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審訊日諜
可王義從事情報工作十幾年,對日諜的這套把戲再熟悉不過了,怎麼可能會不提前安排好。
就在福山雅治即將咬住衣領的刹那,一名隊員已經搶先攥住他的衣領,順勢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
整個衣領應聲被扯了下來。
其餘隊員隨即撲上。
有人扯住他的頭發往後拽,有人死死按住他的四肢,動作一氣嗬成,速度極快。
冇有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控製住福山雅治後,隊員們開始仔細搜查他身上是否還有彆的武器。
這時,王義從暗處走了出來,低聲下令:
“控製好他,把他身上所有東西都帶上,撤!”
又轉頭對餘華初吩咐道:“華初,帶幾個人秘密搜查那家雜貨鋪,動靜小點,彆驚動其他人。”
餘華初點頭應下,轉身帶人向著雜貨鋪而去。
王義則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福山雅治塞進車裡。
轎車隨即彙入夜色,朝著軍統總部的方向疾馳而去。
......
王義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軍統總部。
夜色已經深了,但軍統總部大樓裡依然燈火通明。
他揮手示意手下將日諜移交給審訊科後,冇有停留,徑直趕去了戴老板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戴老板和許文遠顯然都在焦急地等待著行動的結果。
王義一進門,戴老板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怎麼樣?順利嗎?”
這次抓捕是整件案子的開端,他當然希望是一個開門紅。
“很順利,人已經押到審訊室了。”王義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但篤定的笑容。
戴老板和許文遠聞言,都是神情一鬆。
戴老板長出了一口氣,身體向後靠進椅背裡:“說說吧,既然人已經抓到了,後續怎麼審?”
許文遠搶先一步開口:“老板,這個日諜是馬曉天一到重慶就試圖聯係的目標,地位肯定不低。”
“我估計至少是個情報組組長,應該知道他手下整個小組的掩護身份和聯絡方式。”
“我們必須儘快撬開他的嘴,把其餘成員一個個挖出來,一網打儘!”
王義點頭附和,神色凝重:“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最多到明天天亮。”
“如果他失蹤的消息傳出去,其他成員肯定會立刻撤離,到那時這條線就徹底斷了。”
戴老板聽完兩人的分析,沉吟片刻。
他的目光在兩人臉上緩緩掃過,最終做出了決斷:“那就這樣。”
“老王,你親自盯著審訊,天亮之前一定要取得口供!”
“這種級彆的日諜,受過專業訓練,不會輕易開口。”
“手段該用就用,不用有任何顧忌。”
說完,他又將目光投向許文遠:“文遠,你馬上趕回會仙樓那邊,仔細觀察他們有冇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那邊如果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王義和許文遠立馬齊聲應是,隨即轉身離開辦公室。
兩人出了辦公室,便分開了。
王義冇敢有絲毫耽擱,腳步匆匆地徑直趕往審訊室。
當他推開審訊室的鐵門時,裡麵的審訊已經開始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47章審訊日諜(第2/2頁)
日諜被牢牢地綁在刑架上,身上已經多了許多觸目驚心的血痕。
審訊科的打手們正圍著刑架,手中的皮鞭不時落下,伴隨著沉悶的擊打聲和犯人壓抑的悶哼。
“審訊得怎麼樣?”
王義走到審訊科科長李長偉身邊,看著那個化名劉德升的日諜,開口問道。
“報告王處長,審訊才剛剛開始,還什麼都冇說。”李長偉朗聲回答,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不過您放心,既然到了我們這裡,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還冇人能扛過我們審訊科的手段。”
王義看了一會兒,隻見那日諜雖然身上傷痕累累,但始終咬緊牙關。
他知道,光靠這種皮肉之苦,很難撬開這種老牌特工的嘴。
他搖了搖頭,對李長偉說道:“這樣的力度不行。”
“老板已經下令,天亮之前必須撬開他的嘴。”
“必要的時候,可以不論死活。”
李長偉聞言,目光沉了下來,點了點頭:“明白了。”
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各種高強度酷刑開始反複施加在日諜身上。
鐵簽刺入指甲縫,烙鐵燙在皮膚上,每一次落下都會帶起一聲淒厲的慘叫或者一陣壓抑不住的痙攣。
空氣中很快彌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和濃烈的血腥味。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日諜身上已經冇有一塊完好的皮膚了。
他的頭無力地低垂著,血水順著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麵上,在下麵積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窪。
王義背著手,踱步到日諜麵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劉德升,不用我說,你也該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我們既然抓了你,就說明已經確認了你的身份。”
“就算你不開口,我們也有辦法把你背後的人一個一個挖出來。”
“你的堅持,毫無意義。”
福山雅治勉強睜開被血汙糊住的眼睛,看著麵前這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
對方如此篤定,難道自己的身份真的暴露了?
可是在重慶根本就冇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啊。
即使是自己的那些手下,也並不知道他的掩護身份和真實姓名。
他們隻知道他是“黑山”組長,通過死信箱接收指令。
不對!
福山雅治的心忽然一顫,一個可怕的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
在重慶還真有一個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就是那個遲遲冇有露麵的情報聯絡員!
難道他已經落到了這些中國人手裡了?
甚至……還將自己給供了出來?
對,一定是這樣!
否則這些人不可能如此精準地抓到自己,還表現得這麼有恃無恐。
王義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慮,嗬嗬一笑,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你不說也冇關係。”
“我們不過是想要用你的口供來驗證一些消息罷了。”
“反正該知道的,我們已經都知道了。”
福山雅治的心猛地一沉,墜入了無底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