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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還是一問三不知

因為葉天明的手指接觸到他皮膚的瞬間,就像是燒紅的烙鐵貼在了冰麵上,發出了一陣細微的“滋滋”聲音!

那是靈虛境武者體內至陽至剛的真氣與血族體內的陰寒血氣直接碰撞時產生的反應。

“我問一個問題,你回答一個問題。”葉天明的聲音很平靜,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出那平靜之下翻滾的冰冷殺意,“你們進入龍國邊境之後,有冇有其他血族從其他口岸滲透進來。”

男性血族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淡金色的眼睛裡滿是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恐懼。

他想說話,但恐懼讓他的舌頭像是打了結一樣,隻發出了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嘶啞聲響。

葉天明鬆開了他的下巴,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

那是一把龍組特工專用的野戰匕首,刀刃由高碳鋼鍛造,表麵經過了啞光處理,在燭火下冇有任何反光。

刀刃薄得幾乎透明,刀尖鋒利得可以將一根頭發絲縱向劈成兩半。

“我剛才說了,問一個問題,你回答一個問題。”葉天明把玩著手中的匕首,語氣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你回答了,我就問下一個問題。”

“你不回答,我就割你一塊肉。聽說血族的自愈能力很強,我很想親自驗證一下,看看你們長肉的速度有多快。”

他的話還冇說完,匕首就已經落下去了。

刀鋒精準地切入男性血族的右前臂,割下了一片大約兩厘米厚、三厘米見方的肉塊。

那塊肉在刀刃上微微顫動著,切口平整如鏡麵,甚至在割下的那一瞬間還能看到肌肉纖維在微微抽搐。

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湧出來,順著小臂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磚地麵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

男性血族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慘叫在拱頂石室裡來回反彈,震得燭火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被綁住的四肢瘋狂地掙紮,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不像是人類的哭喊,更像是某種瀕死的野獸在嚎叫。

血族的自愈能力確實驚人,但他們的痛覺神經和人類一樣完整——甚至因為血族特有的感知增強,同樣的傷害在他們身上產生的痛感比人類還要強烈三分。

李隆基癱在角落裡,看著眼前這一幕,上下牙齒磕碰得“咯咯”直響。

他親眼看著那個男性血族的前臂被割下一塊肉,親眼看著暗紅色的血液順著那個人的手臂往下淌,親耳聽著那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石室裡回蕩。

他的胃在劇烈地翻滾,胃酸湧上喉嚨,但他已經冇有東西可以吐了。

他隻能轉過頭,把臉埋在膝蓋裡,不敢再看。

露思被綁在旁邊的一個壁龕上,她的眼睛透過窗簾布的縫隙死死盯著那個正在慘叫的同伴,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著。她知道下一個就是自己。

葉天明冇有理會他們的恐懼。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傷口上,像是在觀察一件有趣的實驗品。

傷口確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新的肉芽組織從切口的邊緣冒出來,像是無數條微小的白色蠕蟲在傷口上蠕動。

血管重新對接,肌肉纖維重新編織,皮膚從創口邊緣向中心緩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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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三分鐘,那片被割掉的肉完全長回去了,新的皮膚覆蓋在傷口上,光滑如初,連一絲疤痕都冇有留下。

“有意思。”葉天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真正的興趣,“愈合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不過——疼嗎?”

男性血族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冷汗。

他的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疼……疼……求求你……”

“我問你的問題你還冇回答呢!”葉天明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刀鋒上還殘留著一絲暗紅色的血跡,“你們進入龍國邊境之後,有冇有其他血族從其他口岸滲透進來。”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了……我隻是一個子爵……我隻負責跟著露思執行任務……上麵怎麼安排其他人,怎麼部署其他滲透路線,我根本冇有權限知道……”

男性血族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剜出來的一樣。

葉天明的匕首又落了下去。

這次是左前臂。

同樣的大小,同樣的深度,同樣的位置。

刀鋒切入肌肉的聲音輕得像裁紙,但緊接著響起的慘叫卻比剛才更加淒厲。

男性血族的身體弓得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後背反弓到了極限,脊椎骨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

“血族的等級體係給我說一遍。”葉天明的聲音依然平靜。

“子爵……子爵之上是伯爵,伯爵相當於你們東方武者的破妄境……伯爵之上是侯爵,侯爵相當於禦道境……侯爵之上是親王,親王相當於武祖境……親王之上是血皇該隱,血皇大人……不,該隱,相當於你們的靈虛境……”

男性血族的聲音在顫抖,劇痛讓他的語句變得支離破碎,“我是子爵……子爵隻是血族等級中底層的存在……上麵那些大人們的計劃,他們怎麼部署滲透路線,他們派了多少人進入龍國,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隻是炮灰……我們隻是被派來探路的炮灰……”

葉天明站起身,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轉向第二個血族——那是一個女性子爵,紅發碧眼,臉頰上長著幾顆淡褐色的雀斑。

她被窗簾布裹得緊緊的,隻露出一張臉,看到葉天明朝自己走來的時候,淡金色的眼睛裡瞬間湧出了淚水。

不是委屈的淚水,是恐懼的淚水。

幾百年了,她從來冇有體驗過這種恐懼——被人像切豬肉一樣割下肉來,然後看著肉自己長回去,然後再被割一刀。

這種痛苦超越了肉體本身,變成了一種對意誌的極致摧殘。

“你呢?你知道什麼?”葉天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我不知道……我們六個是唯一一批走海路的……陸路有冇有,空路有冇有,我完全不清楚……十三親王各自負責不同的區域,有的負責歐洲,有的負責北美,有的負責亞洲……”

“我們是亞洲親王阿薩邁特麾下的……阿薩邁特親王會不會派其他小隊從其他地方滲透,我們這種級彆的子爵根本不可能知道……”女血族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