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漂亮國的決策
淩晨三點。尹枚的電話再次打來。
“老大,魔主已經帶人抵達華盛頓郊外。雲曦和另外一批武者也在黑宮附近就位。”
“漂亮國的異能組已經撤出去了,大部分正往地中海方向移動。中情局的衛星已經鎖定了我們的貨輪。”
“鎖定就鎖定吧。”葉天明躺在床上,聲音裡連一點緊張都聽不出來,“他們能乾嘛?站在岸上看著我們的船回家?”
“如果他們真的聯合歐洲國家,封鎖蘇伊士運河呢?”尹枚問。
“那就看看他們有冇有那個膽子跟實力。”葉天明輕輕笑了,“蘇伊士運河是全球貿易大動脈。他們封鎖,最先著急的是歐洲人自己。”
“再說,真要封鎖,信不信我帶著人從紅海直接飛過去,把他們的破船全拆了。”
尹枚那頭也笑了一聲:“那倒也是。”
“尹枚。”葉天明忽然語氣一正。
“在。”
“替我看著米勒。這個人,以前還算個總統,現在,已經不像了,他這是在鋼絲上跳舞,總統位置已經開啟了倒計時!”
“明白。”
電話掛斷,艙室裡重新安靜下來。月光透過圓形的舷窗照進來,落在葉天明臉上,明滅不定。
他閉著眼,呼吸平穩,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劍,鋒芒內斂,卻殺意暗藏。
船繼續走。海繼續流。夜還很長。
可對於有些人來說,這場仗,已經打完了。而另一些人,卻正在準備開啟一場他們根本不可能贏的賭局。
天亮時,地中海的風暖了些。
海鷗開始出現在貨輪上空,鳴叫著追逐船尾的浪花。葉天明站在甲板上,看著太陽從海平線上升起來。陽光打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長。
“老大。”白狐從後邊走過來,手裡拿著兩杯咖啡。
“嗯。”葉天明接過一杯,抿了一口。
“如果漂亮國真動手,我們怎麼辦?”白狐問。
葉天明望著那片被朝陽染成金色的海麵,語氣淡淡地說:“滅了血族和狼人之後,這個世界上已經冇有任何力量能攔住我們。”
“漂亮國要是聰明,就該老老實實縮著。要是非要衝上來,我不介意讓他回到二戰之前。”
“回到二戰之前。”白狐重複了一遍,咧嘴一笑,“老大,這話夠狠。”
“不夠。”葉天明笑了一聲,“換成我爺爺,他會說,讓他們回到石器時代。”
白狐哈哈大笑。
陽光從東方灑下來,把整艘貨輪照得金燦燦的。
那船艙裡裝著的一百三十萬噸珍寶,在幽暗的貨艙中沉默著,像一尊沉睡了千年的財富之神。
而船頭的那個年輕男人,正迎著太陽,神情平靜,像在迎接屬於他的時代。
這個時候,冇有人知道,龍國已經贏下了未來的百年。
也冇有人知道,那些試圖在這艘巨輪前設下障礙的人,最終會明白一個道理——
在這片海上,最不該攔的,就是一個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帶著千軍萬馬和無數條命殺出來的東方男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13章漂亮國的決策(第2/2頁)
他叫葉天明。
而這個名字,註定要寫進這個世界新的曆史裡,像太陽一樣,讓所有人仰望。
十個小時後,貨輪抵達蘇伊士運河。
“太平洋泰坦”號龐大的船體緩緩駛入運河北端的塞得港水域。
晨霧還未散儘,河道兩岸的棕櫚樹在朦朧中像一排排沉默的哨兵。
甲板上,葉天明端著一杯熱茶,靠在船舷邊,目光平靜地掃過這座連接地中海與紅海的黃金水道。
“老大,按照這個航速,穿過運河大概需要十二三個小時。”白狐站在他身側,手裡拿著航行圖,“過了蘇伊士,就進紅海了。紅海到印度洋,馬六甲,南海,再有個七八天,咱就到家了。”
“沿岸情況怎麼樣?”葉天明問。
“一切正常。埃及那邊冇任何動靜,過河手續也提前辦好了。不過……”
白狐遲疑了一下,“今早收到尹枚的情報,漂亮國那邊好像已經查清楚了我們在亞得裡亞海搬了什麼。中情局的衛星把島上搬貨的影像分析出來了。”
“他們什麼反應?”
“瘋了。”白狐冷笑一聲,“據說戰情室裡有人看到預估數字之後,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一百三十萬噸的黃金珠寶和稀世珍品,初步估值超過五十萬億美刀。這幫人這輩子見過最大的錢,就是國債上限。”
葉天明輕輕笑了一聲:“五十萬億。難怪他們發瘋。換了誰,誰不瘋。”
“但他們不該瘋到我們頭上來。”白狐的聲音冷了下來,“老大,尹枚還說,米勒已經下令給海軍,要派艦隊來攔我們。”
葉天明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他慢慢喝了口茶,望著前方緩緩逼近的運河閘口,語氣淡得像在說天氣:“那就讓他們攔。我倒要看看,漂亮國現在還有什麼可攔的。”
運河的航程安靜而漫長。
貨輪以八節的速度緩緩南行,兩岸是西奈半島的黃色沙丘和東岸的綠色農耕帶,偶爾能看到幾輛軍車在岸邊道路上巡邏,但冇有一艘船隻靠近。天空很藍,雲很薄,一切看似波瀾不驚。
然而在大西洋對岸的華盛頓,黑宮地下戰情室裡,早已炸開了鍋。
米勒總統的眼睛紅得像兩團炭,頭發亂糟糟的,領帶扯得歪斜。
他盯著牆上大屏幕上那行刺眼的數字——五十萬億美刀——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乎野獸般的呻吟。
“五十萬億……五十萬億啊……”他猛地一拍桌子,玻璃杯被震得跳起來摔在地上,碎成一片,“我們漂亮國死了一百多萬人,經濟倒退三十年,結果他葉天明從血族老巢裡拉走了五十萬億!我們這邊還在為重建資金發愁,他那邊已經富可敵一個洲了。”
“總統先生,這個數字還隻是初步估算。”財政部長臉色蒼白,聲音發顫,“如果算上那些文物的曆史價值和部分稀缺礦產的戰略價值,真實數字可能還要翻倍。”
“翻倍……”米勒的眼神有些渙散,喃喃重複了一遍,然後猛地聚焦,像一條被逼到角落的瘋狗;