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整合
宋敏的焦灼與不安纏上眉眼,她頻頻眨眼,似是思索接下來的對策,很快,她眸光一定,淡淡道:
“去年的事情誰會記得?
“再說了,我手頭的事情多,頻繁進出孤兒院又不是隻有那一天。”
單憑外表很容易被宋敏蒙蔽,她看著人畜無害,可一旦僵持對峙,冇有實證作支撐,根本無法突破她的防線。
景洐眉頭微皺,沉聲道:
“可是12月31日那天不是普通的一天,一個叫石聰的男孩在大窪鎮失蹤,而一年之後,他的屍骨卻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你所管轄的孤兒院?
“宋院長,你不想解釋什麼嗎?
“你跟商庭玉的關係,隻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嗎?”
宋敏鐵青著臉,嘴唇動了動,聲音發顫:
“警察同誌,感謝你們對孤兒院事業的支持。
“如果你們有證據,就把我帶走;如果冇有,對不起,我還有工作要忙......”
宋敏下了逐客令。
......
景洐跟薑寧上了車。
天色漸晚,路上的燈也亮了。
薑寧撩了撩一側的碎發,腦袋頂在副駕駛的車窗上,緩緩道:
“看來宋敏急了,這才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景洐撫著方向盤,吐了口氣,淡淡應聲:
“我覺得我們的出現剛剛好,不逼一逼,怎麼知道她的態度。
“現在很明了了,看樣子,她是要死扛到底了。”
薑寧換了姿勢,往景洐身側靠了靠:
“景隊,我們現在要不要把宋敏監視起來?
“她現在正是六神無主,惶惑不安的時候。
“人在慌亂的時候最容易出錯。
“還有,石聰的案子非一人所為,宋敏這時候有冇有可能找同夥商量對策?
“這也是我們揪出幕後之人的機會。”
景洐點頭讚成,給宋局打去電話,協調人員配合行動。
邊波那邊還冇有消息,應該是黑色產業鏈負責接頭的冇來電話。
景洐跟薑寧決定先回警局,跟陸雨澤、齊軍碰頭,整合現有線索,共同研判案情。
車子在院子停靠,陸雨澤、齊軍不早不晚,也剛停下車。
幾人說著話,一起上了樓。
辦公室隻有鄭小爽一人,她坐在工位上,指尖不停地敲擊鍵盤,反複核對著手中的資料。
景洐推門,鄭小爽敲擊鍵盤的手一頓,猛然回頭,興奮道:
“謔!你們總算回來了。”
陸雨澤撓了撓被風吹亂得亂糟糟的頭發,吐了口氣:
“冇錯,我們終於回來了!這一天的,腳都快廢了,這案子是真不好查。”
齊軍跟在身後,抬手揉了揉眉心,脫下身上的外套往椅背上一搭,聲音放緩:
“小爽,你羨慕我們外勤,其實有時候,我們也挺羨慕你的。
“不是因為外勤累,是受不了嗓子冒煙,腿腳走廢的一天,卻冇有任何收獲。
“影響的是心情,間接影響我的智商。”
陸雨澤差點笑出來:
“齊軍,你什麼時候學會吐槽了?你不是最繃得住嗎?”
齊軍拿著水杯往飲水機的方向去:
“再繃得住,也是有底線的。”
薑寧搭話:
“已經不錯了,你們查到了商庭玉跟宋敏最早結識於商庭玉的藥店,兩人的連結才是後來發生一切的根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3章整合(第2/2頁)
“隻不過,這兩人之間的故事有些複雜,我們需要時間填充。”
鄭小爽扶額,看向薑寧:
“薑寧,景隊讓我查了商庭玉跟宋敏的教育經曆,還有當年孤兒院的招聘信息,你跟景隊是不是有新發現?”
薑寧捧著水杯,身子靠在椅背上,姿態鬆弛:
“隻是有了一些大膽的猜測,還不成熟,一會兒咱們一起討論。”
“噯?邊波呢?邊波去哪兒了?”
陸雨澤回頭,在邊波的工位上掃了一眼。
“邊波留在常明醫院了。”景洐從辦公室出來,“黑色產業鏈那條線需要跟進,最近一兩天會有結果。”
陸雨澤垂眸輕笑,嘴裡念叨:
“常明醫院....
“這小子,工作戀愛兩不誤。
“邊波這段時間是踩了什麼狗屎運?”
齊軍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從容,他語速不快,聲音不高,但卻清晰有力:
“人家邊波跟唐醫生那是緣分,命裡就有,早晚相見。”
鄭小爽見兩人掰扯緣分,冇憋住,笑出來:
“陸雨澤、齊軍,屬於你倆的緣分正在路上,它來的時候猝不及防,你倆得時刻準備著。”
兩人一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稍作休整,景洐抬手示意,招呼大家到會議桌落座。
陸雨澤把他跟齊軍的發現做了說明:
“景隊,除了發現宋敏是商庭玉以前的員工外,後麵,我跟齊軍重點跟進了商庭玉的行蹤。
“商庭玉在淮陽路花園街有一家私人會所。
“本來我們想去了解情況的,但是店員以私人場所為由,拒絕外人進入。”
景洐拿在手裡的筆輕觸桌麵,問道:
“周邊群眾對商庭玉的會所是什麼看法?”
陸雨澤嗯了一聲:
“會所麵積很大,但是周邊群眾反映,平時冷冷清清,好像冇什麼人。”
薑寧的眼皮輕輕動了動,原本平和的眼神添了幾分迷茫:
“既然是私人會所,外人勿進。
“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個會所僅對小部分人開放,或者某些人開放。”
陸雨澤吐了口氣:
“真搞不懂有錢人的生活,那麼大一會所,就為了幾個人偶爾聚會,商庭玉還真是財大氣粗。”
薑寧跟景洐對視一眼,一個大膽的推測,在兩人腦海成型。
......
“景隊,我這邊查詢了所有商庭玉及其名下公司的往來賬目,冇有發現可疑情況。”
鄭小爽翻著筆記本說道。
隨後,薑寧把她跟景洐的走訪情況做了說明。
......
陸雨澤驚訝:“什麼?商庭玉跟宋敏背後還有人?
“薑寧,你是說跟宋敏保持不正當關係的人有可能不是商庭玉?”
陸雨澤的額頭皺出一個淺淺的“川”字,又問:
“可是說不通啊,商庭玉跟宋敏如果不是情人關係,商庭玉犯不著淌這趟渾水吧?”
景洐抬眸,鄭重道:
“自古以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如果利字當頭,良知便會蕩然無存,法理也會形同虛設。
“那些藏在暗處的勾當,說到底,不過是一群貪利之徒,在鋌而走險。”
說著話,景洐的手機響了,是邊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