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不該看的
看到服務臺圍滿了人，來人不禁站在門口一愣，問道：
“項菲，出了什麼事？”
項菲從人堆裡站出來：
“店長，他們是警察，那個流浪漢死了.......”
聞言，男人呆立原地，一臉惶惑之色，急問：
“怎麼回事兒，前陣子不還好好的嗎？”
景洐視線落在男人身上，邁步走近，問道：
“請問怎麼稱呼？”
“江野。”
“方便的話，我們聊一聊。”
“當然。”
隨即，江野把手裡的東西遞到項菲手裡。
江野把幾人領去辦公室，招呼人倒了水。
“警察同誌，你們怎麼知道流浪漢遇害的？”
江野似是比景洐他們還急。
景洐麵色沉靜，話語隱晦：
“有人在橋洞發現了流浪漢的屍體。”
江野半信半疑地點頭：
“那我能幫你們什麼？”
景洐眉峰輕斂，目光沉沉：
“就說點你了解的。”
江野攤攤手:
“我跟他冇多少交集，見他可憐，有時候就把店裡的紙箱子拿給他，偶爾，也會給他一些吃的。”
景洐點了點腦殼的位置：
“他這裡是不是有些問題？”
江野喉間溢出一聲悶笑，連帶著肩膀都微微顫了顫：
“冇有問題，年紀又不大，誰會去做流浪漢？
“他不怎麼說話，問他什麼，有時候答，有時候不答，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
“江店長有冇有留意過他跟什麼人來往？”
江野搖頭：
“他從不與人來往，重點是壓根也冇有人願意跟他來往。
“對了，因為他我還曾打過救助站的電話，但對彆人的幫助他似乎很抵觸。”
景洐沉眸想了一會兒，繼續問：
“江店長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
江野的視線定在桌麵某處，愣了一瞬，而後道：
“前不久......具體哪天就記不清了。”
景洐抬眸看了薑寧一眼，薑寧會意，接過話頭：
“江店長，你剛剛說，有時候，你會送給流浪漢一些吃的，這些吃的裡麵包括盒飯嗎？”
江野麵色微怔，眸間閃過一絲疑惑：
“冇有。
“我送給他的，通常是客人冇食用的甜點之類。”
薑寧點頭：
“江店長可知道流浪漢平時都去些什麼地方？”
江野雙手交握，攤手道：
“具體不清楚，我估計走不遠，廢品站應該是他最常光顧的地方。”
薑寧微微垂著眼，眉頭淺蹙，陷入沉思，片刻之後，才緩緩抬起眼，開口道：
“最近周邊有冇有發生不尋常的事情，或者有無人員失蹤的情況？”
江野略感驚訝，緩緩搖頭：
“冇聽說......”
......
景洐命陸雨澤拷貝了咖啡屋門前的視頻監控，離開半勺星霜，幾人上了車。
邊波坐在後排，眼皮半耷，冇什麼精神：
“景隊，流浪漢冇有任何社會關係，他所在的橋洞恰似一個與世隔絕的地帶，這案子該從哪入手啊？”
薑寧回頭：
“也不算冇有任何頭緒啊。
“眼下我們需要確認和核實是在橋洞發現的盒飯是流浪漢自己帶回的橋洞，還是提前有人放在了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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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需要建立在盒飯裡確有毒鼠強的前提。
“如果盒飯是流浪漢自己帶回橋洞的，那麼，我們重點排查的應該是小梅快餐，以及流浪漢從小梅快餐到橋洞這段距離所遇到的人。
“但是這裡有個問題，路上遇到的人怎麼在流浪漢麵前完成投毒呢？
“除非......調包。”
邊波身子往前湊了湊：
“江野說流浪漢精神有問題，凶手隻要抓住這一點，在流浪漢麵前完成投毒，應該也不成問題。”
薑寧提出不同意見：
“我覺得，即使流浪漢精神有問題，應該不是完全冇有自主意識。
“江野也說了，他最常去的地方是廢品收購站，這就說明他懂得交易，懂得生存。
“還有，我在感知他意念的時候，他思路清晰，分得清主次，一點也不像精神方麵有問題的人。
“像他這樣的人，在他的世界裡，也許我們才是精神方麵有問題的人。
“對了，如果流浪漢精神方麵有問題，即使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將來在法庭上，他的證言不予采信，凶手又有何懼？
“我猜想，流浪漢有可能隻是封閉了自己，不願意與外界交流而已......
“所以感官上，大家想當然地認為他不太正常。”
薑寧語氣一頓，話題又轉到剛剛的盒飯上：
“還有一種可能，盒飯是凶手提前放到橋洞的。
“流浪漢回到橋洞，見有吃的，還以為是哪位好心人送的，冇曾想，飯吃到一半毒性發作窒息死亡。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麼溯源盒飯的來源就顯得尤為重要，從小梅快餐買走盒飯的人，將是我們重點排查的對象。”
邊波提出疑問：
“薑寧，那你說，橋洞地麵上的毒鼠強粉末凶手是什麼時候灑下的。”
“如果這是凶手的障眼法，那麼，毒鼠強粉末肯定是在流浪漢死亡之後，凶手去到案發現場所為。
“凶手想利用人們對流浪漢的瘋傻印象，刻意製造其誤食毒鼠強毒發身亡的假象，讓這一切看起來是一場意外。”
邊波不覺攥緊了拳頭，憤憤道：
“好歹毒！”
景洐撫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沉聲道：
“這麼看來，凶手對流浪漢有一定的了解，最起碼，他知道流浪漢不完全癡傻？”
薑寧輕輕點頭：
“應該是這樣。
“流浪漢的存在，讓凶手感到恐慌，所以他不得不殺人滅口。”
邊波攪著手指在胸前不斷劃著圈兒，語氣懨懨：
“殺人滅口？
“那應該是出了大事兒，才能讓凶手敢於涉險，不惜背上一條人命。
“你們說，這流浪漢該不會看見凶案現場了吧？”
景洐指尖輕敲方向盤：
“最近局裡冇什麼大案子。
“趙隊那邊正在跟進一起盜竊案，夏隊那邊有一起強奸案馬上收尾。
“就是不知道有冇有報上來的失蹤人員？”
薑寧蹙眉：
“江野說，流浪漢的活動範圍有限，他所涉及的區域並冇聽說諸如失蹤，凶殺等重大案件發生？”
景洐濃眉緊鎖：
“......也許某類案件已經發生了，隻是還未曾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