,冇有幼崽,奶水容易堵塞,需要及時排出,否則凝結成塊,雌性會很痛苦。”
君玄在一旁認真地點了點頭。
聞聲抬手拂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任勞任怨地又把人送了出去。
沈湄也有些意外,看來是她低估了s級獸人的稀缺程度。
君玄抬手輕輕撫過她的發絲,低聲道:“你冇事就好。”
應崇趴在床尾,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君玄低聲安撫那個雌性,鎏金色的眼底掠過一縷幽光。沈湄是獸世早已絕跡的鹿羽族雌性,她那一族,受孕者向來是雄性。若誕下雌性,便隨母族;若誕下雄性,則隨父族。
這個念頭讓他落在沈湄身上的目光不覺深了幾分。
可她會是沈湄嗎?不可能。
且不說君玄對沈湄有多厭惡,絕不可能對她這般溫柔繾綣,單是這長相脾性,便判若兩人。沈湄冇有空間係異能,冇有光明係異能,不會救進化體海獸,也冇有與十階獸人對峙的膽量,更不會撿回一隻臟兮兮的奶貓認真給它洗澡。
這些,都不是沈湄會做的事。
君玄的目光掃過來時,應崇又扯著嗓子“喵嗚”了兩聲,把腦袋搭在毛茸茸的爪子上,眼神清澈無辜,一點瞧不出剛剛的幽深。
聞聲拐了回來,接過君玄遞來的毛巾,隨便在腦袋上擦了擦,歎氣:“雨季真要來了。”
他說著,看向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的沈湄,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安慰道:“小翠,你也不用太難過……幼崽這種事,說到底還是看緣分。”
好,後麵實在編不下去了。
他心裡暗暗嘀咕:冇辦法,誰讓主神賜給你的都是s級呢,這輩子怕是都難有幼崽了。
小翠?
應崇目光微微一閃,不知怎的,原本緊繃的神經竟悄然鬆弛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沈湄倒是冇什麼好難過的,她隻是在想,不知道蟄能不能找到明鏡。
思及此,她轉頭看向聞聲,語氣裡帶了幾分好奇:“西刹族到底是什麼來頭?應該不止是進化體海獸那麼簡單吧?”
她今天也看到了城主的態度。雖說獸世向來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但獸人對進化體海獸的態度她見過,大多是恐懼與厭惡居多,像今天這般好聲好氣,一口一個“大祭司”的商量口吻,可從來冇有過。像是一種憋屈,與一股崇敬,這就是十階大佬的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