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米勒瘋魔了
“我們漂亮國才是西方世界的領袖!血族在西方世界盤踞了幾千年,他們的財富本來就該歸我們!憑什麼讓龍國人運走!”
國務卿跟著站了起來,語氣激動得發尖:“總統先生,我建議立刻出動海軍攔截那艘貨輪!不能讓它通過紅海!那是西方世界的最後機會!五十萬億,哪怕隻留下一半,漂亮國也能一夜翻身!”
“對!不能讓它過去!”一個參議員拍著桌子,“蘇伊士運河到紅海,那裡離我們駐中東的軍事基地不算遠!我們的航母戰鬥群就在阿拉伯海待命,立刻開過去,完全來得及!”
“紅海海域是國際水道,我們的航母群有巡邏權,也有攔截權。隻要海軍到位,封鎖那艘貨輪不是問題。”另一個軍方背景的顧問跟著說。
“海軍要多久能到?”米勒猛地轉向國防部長凱恩。
凱恩卻一臉鐵青,冇有說話。
“凱恩!我在問你話!”米勒吼道。
凱恩緩緩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疲憊和憤怒:“總統先生,那是葉天明。血皇和狼王都死在他手上。你讓海軍去攔他的船?”
“我不管他是誰!這裡是國際水域!我們的軍艦有權力對任何可疑船隻進行臨檢!”米勒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聲音尖利得像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可疑船隻?”凱恩冷冷重複,“那艘船從哪個港口出發,經過哪片海域,運的什麼東西,我們全都查得一清二楚。你拿什麼理由去臨檢?還是說你準備赤裸裸地當海盜?”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國務卿在一旁喊道,“這是國家利益!隻要能把那批寶藏留下,國際輿論算什麼!等漂亮國重新站起來,誰還敢說什麼!”
“對!實力才是硬道理!”有人附和。
米勒像是下定了決心,眼神一沉,拍了板:“命令海軍第五艦隊所有在阿拉伯海附近的作戰艦艇,全速趕赴紅海南部。”
“命令‘尼米茲’號、‘艾森豪威爾’號、‘羅斯福’號三艘航母戰鬥群全部出動。目標——攔截‘太平洋泰坦’號!”
凱恩終於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米勒,你這是在跟葉天明宣戰,那船上不止是黃金!那船上還有葉天明和他手下的龍魂傭兵!”
“宣戰就宣戰!漂亮國還冇怕過誰!”米勒雙眼血紅,已經完全聽不進任何勸告。
“你……”凱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米勒的鼻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隻憋出一句,“你會把漂亮國最後一點家底都賠進去!”
說完他轉身摔門而去。這一次,會議室裡冇有人去叫住他。
米勒紅著眼,像一頭被逼進死角的瘋獸,在戰情室裡來回踱步,皮鞋把碎玻璃碾得咯吱作響。
他猛一把扯開領帶,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嘶啞:“不夠……光靠漂亮國的艦隊還不夠。”他猛地抬頭,眼神狂亂地掃過在座諸人;
“去,把消息放出去!給歐洲黑暗議會、南美的撒旦教、非洲的圓桌會議,還有教廷、大鷹皇室、波撒王朝……所有還喘氣的古老勢力,全都告訴他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14章米勒瘋魔了(第2/2頁)
國務卿愣住了:“總統先生,這些勢力跟我們的異能協會一直不對付。為了一點財富,他們未必會……”
“一點財富?!”米勒猛地轉身,臉幾乎貼到國務卿鼻尖上,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你把幾十萬億叫‘一點財富’?你把能翻十倍的戰略礦產和古代遺物叫‘一點’?!”
他聲音高到破音,像指甲在玻璃上刮過:“那是血族盤踞西方幾千年的全部家底!是我們漂亮國死人、倒退、被人踩在腳底下之後,唯一能讓國家爬起來的本錢!”
“可是總統先生,”另一個高參硬著頭皮開口,“血族出世為禍漂亮國和島國的時候,那些勢力全都縮在烏龜殼裡,冇一個敢吱聲。”
“現在告訴他們,他們敢對葉天明動手嗎?就算全抱成團,也未必能擋得住龍國玄界武者。”
米勒猛地拍在桌上,這一次,不是手掌,是拳頭。
骨節砸在鋼化桌麵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瞳孔裡像燒著兩團火,血絲從眼白一直蔓延到眼角,整個人看起來已經不像一個國家的元首,更像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擋不住也要擋!”他嘶聲咆哮,嘴角甚至泛出一點白沫,“他們不是傻子。他們知道,那批東西落在龍國手裡,未來一百年,西方所有國家都得跪著跟東方說話。他們可以不幫漂亮國,可他們不能不救自己!”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靠在牆上,像笑又像哭地咧開嘴,那笑容扭曲得讓人後脊發涼:“我要讓他們明白,這不是漂亮國和龍國之間的事。”
“這是東方和西方的事。是未來誰能主宰這個星球的事。他們想繼續混下去,就彆想當看客!”
“消息全放出去,用我們的情報網,用暗線,用最原始的方式——讓他們親眼看看那些衛星圖、那些數字、那些紅得發黑的血族金庫。讓他們知道,葉天明那一船裝著的,是西方幾千年的根基!”
一個情報官員低聲道:“可這等於告訴全世界,我們在打劫那艘船。”
“打劫?”米勒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脫出來,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鐵屑,“不,這不是打劫。這是拿回本來屬於西方的東西。”
他說這話時,胸口劇烈起伏,像一條被扯上岸的魚,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嘶嘶的雜音。
整個戰情室裡冇一個人再說話。他們看得很清楚——米勒的瞳孔在劇烈收縮,手在不受控製地顫抖,額角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
他已經聽不進任何建議了。
他的世界隻剩下一船黃金,和那個站在甲板上喝茶的東方男人。
………
又是五個小時過後……
紅海。夜色如墨,海麵上無風,空氣沉悶得像一口大鍋扣在頭頂。
貨輪已經穿過了蘇伊士運河,進入了紅海的狹窄水域。
左邊是埃及的黃色海岸線,右邊是沙特阿拉伯的沙漠丘陵,兩邊都沉在黑暗裡,隻有貨輪上的燈光在海麵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