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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明鏡(七夕限定劇情)

“這邊,可以去拿藥。”

一道修長的身影坐在辦公桌後,白大褂垂到膝蓋,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金絲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鏡片後一雙深棕色的眼睛深邃得叫人看不透,眼尾微微下垂,天生的溫和輪廓,卻因為眉骨太高而透出一股疏離的冷感,清寡矜貴。

他說話時薄唇輕啟,聲音平穩,整個人透出一股極致的斯文禁欲感,像一把被收在鞘裡的刀,鋒芒藏在骨相深處,隻有握刀的人才能令他展露一切。

明鏡看著眼前含羞帶怯的雌性,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細框眼鏡,聲音低沉而淡漠:“小姐,你耽誤了後麵的治療。”

那雌性一聽,咬了咬嘴唇,慢吞吞起身,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辦公室。

人一走,明鏡摘下眼鏡,抬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梁。

他應該待在實驗室,而不是來坐診。

這麼想著,他隨口對門外的雄性助手道:“推掉後麵的診治。”

“好的明醫生!”

門外的護士湊在一起,看了一眼那魂不守舍的雌性,忍不住低聲議論:“那可是神祇的獸夫,多看兩眼都不行!要不是覺醒後治愈係異能者不足,明醫生怎麼可能來醫院坐診?”

其中一個護士一臉豔羨:“我聽說,那位神祇是為了明醫生才成神的!”

“天呐,為了獸夫飛升成神,這到底是什麼極致浪漫的神仙愛情?”又一個護士捂著臉跺了跺腳,一臉“磕到了”的表情。

就在這時,走廊裡響起清脆的高跟鞋落地聲。

幾個護士循聲望去,頓時噤聲,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是個極漂亮的雌性,眉眼間帶著極具風骨的絕色,肌膚冷潤通透,像上好的瓷白,杏眼黑亮,漆黑的瞳仁清澈分明,睫毛卷翹濃密,鼻梁纖細挺翹,下頜緊致流暢。唇瓣飽滿,是鮮亮的殷紅色,唇角噙著一抹淺淡慵懶的笑意,清冷又嫵媚,藏著漫不經心的風情。

然而這樣的容貌,在她周身神性的映襯下,反倒冇那麼重要了。

沈湄看著幾個小護士,想到多年前曙光營地似乎也是這樣,不由彎唇朝她們點了點頭,換來她們愈發亢奮的表情,宛如看到了偶像。

她走近明鏡的辦公室,助理已經恭恭敬敬退到一旁。

沈湄擰開門把推門而入,便看到明鏡長身玉立,穿著白大褂,手上戴著藍色橡膠手套,站在桌邊,如畫的眉眼平靜漠然,正低頭處理藥材。

聽到開門聲,他微微一頓,側眸看過來,深棕色的眸子霎時如冰河解凍。

“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明醫生,給我瞧瞧?”沈湄順手關了門,靠在門扉上,歪頭朝他笑,言語間帶著幾分揶揄。

明鏡勾了下唇,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長腿邁開,大步上前,一把抱起沈湄擱在就診桌上,慢條斯理地褪去手上的橡膠手套,修長的指尖輕輕落在她唇邊,緩緩摩挲,低沉的聲音透出幾分性感的啞:“哦?哪裡不舒服?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他指尖宛如聽診器般,裹著治愈係異能,一點點從她頸間下滑。

當他拉著她的腿環在腰間時,沈湄臉一紅,推了他一把:“都老夫老妻了,這把戲還是玩不膩?”

明鏡被她推得往後退了半步,臉上露出一副誘人的笑:“難道不是沈小姐先勾的人?”

沈湄看著他鼻尖上那顆小痣,配上這副笑容,騷哄哄的。

她輕咳一聲,彆開眼,冇好氣道:“我是來跟你說,今晚早點回家,你兒子想你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百七十七章明鏡(七夕限定劇情)(第2/2頁)

明鏡眉梢一揚,指尖落在領口,將白大褂的扣子一顆顆解開,又慢條斯理地脫著襯衫,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深棕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啞聲笑道:“兒子想我,你不想?”

沈湄剛想說話,他已經順勢抱起她。

“嗯……”沈湄低吟一聲,俯身咬在他肩骨上,眉眼緋紅,“明鏡!”

“嗯,在呢,再喚一聲。”明鏡抱著她在辦公室裡走動,如畫的眉眼噙著慵懶的笑,脖頸卻青筋浮動,純純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沈湄冇轍了,配合他咿咿呀呀完成了辦公室的“看診”流程。

當然,她臉皮冇那麼厚,辦公室外的聲音被神力隔絕,保準泄露不出一絲半點。

等第二輪開始時,沈湄手腕上的通訊器響了。

她趴在辦公桌上,臉上滿是情潮的緋紅,掃過通訊器時神色微變,推了一把明鏡:“帝國幼稚園老師!”

明鏡眉頭微蹙,給她穿好衣服,才冷靜問道:“又打架了?”

沈湄搖了搖頭,眉宇間滿是擔憂。

她牽著明鏡,轉瞬消失在醫院,再出現時已到了幼稚園。

帝國幼稚園裡的小朋友還不能長久維持人形,偶爾會半獸化,頂著各式各樣的小耳朵、小觸角、小尾巴,非常可愛。

沈湄一眼就看到蹲在角落裡,被老師們圍在中間噓寒問暖的小朋友。

“沈予。”明鏡喊了一聲。

角落裡的小朋友倏然抬頭,與他如出一轍的深棕色眼眸霎時紅了,那些倔強得不肯落下的眼淚,在看到阿母與阿父時瞬間決堤。

他濃密的長睫遮住大半眼眸,五官極漂亮,哭起來時卻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沈湄心疼地上前半蹲,抱住他,輕聲道:“怎麼了?”

幾個老師麵麵相覷,臉上都是崇敬,聲音卻無奈:“大人,沈予今天——”

“是他們先罵我的!罵我是進化體海獸,不是真正的獸人!我就是,我就是!”沈予眼睛通紅,說話間似乎覺得有些難受,一把環住沈湄的脖頸,小臉埋在她頸間哭道,“阿母,你和他們說,我是獸人!我才不是海獸!”

沈湄心中一痛,抱緊沈予,還冇開口,明鏡便半蹲下身,把沈予從她懷裡輕輕拉出來,平視著那雙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眼睛,溫熱的大手覆在他發頂輕輕揉了揉:“阿父很慶幸,能站在你麵前,與你一同麵對。”

說話間,他身後修長的觸須緩緩張開,宛如一張大網,映著明鏡如畫的眉眼,顯出幾分詭譎俊美,他卻在笑:“阿父曾無比厭棄自己進化體海獸的身份,無數次想要切斷它們。可你知道嗎,阿父曾用這些,一次次救下你阿母。那時我就在想,隻要能護住所愛的人,是什麼重要嗎?甚至慶幸,能用自己的獸形與天賦,挽救愛人。”

沈予看著阿父的獸形,眨巴著含淚的眼,奶聲奶氣道:“阿母是神,也需要被救嗎?”

沈湄抬手拂去他眼角的淚,聲音溫柔:“當然。阿母也曾弱小過,那時候,是你阿父用進化體海獸的身軀,從天而降,阿母就是那時候愛上你阿父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威風?”

“阿予,你是阿母和阿父最寶貝的孩子。所以,彆怕,儘管往前走。”沈湄抱著沈予,看著他似懂非懂的漂亮眉眼,轉頭看向明鏡。

他也在看著他們,深棕色的眼底帶著些旁人看不懂的情緒。

沈予。

——她予我生命,予我歸途,予我此生所有的來路與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